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向瀾誤以為自己是秘書,孫禹森臉上的表情頓了頓。
然后一邊推開門往辦公室里走,一邊回答:“我已經讓她下班回去了。”
聽到他的話,向瀾驚地從手上的文件上抬起頭來。看到果然是他,她頓了一下,然后問:“你怎么來了?”
“我來給你送晚餐。”孫禹森回答。
向瀾這才注意到,孫禹森的手上拎著一個食盒,她的眼睛閃了閃,然后回答:“我吃過了。”
孫禹森也沒戳穿她,就伸手把之前秘書放在她辦公桌上的外賣給拿了起來。
向瀾的臉上閃過一道尷尬:“我吃外賣。”然后伸手就要拿他手上的外賣,被孫禹森給躲開了:“外賣沒營養,劉姐給你做了你最喜歡的菜。”
然后孫禹森把食盒打開,把里面的晚餐給端出來。
土豆牛腩、糖醋排骨、三鮮湯,還有一個是秋刀魚。
孫禹森把碗筷擺在向瀾面前,然后又起身從外賣那里把筷子取過來,給秋刀魚去刺。
盯著他認真去刺的側臉看了幾秒,向瀾伸手把碗筷給拿了起來。
孫禹森雖然在給秋刀魚去刺,但他的注意力都在向瀾的身上,見她拿起了碗筷,他的心里輕輕地舒了一口氣,剔起刺來也更加的帶勁了。
很快他便把幾條秋刀魚的刺給剔完了,孫禹森盯著向瀾看了一會兒,道:“我去一趟茶水間。”
說著他便拎著之前秘書給向瀾點的外賣去了茶水間。
向瀾原本以為孫禹森是去茶水間扔外賣,很快就會回來。沒想到他去了差不多六七分鐘了,都還沒回來。
他去倒水了嗎?不對啊,六七分鐘的時間,就算燒水也夠了啊。
蹙了蹙眉心,向瀾放下手上的碗筷,起身去茶水間。
結果剛到茶水間門口,就看到孫禹森背對著門的方向,在吃外賣。
孫禹森沒吃晚餐便來孫氏集團了,這么長的時間他有些餓了,于是趁著向瀾吃飯的時候,去茶水間把之前秘書給她買的外賣給吃了。
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什么,孫禹森轉過身來,看到站在茶水間門口的向瀾,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回答:“我覺得外賣的菜色不錯,就嘗嘗。”
向瀾沒有回應他的話,而是直接問:“你為什么不吃了飯,再過來?”
“我吃過晚餐來的,我就看著外賣菜色不錯……”孫禹森的話沒說完,就被向瀾給打斷了:“孫禹森,你當我是白癡么?”
“沒有,我就出來得急,沒吃晚餐,其實我不是很餓。”一邊說著孫禹森一邊把手上的外賣放下來。
不餓,你會吃外賣?向瀾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然后說了一句‘拿著筷子出來’后,便轉身離開了。
孫禹森不明白向瀾為什么讓他拿著筷子出去,但還是乖乖地按照她的吩咐做了。
他出去的時候,向瀾正拿著一個盤子,把里面的菜給撥到另外一個盤子里。
見他出來后,她把撥空的盤子遞給他:“自己盛飯。”
孫禹森這才明白,向瀾是讓他和她一起吃,自然是趕緊接過盤子。
之后孫禹森和向瀾兩個人分吃了這頓晚餐,也幸好劉姐準備的份量比較的足,加上孫禹森吃,也足夠了。
吃完飯后,孫禹森收拾食盒,然后幫向瀾處理工作。
向瀾沒有拒絕他,甚至直接分了一半工作給他。
原本向瀾一個人的話,起碼得十一二點才能忙完,但因為孫禹森的加入,不到十點就結束了。
“很晚了,我們回去吧。”
“嗯。”向瀾點頭,關了電腦,從辦公椅上起身。
孫禹森幫她拿外套和包,兩個人一起往外走。
走了電梯口的時候,突然向瀾想到了什么一樣地道:“我落了點東西在辦公室,我去取一下,你先下樓。”
“什么東西,我去幫你取。”孫禹森想也沒想便回答。
“不用,我自己去取就行。”向瀾像是生怕孫禹森會幫她去取一樣,說完這句話便轉身往辦公室那邊小跑過去了。
向瀾這么神神秘秘的樣子,孫禹森真的很好奇她落下的東西,不過,他并沒有跟過去……
過了兩三分鐘的樣子,向瀾返回來了。
可惜東西用一個黑色的購物袋裝著,孫禹森根本看不出來是什么東西,就方方正正的盒子,數量不少。
到底是什么東西?孫禹森正疑惑的時候,向瀾的聲音傳了過來:“進來啊,還站在那里干什么?”
孫禹森回過神來,發現向瀾正在電梯里等他,于是趕緊走進去……
向瀾他們回別墅的時候,孫父還在客廳里看新聞。
“爸,您怎么還沒睡?是在等我們么?”
孫父沒有搭理他,只是對著向瀾道:“以后他惹你不高興,別自己在公司加班,傷身體。你就把工作拿回來,讓他做讓他加班。”
這么坑自己兒子的,這世界上大概就只有孫父這一個,向瀾的嘴角狠狠地開始抽搐。
而孫禹森,雖然覺得他爸坑他,不過,他挺贊同的,直點頭:“對,以后你把工作帶回來,給我來做。”
向瀾尷尬地輕咳兩聲,道:“那個孫總,我去看看芯愛。”
然后她沖著孫父恭敬地行了個禮后,往嬰兒房去了。
目送她離開后,孫父的視線轉向孫禹森:“和好沒有?”
“沒……”孫禹森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孫父給打斷了:“沒和好,你跑過去這么長時間干什么了?”
得,他爸有要訓他了。
雖然如此,但孫禹森一句話都沒反駁,只是等他爸訓完之后,告訴他爸,他沒吵架,根本沒有和好一說,而且向瀾的晚餐和他一起分食的,應該沒太生他的氣。
“既然沒生氣,那我句放心了,我去睡了,你和向瀾早點睡。”孫父說。
果然是因為擔心他和向瀾,才這么都在客廳里看電視。孫禹森的心里酸澀得不行,他點頭:“我知道了,爸,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