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次?</br> 還有完沒完!</br> 姜燦倍感頭大,身為夜不歸的老板娘,難道她就這么缺男人嗎?</br> 不應該啊!</br> 無論如何,絕對不能答應。</br> 先不說趙武還有沒有藥,就是桌上的香蕉,也早已經用完,所以無論如何,必須打消對方的念頭。</br> 若非如此,只會穿幫。</br> 想到此處,姜燦一臉的難為情,有些哀求道:“姐姐,弟弟我畢竟是第一次,加上先前用力太猛,到現(xiàn)在都還有些…”</br> “哈哈哈!”</br> 卓瑗很得意,直接笑出聲。</br> 看得出來,她很喜歡這個回答,這說明眼前的人確實是生瓜蛋子,自己可算是撿到了寶。</br> 越想越舒爽,卓瑗開心道:“沒事兒,一回生二回熟,多來幾次,自然就好了!”</br> “!!!”</br> 姜燦無語。</br> 而言語之間,卓瑗已經準備動手,姜燦倍感無奈,只得猛咳幾聲。</br> 與此同時,門外立即傳來趙武的催促聲:“公子,家里托人傳信來,說是有要事,需要您立即趕回去!”</br> 不早不晚,恰到好處。</br> “姐姐,弟弟該走了!”</br> 話音未落,姜燦已經起身,然后迅速穿上衣物,接著道:“姐姐放心,弟弟必定會常來看你,姐姐可別忘了弟弟哦!”</br> 還沒等卓瑗反應過來,姜燦早已出屋,只留下一臉不舍的卓瑗在那喃喃自語。</br> “臭弟弟,也不知道心疼姐姐!”</br> 卓瑗略微惋惜,但也不得不穿衣。</br> 當她起身下床時,發(fā)現(xiàn)床榻邊有不少香蕉殘留,不由得有些小埋怨:“這小弟弟。吃香蕉也不收拾一下,咦!怎么好像有些味道…”</br> 若是這一幕被姜燦看到,不知道他會是怎樣的表情。</br> 不過很遺憾,他看不到了!</br> 因為他早已離開了夜不歸,正在加速返回宅院的途中。</br> “殿下,您的手怎么了?”</br> 趙武突如其來的發(fā)問,使得姜燦不知如何回答,只得隨意敷衍一句沒事。</br> 要說當時的畫面,那簡直不堪回首。</br> 不過話又說回來,可惜那些香蕉了!</br> 姜燦面露惋惜,隨后一拍腦門,提醒自己不要去想。</br> “對了,女孩怎么樣?”</br> “殿下放心,她只是睡著了!”</br> 看著趴在趙武后背正在熟睡的女孩,姜燦略有欣慰,但更多的是難過。</br> 小小年紀,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么,此時她本該享受童年快樂,卻成了這些人渣賺錢的工具。</br> 此害不除,枉為太子。</br> “殿下,我們私自把她帶回來,夜不歸會不會找麻煩?”趙武道。</br> 聞言,姜燦思索一番:“你提醒的是,按照夜不歸的規(guī)矩,即便是價高者得,但也不能私自帶出夜不歸,不過沒事,我有辦法。”</br> 他的辦法,就是卓瑗。</br> 經過先前事宜,對方對于自己已經上心,若是順帶向她提出將小女孩收歸己有,應該也不是什么難事。</br>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讓姜燦不解。</br> 按照夜不歸的說法,幼女競價并非常有,而是一月才有一次,可是如此誘人的事,卻不見那些達官貴人。</br> 特別是俞尤礬,像他這種惡霸必定不會錯過,可是卻未見人影。</br> 太奇怪了!</br> 這中間,必定另有隱情,看來還得繼續(xù)深挖。</br> 夜已深,歸家人。</br> 當兩人返回至宅院時,依稀可見殘留的血漬,這讓姜燦和趙武的心頓時變得緊張起來。</br> 與此同時,影衛(wèi)已現(xiàn)。</br> “殿下!”</br> “怎么回事?”</br> 姜燦來不及思索,只想知道發(fā)生了何事。</br> 據(jù)影衛(wèi)交代,今夜突然有人闖入,好在影衛(wèi)他們出手迅速,來人見無機可乘,便迅速逃離。</br> “噢!還有這回事!”</br> 姜燦略微思索,看來此地已經被人發(fā)現(xiàn)。</br> 就當前的態(tài)勢而言,幕后黑手最有可能的就是俞尤礬,先是打砸面館,然后在襲擊宅院,這倒向是他能夠干得出來的事。</br> 看來得加快步伐,否則定會遭遇更多難以預料的麻煩。</br> 想到此處,姜燦命影衛(wèi)加強警戒,然后迅速奔入院內。</br> “殿下,您可回來了!”</br> “殿下,您沒事吧!”</br> “……”</br> 四女迅速迎面而來,看得出,她們都很擔心。</br> 姜燦點頭以示自己無礙,然后道:“事情我已知曉,近日你們就留在院內,其他事情不用管,一切有我!”</br> “這是…”</br> 對于度三娘的疑問,姜燦沒有解釋,只是道:“這小女孩是我們從夜不歸所救,你把她安頓住下吧!”</br> 按照姜燦的預測,今夜的襲擾只是個開始,之后只會更加麻煩。</br> 所以當前而言,需提前做好應對。</br> 翌日。</br> 明陽城還未完全蘇醒,就有百余兵馬正浩浩蕩蕩地朝著偏僻宅院奔來。</br> 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直接就把宅院給圍得水泄不通。</br> 看那架勢,像是要把整座宅院拆掉。</br> 緊接著,一個身著戰(zhàn)甲的壯漢氣勢洶洶,道:“里面的人聽著,爾等已經被包圍,速速出來投降,否則別怪本將不客氣!”</br> “……”</br> 無人回應。</br> 壯漢極為不悅,再吼:“本將數(shù)到三,若是還不束手就擒,必將踏平此處。”</br> “一!”</br> “二!”</br> “三…”</br> “好大的口氣!”</br> 話音未落,姜燦已現(xiàn)。</br> 在其身旁,還有趙武。</br> “倒是有些勇氣!”</br> 壯漢劍指前方,傲視而語:“爾等若想活命,就乖乖…”</br> “國家軍隊,理應是為國而戰(zhàn),理應是為民而安,爾等如此之舉,難道就不怕朝廷降罪嗎?”姜燦無情打斷,聲音愈發(fā)凌厲。</br> 言語之間,有一種莫名威壓,使得士兵頓感心顫。</br> 即便是身披戰(zhàn)甲的壯漢,也生出一絲難以言明的壓力。</br> “雷將軍!”</br> 話音未落,俞尤礬已經出現(xiàn)。</br> 他不可一世,繼續(xù)道:“雷將軍,此乃拐賣幼女的窩點,無需與這小子多費口舌,直接殺進去便是!”</br> 果然!</br> 這背后的確是俞尤礬在搗鬼。</br> 如此行徑,姜燦更加怒不可遏:“身為將軍,領我大商俸祿,卻為一個惡霸在此欺壓百姓,耀武揚威,你可知這是何罪?”</br> “你…”</br> 自知無理,雷溫語塞。</br> 時局微妙,姜燦繼續(xù)道:“倘若你自行退去,我不予以追究,倘若執(zhí)迷不悟,后果你承擔不起。”</br> “就你?”</br> 俞尤礬哈哈一笑,完全沒有把姜燦放在眼里。</br> 此時此刻,他就是主宰。</br> 緊接著,俞尤礬目光直視雷溫,有一種命令的口氣:“雷將軍,你還在等什么?”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