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向瀾沒有直接答應孫父,而是表示回去后,跟孫禹森商量過后,再給他答案。
下班回去后,她連芯愛都沒抱,就拽著孫禹森去了書房。
“孫禹森,你來書房一下。”
孫禹森心頭狠狠一跳,向瀾這臉色不大對啊。
難道說,她知道自己打算做結扎手術的事了?
等來到書房,看到向瀾滿臉嚴肅地坐在辦公桌后面。
孫禹森更加肯定,她是已經知道他要做結扎手術的事,于是,在向瀾開口說話的同時,他跟著開口認錯。
“孫禹森,你爸要我接手孫氏集團,怎么辦?”
“我錯了,向瀾,對不起,這件事我不是故意要隱瞞著你的……”話說到一半的孫禹森,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原來向瀾并不是要跟他說結扎手術的事,他輕輕地松了一口氣,然后回答:“我爸早就說了,要讓你接手孫氏集團啊。”
“我知道啊,可是他現在就讓我接收,還讓我簽陳董事的那份退股書。”向瀾一邊說著,一邊從公文包里把陳董事的那份退股書拿給孫禹森看。
退股書的事,孫禹森倒沒想到。之前在陳董事那邊,他爸沒直接簽字,他還以為他爸是嫌棄那里臭氣熏天。
沒想到,他爸竟然是打算把這份合同給向瀾。他先是‘嗯’一聲,然后回答:“你手上股份是百分之十,加上陳董事這百分之八,接受孫氏集團正好。”
“接受正好?”聽到孫禹森話的向瀾直接炸了:“孫禹森,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給聽進去啊?你爸是要我現在就接手孫氏集團,是現在!是現在!是現在!”向瀾連說了三個‘是現在’可見,此時的她的心情是有多么的炸裂。
見她生氣了,孫禹森趕緊回答:“我聽進去了,我爸現在讓你接手孫氏集團。”
向瀾的臉色終于好看了一些了,然后繼續道:“你爸說他老了,想要退休,可他才五十多歲,身體、精神都很好,哪里老了?”
孫禹森撲哧一聲笑了:“什么老了都是我爸的借口,其實他就是想退休在家里帶芯愛。”
聽到他話的向瀾,直接‘啊’了出來:“退休回家帶芯愛,不是你爸跟我開玩笑的嗎?怎么你也知道?”
“他沒跟你開玩笑,他老早之前,嗯,在我從M國后回來,他就有這個想法了,原本他還讓我想辦法,讓你去孫氏集團上班的,結果正好當時你提出來替我進孫氏集團幫他從那些股東的手上收股份的事,于是,我就順其自然地讓你進了孫氏集團了。”
“所以,我其實就是送上門來的?”向瀾眨巴著眼睛,語氣幽幽地回答。
孫禹森知道當時這件事是自己理虧,沖著向瀾滿是討好地笑,道:“沒有,沒有,你是我請來的,我請的!”
向瀾最終沒有跟孫禹森糾結這件事,只是繼續跟他商量接手孫氏集團的事。
最終兩個人經過商量之后,決定向瀾接手孫氏集團。
不過不是現在直接就接手,而是慢慢地接手。
一是,為了向瀾在孫氏集團的威信,畢竟她進孫氏集團的時間太短了。
二是,為了讓孫氏集團的高層和股東認可向瀾。
商量完了,向瀾又開始擔心孫父會不同意。
“孫禹森,你爸會同意這樣嗎?”
“放心,我爸肯定同意的。不信,等會吃晚餐的時候,我就跟他說這件事。”
換成是以前,跟孫父接觸的事向瀾肯定巴不得孫禹森來做,但現在不同了,她直接搖頭拒絕:“不用了,我還是自己跟他說吧。”
孫禹森自然是不巴不得向瀾多多跟他父親接觸,連連地點頭說‘好’。
向瀾翻了個白眼,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地問:“對了,你之前進來的時候,好像跟我認錯,是因為什么事啊?”
完全沒想到,向瀾會把話題給跳轉到這件事上。
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讓她繼續糾結她自動送上門來的事呢!一邊在心里懊悔著,孫禹森一邊吞吞吐吐地回答:“那個我認錯……認錯是因為我過幾天要去出差,沒問過你意見就做了決定,我怕你不高興,才提前跟你認錯的。哈哈……”孫禹森過幾天當然沒有差出,只是過幾天周祁森要做結扎手術,他需要過去陪同幾天,所以,把這個來當借口。他都覺得自己真的英明。
而向瀾一點都不知道孫禹森是在騙她,還真的以為他是要出差。
“你出差是因為工作,我生氣什么生氣?”停頓一下,她道:“是去M國嗎?去幾天?”
孫禹森先回了一個‘是’,然后又加上一句:“大概一個星期左右吧,不是很確定。”孫禹森不確定周祁森手術后需要休息多久,所以,只說了一個大概的時間。
向瀾也沒繼續問,只是說出差前跟她說一聲,她給他收拾行李。
“好……”
一個星期后,周祁森結扎手術,孫禹森按照和向瀾的約定提前一天告訴了她。
向瀾也按照她說的,幫他收拾行李。
吃的、穿的、用的,全部都準備齊全,孫禹森好幾次想跟向瀾說,不用準備這么多,但怕引起她的懷疑,他最終沒有說出口。
收拾好行李,向瀾送孫禹森上車離開,正好孫父從外面回來。
看到孫禹森這拎著行李箱,他疑惑地問:“你去哪里?”
孫禹森還沒回話,向瀾便替他回答:“他去M國出差幾天。”
孫父‘哦’一聲,然后道:“去出差記得多打幾個電話回來,多給芯愛視頻幾次,別跟上次一樣去M國一個多月回來后芯愛不認識你了,然后跑過來跟我哭訴。”
向瀾:孫禹森上一次跟孫父哭訴過?
孫禹森:他充分地覺得他肯定不是他爸親生的,很大可能是他爸充話費的時候,人家移動公司贈送的。不然,他爸怎么一天到晚地戳他的黑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