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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談到的“那個人”每次都不同,有時是小時候患感冒,在自己屁股上打針的戴眼鏡的年輕醫生,有時是上小學時為自己摘掉爬在背上的蜈蚣的勇敢的男同學。“那個男孩子手指被蟲子蜇了,腫得這么高,他是為了救我才被蟲子咬傷的。”有時卻是中學時代喜愛的作家。“我獨自一人去了那個人的家,是不是很可笑?我本來想反正會被趕出來,可他卻讓我進去坐,還給我巧克力吃,就是那種里面有白蘭地的,那種巧克力很好吃。”有時還是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