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另一個人支支吾吾的:
“那業(yè)績減了,我們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要我說,應(yīng)該與時俱進(jìn),不能坑蒙拐騙了,我們應(yīng)該主動打入敵人的內(nèi)部!
對那些有閑錢的老年人,不止要做傳銷,還要搞投資,搞夕陽游。
年輕人不來,可以讓老年人來啊,老年人以來,年輕人能不來嗎?”
眾人連連點頭。
“還得宣傳旅游,我們這里多漂亮啊,來了就不想走!”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交流著,場面開始熱火朝天起來。
都沒注意到,彭薩坐在上面,一言不發(fā),沉默的看著下面的人。
最后大家的聲音漸漸的小了,歸于沉寂。
彭薩終于開了口,聲音不冷不熱:
“用什么方法,你們自己去想,但是明年如果補(bǔ)不回來這個缺口,你們就自己往外掏錢?!?br/>
大家的臉色變了幾變。
彭薩的視線盯在眾人的身上,冷漠,疏離,居高臨下,氣場懾人:
“總經(jīng)理的位置空著很久了,我打算選個人先暫時管著,業(yè)績最好的三個區(qū)里,我覺得方猜不錯,你們其他人有意見嗎?”
話音一落。
眾人沉寂的連一絲聲音都聽不見了。
昂山的臉色慘白,四肢發(fā)僵,徹底的死了心。
果然......
他看向方猜的眼神,都帶著掩飾不住的尖銳狠厲。
其他人說道:
“沒意見,當(dāng)然沒意見。”
“對,沒意見!”
......
彭薩點頭:“既然如此,那就這么定了?!?br/>
“謝謝將軍對我的信任,我一定不會辜負(fù)將軍對我的期待,將我們的集團(tuán)發(fā)揚(yáng)光大,爭取超越上市集團(tuán),躍居世界第一!”
方猜說的激情澎湃,眾人也跟著激動起來。
方猜在最賺錢的三個區(qū)里,頂多算是末流。
前面是昂山和另一個區(qū)的大衛(wèi),業(yè)績都不錯。
可惜大衛(wèi)是外國人,彭薩信不過。
不過大家之前都以為會是昂山,可惜昂山被算計了,那也是他沒這個本事。
眾人開始恭喜方猜,恭喜彭薩。
方猜高興的飄飄然,心情緊張又澎湃。
他算計了這么久的計劃,竟然進(jìn)展得如此順利?
很快。
彭薩看著他們的反應(yīng),笑了笑:
“既然說完好的,那就來說說壞的。苗侖,你的業(yè)績才區(qū)區(qū)五百萬,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那個坐在最末端,和昂山坐在一起的男人驚恐的站起來,顫顫巍巍地走了出去。
“將軍,Z方那邊查的太嚴(yán)了,好幾次都打到我的門口了,有些轉(zhuǎn)賬被中途攔截住,我這邊被盯上了。”
他苦著一張臉,無奈又害怕。
畢竟業(yè)績倒數(shù)第一的人,在彭薩這里是撈不到什么好處的。
彭薩冷哼一聲:
“別人不盯著,專門盯著你,說明你好盯。
苗倫,人人都說,你那里是臥底的天堂,聽說你兩個拜把子兄弟都是臥底,你姐姐的丈夫也是臥底,你之前選的保鏢和看門的都是我地。
苗倫,你自己是不是也是臥底啊?”
這一番話一出,苗倫徹底的癱坐在地上:
“將軍,我冤枉啊......”
他哭的歇斯底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我怎么會是臥底?我都上了紅色通緝令了?
將軍,那些臥底我都處置,現(xiàn)在他們視我為眼中釘,我對將軍一片忠心??!”
眾人默不作聲地看著這一幕。
心里暗暗的嘆了口氣。
都慶幸沒輪到自己身上。
彭薩按了按眉心,臉色陰沉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