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子悠的月考失誤讓田雨嵐徹底黑化了,每時每刻的緊盯著顏子悠學(xué)習(xí),為了更好的監(jiān)督顏子悠,田雨嵐甚至在澤數(shù)給顏子悠又報了個課后班,就是為了能夠有人盯著顏子悠做作業(yè)。
現(xiàn)在,田雨嵐已經(jīng)不相信顏鵬的監(jiān)督了。
所以一時間唯一一點點放學(xué)后能夠輕松自由的時間,也這樣被田雨嵐堵住了。
看著顏子悠委屈的小臉,顏鵬雖然想幫兒子說話,可很快就被田雨嵐用顏子悠這一次糟糕的成績給堵回去了。
現(xiàn)在顏子悠大幅度退步的成績,一直習(xí)慣兒子成績優(yōu)異的顏鵬也覺得有點必要加強學(xué)習(xí),所以想了想還是退讓了,準備等下次顏子悠成績恢復(fù)之后再找田雨嵐談?wù)劊o兒子放松一下。
就這樣,顏子悠的學(xué)習(xí)時間再一次加長了,而且現(xiàn)在一切被田雨嵐緊緊盯著,根本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
學(xué)習(xí)的疲憊讓顏子悠整個人都沉浸在一股陰翳之中,在學(xué)校也越發(fā)的孤僻了。就是在家里,除非田雨嵐和顏鵬主動跟他講話,不然顏子悠能夠一整天不說一句話。
“怎么了,子悠,怎么老是沒精打采的?”看著滿身頹廢樣的兒子,顏鵬關(guān)心的摟住顏子悠問道。
“沒事,就是學(xué)校太累了!”看了一眼顏鵬,顏子悠繼續(xù)低著頭說道。
“放心吧,等你下次考試考好了,爸爸就跟媽媽說,給你放松放松,不要這么緊。”其實對于兒子的問題,顏鵬自然心里有數(shù)。揉了揉兒子的小腦袋,顏鵬承諾著說道。
“哦!”對于顏鵬嘴里的好消息,顏子悠并沒有很激動,而是依舊陰沉著說道。
只以為孩子累了的顏鵬對于顏子悠的變化并沒有太放在心上,而田雨嵐雖然也注意到了顏子悠的情況,可也只是以為奧數(shù)考試的壓力太大而已,并沒有以為兒子會有什么問題。
在田雨嵐的期盼之中,澤數(shù)的奧數(shù)大賽終于來臨了,千叮萬囑之下,田雨嵐把顏子悠送進了考場。呆在考場外面,頂著炙熱的高溫,田雨嵐一步都沒有離開,就一直等著顏子悠出來,想著顏子悠能夠考出讓自己滿意的成績,最好是能夠得獎,增加進翰林中學(xué)的機會。
看著眼前的試卷,熟悉的題目仿佛瞬間化作自己媽媽田雨嵐,正死死地盯著自己,不斷的囑咐著自己好好上課,好好考試,教訓(xùn)著自己,要是考不好的話,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而這時候整間考場仿佛化作了自己最喜歡的足球場,熟悉的隊友們正呼喊著奔跑著,在綠茵場上沖鋒著,而且他們還在殷切的召喚著顏子悠的加入。
可是看著自己手里的試卷,顏子悠猶豫了,他不敢踏出這一步,不敢沖進熟悉的隊友中間。
“快走吧,子悠,快來不及了!”身旁的隊友一把搶過顏子悠手里的試卷撕開,然后一邊跑著一邊回頭不斷對著顏子悠招著手。
“我來啦!”終于,看著漫天落下的試卷碎片,顏子悠也一下子撕開了自己手里的試卷,大吼一聲,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沖出了教室。
顏子悠的情況顯然不太對勁,負責監(jiān)考的老師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一個老師立刻朝著顏子悠追了出去,還不斷高喊著:“攔住他,快攔住他。”
顏子悠別看他胖胖的,可常年踢球卻給了他良好的體能,一時間身后的幾個老師居然都追不上他。
直到顏子悠沖出了學(xué)校,被門口密密麻麻等考生的家長擋住了去路,才被后面的老師追上。而這個時候,看到顏子悠跑出學(xué)校的田雨嵐,也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怎么了這是?子悠,你考完了嗎?”扶住跑得氣喘吁吁的顏子悠,田雨嵐疑惑的看著追過來的兩個老師問道。
“什么考完啊!這位家長,你兒子不愿意考試直接不來就好了,干嘛要把試卷撕了呢,這不是找麻煩嘛!”看著田雨嵐,顏子悠的監(jiān)考老師不高興的說道。
“你把卷子撕了?”看著低頭不說話的顏子悠,田雨嵐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心中滿是怒火的田雨嵐也顧不上跟老師道歉,抓住顏子悠的衣服就把顏子悠拖走了。
車里,看著沉默不語的顏子悠,田雨嵐好不容易按捺下的怒火再一次高漲起來。就在田雨嵐忍不住想要教訓(xùn)顏子悠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讓顏子悠逃過一劫。只可惜這個電話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反而是一個壞消息,那就是顏子悠被退課了。因為他跟不上的關(guān)系,田雨嵐好不容易給顏子悠找的奧數(shù)大師把顏子悠給退了,不愿意再教顏子悠。
不管田雨嵐怎么求情,大師那邊都是不為所動,直接拒絕了田雨嵐,完全不給田雨嵐任何機會,這讓田雨嵐更加氣憤難受了。
不想放棄的田雨嵐甚至花大代價買了高檔紅酒準備送給奧數(shù)大師,讓他再收下顏子悠。可惜腳下一個不穩(wěn),田雨嵐直接狼狽的摔倒在了地上,紅酒也摔得粉碎。
看著媽媽摔在地上,滿身泥濘的樣子,顏子悠徹底爆發(fā)了,不管田雨嵐怎么勸說都不愿意再去培訓(xùn)班,最終田雨嵐只能夠帶著顏子悠回了家。
差不多三天后夏君山才從夏歡歡嘴里聽到顏子悠大鬧考場的事情,是夏歡歡的小跟班米桃特意告訴她的。
關(guān)于顏子悠的事情,門口的家長差不多全都聽到了澤數(shù)老師的話,等在外面的米桃爸爸自然也看見了,米桃知道了以后,想著夏歡歡和顏子悠的關(guān)系,所以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夏歡歡。
“子悠這是怎么啦,怎么會把卷子撕了?”聽著夏歡歡帶回來的消息,吃著飯的南儷驚訝的說道。
“可能是考試太緊張了,題目太難了吧?”一旁的夏君山,聽著她們的話,下意識的說道。
“應(yīng)該是,不過子悠現(xiàn)在是怎么了,上次居然才考了二十幾名,估計田雨嵐快被氣死了!”想著田雨嵐看到顏子悠成績的樣子,南儷就忍不住笑道。
“行了,幸災(zāi)樂禍干什么啊!”夾了塊排骨給笑得合不攏嘴的南儷,夏君山眼神鄭重的說道:“依著田雨嵐的性格,顏子悠這段時間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呢!”
“也是,攤上田雨嵐那個心高氣傲的媽,顏子悠這孩子也是可憐。”想著田雨嵐的性格,南儷對夏君山的話肯定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