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主宰 !
莫名其妙的我就成為了華夏十三科的第二名成員,213的稱號也是別有趣味,只是感覺到深深地蛋疼。
我原本這組織是有多吊炸天,沒想到一共算上我才特么兩個人,而且那個大叔看起來也不怎么靠譜。
“那人是我下界以來見過最強的。”紫芷突然說道。
聽到紫芷的話我一愣,他,是最強的?
“比真定還要強?”我忍不住問道。
“嗯。”紫芷點了點頭。
嘶。
沒想到這不靠譜的大叔九哥竟然這么強,竟然比修真界年輕一代最強者的真定還要強,而且聽紫芷的語氣,這強的肯定不是一點半點,起碼也得是一個大境界。
那,這個九哥的實力,起碼也得是元嬰期。
要知道,修真界早已經(jīng)不如以前輝煌,經(jīng)歷無數(shù)次的輪回,靈氣越來越少,不可能重現(xiàn)洪荒時期那種散仙遍地走,金身不如狗的年代了。
如今的修真界連踏入金丹都極為艱難,很少人能像真定和方沁雪這樣早早領悟金丹大道,踏入真正的修仙者大門。
而元嬰期,更是讓人仰望的存在,是一個門派的中流砥柱,元嬰期修士的多少,決定著一個門派的強弱。
而這個看起來極為不靠譜的九哥,竟然是元嬰期的修為?!
“不,他甚至比全盛時期的尸魁要強!”紫芷又說道。
“什么?”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比全盛時期的尸魁還要強?這是什么概念?我遇到的是受傷跌落修為的尸魁,只有金丹期的實力,但仍然打的真定跟方沁雪毫無還手之力。
尸魁是被六大派六個元嬰期長老拿靈器,布法陣圍攻擊傷,最后還被其逃跑,這也就代表單個的元嬰期長老是不可能打得過尸魁,而紫芷說這個大叔比尸魁還要強,那就說,這個不靠譜的九哥起碼得是金身期的實力!
金身期!
那是修真界至高無上的存在,是大能,是登上天榜的天之驕子,是仰望的存在!
金身期,修成金身,可一拳崩山,可一腳裂地,可一劍斬斷河流,可飛天遁地,無所不能。
一個金身期足以一人之力滅一座沒有金身期大能的宗門!
而九哥竟然是金身期!
這個消息足夠震撼!
“這個九哥實力似一層迷霧,有時候感覺是金丹期,有時候感覺是元嬰期,有時候又感覺是金身期!如果我沒猜錯他身上肯定有什么可以隱藏修為的寶物,不過可以放心的是他對你沒什么歹意。”紫芷說道。
我聞言點了點頭,不管他到底什么境界,只要不害我就行,不過有紫芷在我身邊,什么人我也不怕了。
把那張213的身份卡收進儲物袋后,我就去找紅顏姐她們了。
經(jīng)過昨晚的風波,紅顏姐她們已經(jīng)換了一家酒店,沈夢涵在樓上照顧沈老,也沒有看到那讓人驚恐的一幕。
我到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紅顏姐正躺在床上睡覺,白老去薛夫人哪里了,房間里只有沈夢涵在。
沈夢涵跟我說紅顏姐昨晚擔心我一晚都沒有睡覺,天亮了才剛剛睡著。
我也不忍心叫醒紅顏姐,就讓她在這里休息,叫沈夢涵照顧她,隨即準備去處理一下浩然堂的事情。
趙長虎跟李山河已經(jīng)倒臺,浩然堂現(xiàn)在可以說得上是東海市第一大幫了。
雖然這么說,但畢竟浩然堂的都是一群孩子,打架猛,但處理事情可能就不那么圓滑了,而且這其中還摻雜著刀疤哥,處理起來就更加費勁了。
換了身衣服后我直接打車去輝煌夜。
到了輝煌夜并沒有看到馬東文等人,我直接給馬東文打電話,叫他過來。
等他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八點多鐘了,兩個黑眼圈跟熊貓似得,我見狀忍不住問道:“你昨晚干嘛去了?”
馬東文揉了揉眼睛,說道:“別提了,賴秋女朋友失蹤了,我們昨天幫他找女朋友來著,一宿都得睡。”
“賴秋女朋友?”我問道。
“就是那個杜彤彤。”馬東文說道。
“杜彤彤?”我突然想到在體校那個交際花,賴秋好像也挺喜歡她,甚至到了迷戀的地步,即便知道她出來做妓女也原諒了她。
“怎么會失蹤呢。”我問道:“那你們報警了嗎?”
馬東文撓了撓頭,說道:“報完警了,但警察現(xiàn)在忙著都是黑幫的事,現(xiàn)在虎頭幫跟山河幫的的黨羽在四處鬧事,警察忙都忙不過來,哪里有時間找人。”
“彤彤...”我念叨著這個名字。
猛然間我想起尸魁臨死前。
他喊著的名字,不也是彤彤么?!
這兩個彤彤是一個人嗎?如果是,那失蹤的真相也就明了了。
我不僅有些擔心賴秋,這個孩子雖然有點懦弱,但卻是倔脾氣,認準一條路走到黑的,他喜歡這個人就絕對不可能改變的,如果我猜測的是真的話,那彤彤恐怕就已經(jīng)死了,如果讓賴秋知道這個消息,恐怕他會崩潰,甚至輕生都說不定。
“他現(xiàn)在在哪?”我問道。
馬東文說道:“他應該還在找,我派人陪著他呢,我打電話問問吧。”
說著馬東文打電話詢問,得知賴秋所在的位置后,我就讓馬東文帶我去找他了。
彤彤的事太巧合了,十有八九如我猜想的那樣,我要去開導一下賴秋,不然以他的性格很可能輕生。
找到了賴秋,他跟童思遠在一塊呢,坐在面包車里,一臉的疲態(tài),黑眼圈非常明顯,那不放棄堅決的眼神讓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浩子。”童思遠看到我叫了一聲。
我點了點頭,問道:“怎么樣了?”
童思遠搖了搖頭,低聲說道:“都找了一晚了,該找的地方都找了,那女孩的家人現(xiàn)在都聯(lián)系不上她了,恐怕......你看賴秋這孩子,都跑一個晚上了,一點東西都沒吃,要是再這樣下去,這孩子就要廢了啊。”
我點了點頭,說道:“你去買點早餐,我勸勸他。”
童思遠點了點頭,隨即走向了旁邊的肯德基店。
我走向了面包車,坐在了賴秋的身旁。
“老大。”賴秋看到我強擠出一絲微笑,嘴唇都干裂了,眼中充斥著血絲。
“只是一個女人而已,犯不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大,你有真正的喜歡一個人嗎?就是那種可以為她死的喜歡?”賴秋突然問道。
賴秋的這個問題一下子把我問的愣住了,雖然長這么大我也碰過不少女人,但好像真的從來沒有動過真心的那種喜歡,更別說為她死的這種喜歡了。
“有種喜歡叫可以為了她去死。”賴秋與我對視地說道。
“老大,你沒真正的喜歡過一個人,所以你不懂我現(xiàn)在的心情。只要我還活著,就一定要找到她!”賴秋咬著牙說道。
望著賴秋,原本準備了一肚子安慰勸告的話全都憋了回去。
“我有件事想告訴你。”我想了想,還是準備把真相告訴他,要不然他這個樣子跟死了也沒什么區(qū)別。
賴秋望向我,眼神中多了一絲希望:“什么事?是關于彤彤的嘛?”
我點了點頭。
“彤彤,可能已經(jīng)死了。”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賴秋一愣,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隨即干笑,說道:“不可能,前天我還跟她一塊吃飯,一塊看電影,我還親自送她回家,她還對我擺手讓我回去小心,還說好了今天一起去游樂園玩呢,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賴秋雖然嘴上說著不可能,但顯然是已經(jīng)接受了真相不愿意相信事實,一天一夜的消失,如同人間蒸發(fā),如果不是死了,不可能會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