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主宰 !
“抱歉,沒時間,等兩派正是切磋之時,我自然會動手!”我淡漠地說道。
這里的靈氣這么濃郁,不修煉純屬sb,哪有時間去打架,更何況這種架打的一點意義沒有,昆侖紫霄宗又稱仙宗,背靠天庭,蟬聯(lián)三屆六大派大比的第一名,底蘊恐怕沒有門派能夠比擬,這彭亮在紫霄宗也算是核心弟子。身上肯定也有不少好東西。
聽到我的話,彭亮一愣,隨即露出不屑的笑容:“呵呵,說的倒是冠冕堂皇,不會是怕了不敢打吧?”
我聞言微微張開眼睛,輕蔑的瞥了一眼彭亮,說道:“不敢?就憑你,呵呵。”
彭亮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默默無名的小蜀山弟子給看不起了,這小暴脾氣一下子就上頭了,說道:“我看你是廁所里打燈籠,找屎!”
“呵呵,私下動手是會被門派懲罰。更何況來者是客,我是你們昆侖紫霄宗的客人,你對客人動手,怕是后果不輕?!蔽业卣f道,語氣平緩有力,直抵心底。
彭亮聞言不由得咬了咬牙,確實如程浩說的這樣,若是雙方同意,那是切磋,但人家不同意就動手,那就算挑釁,而程浩是客人,對客人動手,怕是被門派知道后一定會嚴懲。
口頭挑釁無論怎么樣都不會被門派懲罰,但動手就是另一個性質(zhì)了,而在口頭上顯然我已經(jīng)占盡先機,使得彭亮毫無反抗之力。
“你究竟敢不敢跟我一戰(zhàn)!”彭亮被急了吼道。
“有何不敢,但你太弱了,絲毫提不起我的興趣,當然切磋也不是不可,只不過要有一些賭注才更有趣。”,我開口說道。
聽到我的話,已經(jīng)被激怒的彭亮直接譏笑道:“賭注?好啊,拿什么來賭?”
“那自然是靈器最好,我有一張五級符箓,如同金丹期修士一擊?!蔽覍⒃谇屣L儲物袋搜刮來的五級符箓拿了出來說道。
“五級符箓!”看到那張火紅色的符箓,在場包括宋麟宋曄臉上都露出驚訝之色,那可不是凡品,即便是正一道元嬰期修士一周也僅僅能畫出一張五級符箓,失敗率極高,價值自然也大的驚人,同樣威力自然也牛逼的爆炸。
看到我拿出這么價值連城的五級符箓,彭亮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欣喜,在他眼中無論程浩拿出什么寶貝都會是他的囊中之物,因為在傳音符中宋麟就已經(jīng)告訴他程浩不過是個會隱匿氣息的功法的筑基后期的修士,所以身為假丹期的彭亮根本沒有任何懼怕。
“不錯,不錯?!迸砹羾K嘖說道。
“你拿什么來賭?”我問道。
彭亮見狀伸手摸向儲物袋,隨即將儲物袋中一件金光燦燦的鏡子拿出,說道:“這是我在一處秘處偶然得到的一件寶貝,這鏡子叫金光鏡,可讓金丹期修士定住三秒之久,只不過鏡子有些損壞,也就只能用最后一次就會破裂了,價值跟你那五級符箓也算是平等!”
我瞇著眼睛看著那金光鏡,真識前去探查,證實了彭亮所說不錯后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就用這兩件寶貝對賭了。”
“呵呵。那出去教練唄?!迸砹晾渎曊f道。
隨即走出了房間,來到了院子,眾人見狀全都將院子的中心處讓了出來。
我見狀微微笑了笑,走出了房間。
“這個郝誠真的是裝逼。”杜摩冷笑連連。
“就是,彭亮在人榜都是前二十的高手,這郝誠竟然不自量力拿出五級符箓對賭。還真是自信?!币粋€同樣看不慣郝誠的修士冷笑道。
“就怕他這不是自信而是自負。”宋麟輕蔑的看著程浩說道:“彭亮的修為很高,就算是我領(lǐng)悟了劍道也不敢說穩(wěn)贏他,這個郝誠竟然還敢與其對賭,真是找死,看看他一會敗了怎么收場。”
彭亮笑著望著對面的程浩,說道:“聽到?jīng)]有,就連你的同伴都不看好你。”
我微微一笑,說道:“別廢話,快點動手吧,打贏你我還忙著修煉呢,沒閑工夫跟你這扯閑篇?!?br/>
“聽到我的話,彭亮臉色極為難看,說道:“逞一時口舌之快,我會讓你知道假丹期跟筑基后期有著天地的差別!”
說罷,彭亮直接動手,舞動著拳頭,一陣陣虎嘯龍吟在身邊響起,龍跟虎的虛影在其身邊纏繞。假丹期的威勢勃然而發(fā)。
“虎嘯龍吟拳!”
彭亮大吼一聲,直接一拳打出,拳頭上龍虎之影纏繞,龍張牙舞爪飛舞,虎飛沙走石奔騰,假丹期全力一拳。
“彭亮一上來就動用自己的看家本領(lǐng),這個叫郝誠的修士要敗得很慘了?!彼螘系f道。
我感受著彭亮的這一拳微微笑了笑,都沒有動用金丹期的實力,將修為壓在筑基后期,想要試試能不能以筑基期后期的修為擊敗彭亮。
“虎象龍形!”我大吼一聲,渾身氣勢突變,兩只胳膊徒然膨脹。青筋暴起,肌肉隆起,充滿了爆發(fā)力。
“夢入洪荒,虎象龍形,接我這領(lǐng)悟的一拳,虎爆!”
我模仿在洪荒世界見到的那只猛虎打出一拳。在龍象虎形的加持下跟彭亮的一拳重重的撞在一起。
“嘭!”
兩拳重重的相撞,拳拳到肉,狂暴的真元將腳下一片土地都分裂一絲裂痕,真元波動掀起,將整個院子都震動。
“什么,勢均力敵!??!”
見此一幕。宋麟杜摩等人都露出了震驚。
筑基后期的程浩竟然跟全力而為的假丹期彭亮打了個勢均力敵,這怎能不讓人震驚。
杜摩只感覺頭腦一片暈眩,這不是按照劇本來的啊,不是應(yīng)該程浩被一拳ko嗎,怎么會是勢均力敵,那可是假丹期的全力一拳。根本不是筑基后期的修士能夠力敵的啊。
可是眼前的一幕歷歷在目,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
“這不可能......”一旁的宋曄也是滿臉驚呆,怔怔的看著彭亮跟程浩,說道:“筑基后期怎么可能越級跟假丹期拼成勢均力敵,這是不可能的啊,而且他沒有拿任何靈器,這不科學!”
就連彭亮自己都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對面的我,驚訝道:“這怎么可能!”
我冷笑一聲,說道:“沒有什么不可能,你敗了?!?br/>
彭亮聞言一愣,隨即說道:“笑話,只不過是個勢均力敵,我哪里敗了?!”
“我說你敗了就敗了!”我淡淡的說道。
“猛虎撞死極為示弱,厚積薄發(fā),突如其來,越級殺人,如拉屎放屁,輕而易舉!”
“虎爆。這一拳是示弱......”
“什么!!!”彭亮瞪大雙眼,這一拳威力巨大,能越級跟自己拼個勢均力敵,沒想到這竟然是示弱的一拳,那后面......
“虎爆,一爆!”
瞬間。一股跟第一拳相同的力量突如其來,加注在第一拳,轟然重新撞擊在彭亮的拳頭上!
“噗!”彭亮后退一大步,吐出一口鮮血。
“后力,他這一拳還有后力?。。 彼螘弦彩潜牬笱劬Σ豢芍眯诺伢@訝道。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杜摩睜大了雙眼。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個假丹期竟然在筑基后期的手上吃虧被打傷啊,這在以前是根本沒有出現(xiàn)過得啊,這完全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我還沒敗?!迸砹敛恋糇旖堑孽r血,咬牙笑道。
“是嘛?”
“虎爆,第二爆!”
加大了一倍的全力轟然轟來,強悍的真元力暴虐無比。霸道異常,即便是我被滅世紫雷洗滌了一遍的經(jīng)脈都有點承受不住這第二爆的狂暴。
“什么???????!還有第二爆?。。 迸砹恋纱罅穗p眼吼道。
“噗!??!噗?。。∴郏。。 ?br/>
彭亮被這股強暴的拳力打中,連吐三大口鮮血,隨即直接倒飛出去十米開外,砸在院子的墻壁上,堆萎在哪里站不起來,喪失了戰(zhàn)斗能力。
“這是我的了?!蔽业男α诵?,將自己的五級符箓跟彭亮的金光鏡一起收進了儲物袋,隨即轉(zhuǎn)身回房里,留下了在場一眾蜀山弟子,一眾昆侖弟子,滿臉都是大寫的懵逼!
“彭亮。你沒事吧?!彼西脒B忙跑過去問道。
彭亮冷冷的瞪著宋麟,在昆侖弟子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說道:“宋麟,好樣的,你我過命的交情,你竟然這么坑我。”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啊,我根本不知道他那么強!”宋麟有點跳進黃河洗不清的感覺。
彭亮咬著牙,說道:“他是你們蜀山弟子,跟你一塊參加兩派切磋之戰(zhàn)的,你會不了解他的實力?你故意讓我輕敵對戰(zhàn),害我重傷不能出戰(zhàn),好計謀啊,好計謀!走,我們走!”
說著,彭亮在昆侖弟子的攙扶下走出了院子,宋曄緊隨其后,離開之時說道:“別以為有個隱藏的強者你們蜀山就能穩(wěn)贏,哼。”
望著昆侖眾人的離去。宋麟真有種泥巴掉進褲襠里,不是屎都是屎了。
“杜摩,都是因為你?。?!”宋麟將目光放在了杜摩身上,咬牙切齒地吼道。
“宋師兄,我也沒想到這個郝誠修為如此高強??!”杜摩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
宋麟咬著牙,狠狠地望了一眼閉上門程浩的房間,但想到方才程浩表現(xiàn)出的驚人實力,宋麟又有點敢怒不敢言,咬牙說道:“贏在了彭亮輕敵跟沒領(lǐng)悟大道之上,若是遇到領(lǐng)悟了大道的假丹期強者,他也是垃圾!”
“宋師兄說的沒錯,有可能是他的肉身實力比較強,彭亮又有些輕敵,要是揚長避短,定能輕而易舉得勝他!”杜摩不放棄任何一個拍馬屁的機會。
宋麟聞言得意的撇了撇嘴,雖有一絲忌憚,但還是加大了聲音說道:“不要以為贏了彭亮就覺得自己是假丹期強者的對手,差的還遠呢。”
“沒錯沒錯,差的還遠呢!”杜摩也是說道。
見識了程浩的恐怖實力,宋麟等人也就敢逞逞口舌之快了,不敢再去找他的麻煩,干脆也回去修行,備戰(zhàn)兩天后的兩派切磋之戰(zhàn)。
......
......
受傷的彭亮服下了丹藥后并沒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前往了仙山深處的場所,離仙山越近離靈泉瀑布就越近,對修為的益處就越好,ù彭亮來這里儼然是要找人。
一片竹房小二樓映入眼簾,彭亮連忙走了過去,不敢擅自闖進,敲門恭恭敬敬的說道:“大師兄,我是彭亮啊,我被一個蜀山的弟子給打傷了,他欺我昆侖無人啊,你可一定要為師弟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