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泄了一通冷靜下來的田雨嵐看著一個個離開的商場經(jīng)理那仿佛滿是嘲諷打量的眼神,腦子一下子就炸了,只可惜滿心的后悔到這時候也沒用了,最終田雨嵐只能夠狠狠地瞪了南儷一眼,拿起包逃似的離開了會議室。
南儷自然也沒有什么好結(jié)果,被董事長拉到辦公室狠狠訓(xùn)了一頓之后,被直接停止了工作,讓她回家把事情處理好了再回來上班,不要再給公司鬧笑話。
安撫了半天趙娜的夏君山,才剛剛在沙發(fā)上休息了一會兒,就看到了垂頭喪氣走進來的南儷。
看了看時間,夏君山疑惑地問道:“你怎么現(xiàn)在就回來啦?”
“田雨嵐剛剛在公司大鬧了一場,現(xiàn)在我被停職了,董事長讓我回家處理好家事再去上班。”隨手把包仍在沙發(fā)上,南儷無精打采的說道。
“田雨嵐去你們公司鬧啦,她們母女可真行,一個在家里鬧,一個去你們公司鬧,這是真的不想讓咱們家好過啊。”聽到南儷的話,夏君山頓時有點生氣的說道。
“怎么,她們還來家里鬧啦,媽媽沒事吧?”一聽夏君山說她們還來家里鬧事了,南儷頓時緊張了起來。
看著南儷著急的樣子,夏君山拉住她安撫著說道:“放心,媽沒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著了。就是早上蔡秋菊來家里鬧了一場,媽有點生氣而已,你別擔(dān)心。”
“呼!那就好。”聽到趙娜沒事,南儷也一下子松了口氣,不過轉(zhuǎn)頭又煩惱的說道:“唉,以后我可怎么去上班啊!田雨嵐這一次把所有的事情都鬧了出來,整個公司都人盡皆知了,以后可怎么辦啊!”
“放心吧,實在不行辭職算了,反正你這工作這么辛苦,老公看了都心疼。”看著南儷煩惱的樣子,想著電視劇里最后南儷被公司掃地出門的事情,夏君山趁機勸道。
“這怎么能行呢,我不上班,你養(yǎng)我啊!”聽著夏君山的建議,南儷不高興的說道。
“行啊,我養(yǎng)你,明天就去辭職,咱們不伺候了。”看著南儷俏皮的樣子,夏君山立刻保證著說道。
“哼!我才不要你養(yǎng)呢,女人啊最重要就是要自強自立,決不能靠男人養(yǎng)。”一把推開靠近的夏君山,南儷傲嬌的說道。
另一邊,看著走進門的蔡秋菊,南建龍立刻不高興的看著她說道:“你怎么回事,怎么能去儷儷家鬧事呢?”
“什么叫鬧事,我聽說趙娜受傷了,我去看看她不行嗎!怎么,只有你能去看她,我就不能去,是吧!”看著南建龍一回來就指責(zé)自己的樣子,蔡秋菊心里的委屈頓時爆發(fā)了,看著南建龍大聲說道。
“你胡說什么呀,我就是去看看君山的圖紙,趙娜我根本就沒有去看她,你別亂想好吧。”對于蔡秋菊的指責(zé),南建龍自然不會承認(rèn),努力的解釋道。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南建龍?我辛辛苦苦照顧你這么多年,可沒想到居然還沒把你捂熱,那邊一有事你就屁顛屁顛的跑過去了,我在家里忙得要死,那都是活該,根本沒人關(guān)心。”聽著南建龍推脫的話,蔡秋菊委屈的大哭著說道。
“你哭什么呀,真是的,我又沒有說你,我是跟你解釋啊。”看著蔡秋菊大哭的樣子,南建龍腦子都快要炸了。
“解釋?你想解釋什么呀?解釋你為什么不陪著老婆,要去看前妻。解釋你為什么不關(guān)心老婆,要去給前妻端茶遞水?”一看南建龍好像一副自己也很委屈的樣子,蔡秋菊心中的怒火就更加高漲了。
“你胡說什么呢,簡直是不可理喻,潑婦一樣。”看著蔡秋菊無理取鬧的樣子,南建龍心里也頓時惱火了起來。
“好啊,你居然說我是潑婦。行,那你去找你的白月光來照顧你吧,我這個潑婦給你們讓位置,我走。”說完,不顧南建龍的勸說,蔡秋菊就沖進房間收拾起了東西。
很快蔡秋菊就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個行李箱,拉上箱子就朝著門外走去,對于南建龍挽留的話理都沒理,蒙著頭打開大門就走了出去。
看著緊閉的房門,和亂糟糟的家,南建龍心里也是一陣懊惱,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發(fā)生,忍不住怒吼一聲:“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離開南儷公司之后,田雨嵐連商場都沒有回去,直接就開著車朝著南建龍家里趕來,田雨嵐現(xiàn)在就想要看看自己媽媽,然后質(zhì)問一下南建龍,為什么要跑到前妻那里去,他這樣做把自己媽媽放在哪里。
可沒想到還沒到南建龍家,在路邊上就看到了艱難拖著行李箱的蔡秋菊,靠邊停車之后,聽著剛剛南建龍家發(fā)生的事情,田雨嵐主動把蔡秋菊的行李箱放進了車?yán)铮缓蟀巡糖锞绽宪囍螅粗糖锞照f道:“媽,你這次做得對,我支持你。這次南建龍要是沒個說法保證的話,我們就不回去,讓南建龍一個人過吧,我看他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嗯,這一次他不道歉我就不回去。”同樣心里有氣的蔡秋菊,聽著女兒的話,贊同的點點頭說道。
“這是怎么啦?”正曠工在家里打游戲的顏鵬,看著田雨嵐和丈母娘拉著大行李箱走進門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沒什么,我媽和南叔鬧翻了,到咱們家住兩天。”一邊幫著蔡秋菊收拾屋子,田雨嵐一邊跟顏鵬說道。
“吵架啦?怎么回事?”一聽到丈母娘居然跟老丈人吵架吵到了離家出走的地步,這讓顏鵬驚訝不已,要知道在顏鵬的記憶里,自己丈母娘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哎呀,這事你就別管了,快去幫忙收拾屋子就行了。”對于顏鵬的問題,田雨嵐都懶得回答,推了一把身邊的顏鵬,立刻指派著他去干活了。
“好嘞,我這就去。”聽到老婆大人的吩咐,顏鵬立刻領(lǐng)命去了衛(wèi)生間,接了一大盆的水,幫著開始清理起了房間的衛(wèi)生。畢竟這個房間已經(jīng)有不少時間沒住人了,灰塵積了不少,不打掃根本沒辦法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