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說得合情合理,沒有半點漏洞,向瀾沒有半絲的懷疑。
她點頭:“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是。”保鏢點點頭,然后準備離開,結果他剛轉身沒走幾步,向瀾便想到了什么一樣地叫住了他:“等一下,孫禹森是不是還帶著芯愛在前院?”
保鏢先回了一句‘是的’,然后想了想之后,他又加上一句:“大少他一直親自在帶芯愛小姐,沒假任何人之手。”
聽到保鏢后面這句話的向瀾,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孫禹森這是把莊園里的保鏢都給收買了嗎?
她不知道,保鏢不是被孫禹森給收買了,而是被他揍秦銳的行為給嚇到了。生怕他一個不高興,把他也揍一頓。向瀾只是道:“秦先生離開了,我讓廚房準備的菜有些多余,你讓傭人端過去給他吃吧。”
保鏢把向瀾的話轉述給孫禹森的時候,孫禹森郁悶得不行。
秦銳不吃的,給他吃!當他是垃圾桶么?
雖然很不爽當孫禹森還是沒說不吃,而是讓保鏢把菜端進來。
因為這是向瀾讓他吃的。
然而當保鏢把菜給端進來的時候,孫禹森一下驚住了。
花椒嫩醉雞、爆炒牛肉、另外還有一個油燜蝦和
就這四個菜,為什么孫禹森會一下驚住了?因為這四個菜都是他喜歡吃的,那道花椒嫩醉雞更是他的最愛。
為什么剛好是他喜歡吃的菜?難道根本就不是多余的,而是向瀾特意吩咐廚房做給他吃的?
想到這個可能,孫禹森的心中驚喜得不行。
可也又一個可能,就是秦銳也喜歡這四道菜,這個可能,像一桶冷水澆從孫禹森的頭頂上澆下來,讓他從頭冷到腳。
然后再下一秒,他從兜里把手機摸出來,找到秦銳的號碼,撥了出去……
正開車回去的秦銳,看到手機上孫禹森的來電顯示,眉心狠狠一皺。
遲疑了幾秒后,他還是接聽了。
“喂,孫……”后面的‘少’字,還沒說完,就被孫禹森給打斷了:“你喜歡吃花椒嫩醉雞嗎?”
跟之前孫禹森說他來莊園是跟向瀾培養(yǎng)感情一樣,這一次秦銳又被問懵了:“什么花椒嫩醉雞?這是一道菜嗎?”
孫禹森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xù)問:“爆炒牛肉呢?”
“這個菜我喜歡,我喜歡牛肉。”秦銳的回答,讓孫禹森的心中微微一沉。
他告訴自己,別激動,先冷靜。
一正一負,自己還有機會。
然后他繼續(xù)問:“油燜蝦和三鮮湯呢?”
“油燜蝦?我海鮮過敏不吃海鮮。還有那個三鮮湯是什么湯?我沒聽過,是天瑞園那本新出的菜么?我改天過去嘗嘗。”秦銳的話音還沒落下,孫禹森那邊便直接吼了出來:“不許嘗這菜。”
不等秦銳說話,孫禹森便繼續(xù)道:“還有花椒嫩醉雞和油燜蝦也不許去嘗,另外牛肉你以后不許吃爆炒的,吃其他口味的。”
秦銳沉默了幾秒后,問:“連別人吃什么都要管,孫少是不是太霸道了?”
“我就是這么霸道,怎么了?”孫禹森反問。
秦銳沒回話,直接掛了電話。孫禹森也不在意,在他看來,秦銳就是自己多年前的一個小跟班,以前他們玩的時候更過分的事都做過,今天的事根本算不得什么。
卻不知道,這個小跟班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小跟班了……
四道菜中只有一道爆炒牛肉是秦銳喜歡的,很顯然這四個菜是向瀾特意吩咐廚房那邊給自己做的。
證實了這件事后,孫禹森的心里美得不行,為了把這四個菜吃完,他足足吃了四碗飯。
然后。
然后他把自己給吃撐了,再然后他便意外地見到了向瀾。
嗯,具體的來說,是向瀾得知了他不舒服,急匆匆地跑出來看他。
結果沒想到,他竟然是吃撐了……
向瀾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是月嫂告訴她的。
當時,她正在哄芯愛午睡,然后月嫂急匆匆地從外面跑進來:“向小姐,不好……”在看到向瀾在哄芯愛睡覺后,月嫂的聲音嘎然而止。
“沒事,芯愛已經睡了,你說吧。”向瀾回答。
“是這樣,我剛才在去前院收衣服的時候,聽到傭人在說孫先生不太好……”月嫂的話還沒說完,正哄芯愛的向瀾便激動地問:“孫禹森不舒服?他怎么了?”
“不知道,我就聽他們說了一嘴后,便急匆匆地過來,告訴您了。”月嫂回答。
向瀾沒有怪月嫂沒去問傭人,畢竟人家也是關心他們才急著趕過來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的,她點頭道:“我知道了,我過去看看,你哄芯愛睡覺。”
“好……”
向瀾擔心孫禹森,把芯愛交給月嫂后,就急匆匆地往前院那邊跑。
一路問了好幾個傭人,最后在前院的院子里找到了孫禹森。
具體的來說,他正拉著保鏢要跟對方較量,一點傭人說的‘不太好’都沒有。
剛開始的時候,孫禹森并沒有發(fā)現(xiàn)向瀾,甚至在保鏢喊‘向小姐’的時候,他還在說:“你不要意為喊向瀾,我今天就會放過你,我告訴你,今天這場較量你絕對逃不掉。”
“不是,大少,向小姐真的來了。”保鏢回答。
“你不用騙我了,她在后院,是不可能過來的。”孫禹森的語氣非常的定篤。
卻不知道向瀾真的來了,而且,聽了他這番話后,開口了:“聽說你‘不太好’,我過來看看你。現(xiàn)在看來,你很好啊。”
聽到聲音的孫禹森,先是一驚,然后歡喜地回身:“向瀾,你終于愿意見我了。”
向瀾語氣冷淡地回答:“你裝什么?你讓傭人說你不太好的時候,不就預見到了,我會出來看你嗎?”
“我讓傭人說我不太好?沒有啊。”孫禹森回答。
“我都被騙出來了,孫禹森,你不承認有什么意思?”向瀾說完這句話后,不再搭理孫禹森,直接轉身離開。
孫禹森趕緊追上去:“向瀾,我沒有不承認,我真的沒讓傭人這么跟你說,我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