孫父在孫禹森接電話的時候,一直守在旁邊。
等孫禹森掛電話后,他立即問:“怎么樣?能找到車么?”
“車牌是套的,要找很難。”孫禹森回答。
“怎么會是套牌車?”孫父嚴肅的臉上布滿了著急,他問:“你給向瀾認識的人打電話沒有?南書和喬醫生,她有沒有去找她們?”
“打過了,她沒去。”孫禹森回答:“我跟她們說了,如果她過去找他們,他們會聯系我。”
“可問題在她沒去找她們……”孫父的話還沒說完,便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地問:“她之前不是跑出去過一次嗎?她那一次去哪里了?”
“她當時去了她母親和她妹妹的墓地,然后還去了老城區那邊……”孫禹森說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后就快步往別墅外跑,打算去這兩個地方找向瀾。
孫父追著他的身后大喊:“找沒找到,都記得給我打個電話。”
孫禹森沒有回頭,就急匆匆地開著車出去了。
孫父嘆一口氣,轉身回屋打算去看看芯愛。這時候,他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把手機摸出來,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后,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現在已經和陳董事撕破臉了,他怎么會給自己打電話?沒錯,孫父的手機來電顯示是‘陳董事’。
心里疑惑了片刻,孫父按下接聽鍵,將手機舉到了耳邊。
“陳董事,找我有什么事嗎?”語氣和平時一樣嚴肅而冷淡。
電話那頭的陳董事回答:“當然有事,如果無事找總裁,總裁一個不高興直接逼我從公司退股怎么辦?”
聽了他的話,孫父直接冷笑:“別廢話了,直接說什么事吧。”
“總裁真干脆,只是不知道在公司和您的兒媳婦之間,會不會這么干脆呢?”陳董事那邊回答。
向瀾和公司之間?孫父一下沒反應過來,直問:“陳董事,你什么意思?”
“大概一個小時前,您的兒媳婦穿著拖鞋,沒帶手機沒帶錢包,從您兒子的別墅跑出來……”聽著陳董事的描述,孫父的臉色大變:“你把向瀾給帶走了?”
電話那邊的陳董事瞬間便笑了:“不愧是總裁,我才說一句話,您就什么都知道了。”
“沒錯,您的兒媳婦現在在我這里做客。不過,我覺得總裁應該感激我,畢竟,當時您的兒媳婦淚眼婆娑地從小區里跑出來,我也是擔心她出什么問題,所以,把她給帶回來的……”
孫父的臉色沉了沉,直接出聲打斷了他:“直接說吧,要怎么樣才把她給放了?”
“我之前已經說過了,公司和您兒媳婦之間,看總裁選擇誰。”停頓一下,陳董事繼續道:“不過我要先跟總裁說一句啊,您的兒媳婦長得真漂亮,難怪之前方董事的兒子都看上她了,打算對她用強。如果總裁不打算換她回去的話也沒事,憑著她這個姿色,把她送到紅燈區去,也能撈一筆。”
“在哪里交換?”孫父沒有回應他的話,只是問。
“以我對大少的了解,他的老婆因為您的原因落到那一地步,只怕他會跟您斷絕……”陳董事反應過來孫父的意思,聲音戛然而止:“總裁您要用公司來交換您的兒媳婦?”
孫父回了一個‘是’字,然后重復之前的問題:“我要看到向瀾毫發無傷,我才會跟你交換。”
“這個我可以保證,您的兒媳婦好吃好喝,一根頭發絲都不會少。不過……”陳董事的話鋒一轉道:“不過,我也奉勸總裁一句,別想著動什么歪心思,您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雖然現在已經金盆洗手了,但是我不介意重出江湖。”
然后,陳董事那邊就把電話給掛了。
聽了他威脅的孫父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就直接把電話撥給了孫禹森。
“回來吧,我已經找到向瀾了……”
向瀾真的沒想到,她會落到陳董事的手上。
她怕孫禹森拉著她去跟孫父對峙,所以一邊哭一邊從別墅里跑出來。
一輛寶馬車停在她旁邊,司機說他是滴滴司機,問她要不要坐車。
她擔心孫禹森追出來,于是便上了車。
沒想到上車后,司機便翻臉,直接把她給綁了,帶到了這里。
盯著門口和窗戶前的兩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看一眼,向瀾開口問:“請問一下,你們為什么要把我給帶到這里來?”
兩個黑衣男人朝著她看了一眼,并沒有回話。
向瀾的眼珠子轉了轉,繼續問:“那請問一下,是誰要把我給帶到這里來嗎?”
回應她的,依舊是沉默。
正當向瀾疑惑不已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兩個黑衣男人對視一眼,然后那個站在窗戶邊的人,走到了向瀾身邊。而那個站在門邊的黑衣男人打開了房門。
“你有事嗎?”
“聽說你們抓了一個人,我有些好奇過來看看。”一道向瀾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陳鳶?是陳鳶。
向瀾的眼睛睜得老大,她沖著外面大喊:“陳鳶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外面?”
外面的人沒有回應她,而黑衣男人朝著她看了一眼,然后把門給關上了。
雖然對方沒有回應,但是向瀾很確定她剛才聽到的聲音是陳鳶。
她怎么會在這里?
是她把自己給抓過來的嗎?
不對,如果是她把自己抓來的,剛才她不說‘聽說你們抓了一個人,我有些好奇過來看看’。
那把自己給抓到這里的人是誰?
陳鳶跟他什么關系,為什么會在這里……猛然地向瀾的腦子里一閃,想到了一個人陳董事。
之前陳鳶是在給陳董事做事,而她一定程度上破壞了陳董事的計劃。
可陳董事現在不是正和孫禹森他爸斗嘛?
他應該沒空來管自己這種小人物的啊!
此時的向瀾怎么都沒有想到,陳董事抓了她是打算用她從孫父的手上換取孫氏集團,而且現在孫父還答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