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的陸燃的臉上,滿是苦笑。
果然不能做壞事,看他心虛得。
可事情已經這樣了,他也沒辦法了,到時候跟簡一道歉認錯吧。
嘆一口氣,陸燃把電話撥給周祁森。
周祁森從昨天跟陸燃打完電話后,就一直在等陸燃的消息,一晚上都沒睡。
其實,他清楚陸燃不可能這么快從喬簡一那里拿到虞南書她們的地址,但他就是想第一時間的,就接到他的電話。
終于到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他期待的電話打來了。
在看到手機上來電顯示‘陸燃’三個字,他便趕緊接聽電話:“是不是問到南書她們的地址了?”因為長時間的沒說話,他的聲音干澀、嘶啞得不行。
“周總,你的聲音……”陸燃詢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周祁森給打斷了:“我的聲音沒事,你是不是問到南書她們的地址了。”
陸燃心說,你這聲音都這樣了,怎么可能會沒事?
但他現在也明白了周祁森的焦急和迫不及待,所以直接回答:“我只問到了,那里是孫總的一處私人莊園,具體位置沒有問到。就知道大概是在郊區里。”
沒有具體的位置,周祁森并不失望。
因為私人莊園、郊區,這已經大大大大地縮小了他的尋找范圍。
他回了一句‘已經夠了,謝謝’后,便掛電話,去找他查到的孫父名下,在郊區的私人莊園。
查了半天沒查到,他才給孫禹森打電話:“孫禹森,南書和向瀾現在在孫伯父名下一處郊區的私人莊園里,但我沒查到這處莊園,你知不知道?”
“郊區的一個私人莊園?我不記得我爸名下有這么一個莊園啊。”孫禹森回答。
沒想到竟然連孫禹森都不知道孫父的私人莊園,周祁森瞬間猶如澆了一桶冷水,正準備掛電話的時候,孫禹森那邊傳來一句:“我印象中,我爸名下沒有私人莊園,倒是我二叔的名下有一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周祁森的心猛然一跳,問:“孫禹森,你二叔那個私人莊園在哪里?”
“在東郊……”
在電話里和周祁森約定好了見面的地址后,孫禹森連電腦都等不及關閉,就急匆匆地捏著手機離開別墅。
他離開的時候,林池正好開車從外面進來。
看到他上車一副要出門的樣子,他立即下意識地問:“孫少,您去哪?我和梁秘書拿了很多向小姐的工作過來。”
因為太過著急了,孫禹森根本沒注意林池說的是‘我和梁秘書’而不是‘我’,只說了一句“我和森哥終于找到向瀾和南書在什么地方了,我們去找她們,工作你放我辦公室里”后,便開車飆出了別墅。
林池轉頭,看向還在車里沒來得及下來的梁秘書。
“梁秘書,你應該沒聽到孫少的話吧?”
“你覺得呢?”梁秘書反問。
我覺得你肯定聽到了啊!可是林池還是想幫他們家孫少爭取一下。“梁秘書,這一段時間,孫少想念向小姐和新愛吃吃不好,睡睡不好整個人都痩了。你看孫總是孫少的父親,就算再生氣,也會心疼的。”
梁秘書沒說話,就一眨也不眨地看著林池。
正當林池以為梁秘書打算鐵面無私到底的時候,梁秘書開口了:“總裁的命令我不能違背,不過我可以遲一個小時通知總裁。”
一個小時是梁秘書估算的從別墅這邊到東郊孫父名下的私人莊園的車程。
林池不清楚這些,不過,能給他們家孫少爭取一個小時,他已經很滿意了,連連地跟梁秘書道謝:“謝謝梁秘書,謝謝梁秘書。”
“不客氣。”回答完后,梁秘書話鋒一轉問:“聽說你去人事部查了陳鳶離職的事?”
聽到他的話,林池的臉色狠狠一僵,然后回答:“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想看一下她什么時候從孫氏集團離職的。”
“沒事,只因為陳鳶是陳董事的人,所以,人事部那邊通知了我一聲。”停頓一下,梁秘書道:“你如果想找陳鳶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她在哪里,之前我見過他一次……”話沒說完,就被林池給打斷了:“謝謝梁秘書,我不找她,謝謝。”
他不想知道,梁秘書也沒繼續說了,回了一個‘不客氣’后,抬起手腕看一眼時間,道:“一個小時了,我要給總裁打電話了。”
林池一邊回了一個‘好’字,一邊在心里擔憂,不知道孫少和周總是不是已經到孫總安排向小姐她們的地方了……
被林池擔憂的孫禹森和周祁森,此時距離私人莊園不到一公里了。
“森哥,還有一公里,就到我二叔的私人莊園了,就不知道向瀾和南書是不是在這里。”
“在。”周祁森回答著,把手上的手機遞到孫禹森面前。
手機上正是他的人查到的孫禹森二叔進去后,屬于他名下的這個莊園便被充公交給孫家,因為孫家現在沒什么人了,所以這個私人莊園就間接的,便到了孫父的名下。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我不知道。”孫禹森帶著幾分郁悶,最后他把油門踩到底,然后車子急速地沖著一公里外的私人莊園沖過去。
沒兩分鐘,車子便抵達了私人莊園。
孫禹森一個緊急剎車停下車,然后和周祁森一起下車完私人莊園大門那邊走。
剛到大門口,就被孫父安排在這里的保鏢給攔住了:“抱歉大少家主說了您不能進去。”
不用其他的,就這一句話,便可以知道孫父把向瀾她們安置在這里。孫禹森心中一喜,問:“如果我們偏要進去呢?”
“這……”保鏢遲疑了幾秒后,回答:“家主就在這邊,我得先稟報他一聲。”
沒想到他爸竟然就在私人莊園里,孫禹森一下愣住了,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周祁森。后者回答:“孫伯父在這里,我們強闖也沒用,讓他匯報。”
孫禹森如何不明白,深深地嘆一口氣,沖著保鏢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