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過了近一周,馬為華三人終究是從雨林之中準(zhǔn)備出發(fā)。
三人告別了景況,乘上了直升機(jī),伴隨著劇烈的風(fēng)阻聲,緩緩地上升到半空,朝著元城的方向開往。
“大哥,你這手臂不需要靜養(yǎng)一下嗎?這么急著去元城?”
肖蓉看著韓冬用紗布包裹著的手臂,雖說是關(guān)心的話語,但是眸中滿是戲謔。
韓冬連眼神都未給予,只是淡淡地看著窗外,飛逝的樹頂在眼前飄過,機(jī)艙內(nèi)的氛圍一時(shí)之間倒是有些凝固。而三人的保鏢則是盡量地將自己的存在感縮小,低垂著眉,不發(fā)出任何的聲響。
至于馬為華,就像是沒有聽到肖蓉的話一般,慢悠悠地吃著出發(fā)時(shí)從桌上抓的瓜子。
“咔嚓咔嚓”
嗑瓜子的聲音在此時(shí)顯得格外刺耳。
肖蓉的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對于眾人對自己的無視心中即便是再怎么陰狠,也未曾表露。
不可否認(rèn),第一次出來的心情讓她有些難以控制住心中的激蕩,但是只是這樣的層次,倒不會讓自己的心情不爽。
勾了勾手指,緊盯著蜷縮在一旁的原足,眼眸之中滿是戲謔。
原足的身子在視線觸碰到女人的眼眸時(shí)就已經(jīng)渾身僵硬,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這個(gè)魔女給盯上了。但是就這個(gè)人的聽聞,自己也是知曉一些,肖蓉,身形魅惑,樣貌嬌俏,但是心思歹毒陰狠,就是自家的老大都不愿意接觸的人,更不用說自己了!
他想要避開女人的視線,奈何,被她的眼神勾住之后,想要脫離,還真是難以擺脫,原足的神情有些難看,一旁的隊(duì)友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幕,可是身為下屬的他也是無能為力,只能夠祈禱著肖蓉只是玩玩,并不會動真格。
“怎么,我還使喚不動你了?”
肖蓉的聲音如同陰毒蛇蝎附著在原足的皮膚上,刺激地他一激靈,神情立馬緊張了起來。
“肖小姐,不知道有何吩咐。”
肖蓉這才滿意地輕笑了一下,但是那如同陰鬼一般的視線依舊未曾收回,“跳下去。”
冰冷的三字,讓原足的一向靈活的腦袋宕機(jī),什么意思?
似乎是察覺到了原足的疑惑,肖蓉緩緩地靠坐在了椅子之上,微閉了雙眼,微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了一片陰影,讓人不寒而栗,高挺的鼻梁微微有些泛光,在其下,一雙薄唇輕啟,“從這里跳下去,沒聽清楚嗎?”
“肖小姐莫不是說笑。”
原足不卑不亢,原本僵硬的腦子終究是反應(yīng)了過來,身為下屬,即便他是馬為華的屬下,也從未想過,自己的老大會幫助自己。他們這些人,就如同螻蟻,只不過是可有可無,可是現(xiàn)在的他可是馬為華的屬下,現(xiàn)在被肖蓉這般對待,不若是在打馬為華的臉,他想賭一把。
“怎么,這是想反抗?”
肖蓉猛地睜開眼,同時(shí)手中火紅的長鞭直接朝著原足襲來,男人來不及做任何的反抗,脖頸便被長鞭直接圈住,難以掙脫,臉頰不由地泛紅,長鞭在肖蓉的手中似是有了意識一般,圈著原足的脖頸越發(fā)地縮緊。
“是真是一條好狗!”
不知是評價(jià)誰,肖蓉的眸中閃過一絲的狠戾。
原足的雙手緊緊地扯著長鞭,想要將其松開,但是不論怎樣,也無法掙脫。
“三妹!”
馬為華終究是將最后一個(gè)瓜子磕完,桌面上堆積的磕整整齊齊地拜訪,視線未曾在肖蓉和原足身上落下,只是淡淡地看著前方,“過分了。”
男人的聲音淡淡的,但是卻暗含著讓人不可忽視的冷意。
肖蓉輕扯了一下嘴角,正想要所說,就看到眼前一陣黑影閃過,自己的手背隨即傳來一陣刺痛。
“你!”
肖蓉狠狠地瞪著馬為華,他竟敢用自己磕過的瓜子殼扔自己。
猛地收回了長鞭,就要揮向馬為華,一旁置身事外的韓冬終于出聲,“三妹,別耽誤事!”
韓冬出聲,最終還是讓肖蓉不再動作,緩緩地收回了長鞭,鮮紅的顏色與她白脂般的肌膚形成了鮮明對比,上面還時(shí)不時(shí)地散發(fā)出些許的腥味。
一時(shí)之間,機(jī)艙之中再次陷入了沉靜。
而原足則是粗喘了幾口氣,便再次回到了隊(duì)友的身邊,心中不由地慶幸,自己賭對了。
很快,直升機(jī)便降落在了雨林外圍,這里等候的是眾人的屬下。
其中當(dāng)然也包括了馬為華的人,三方勢力很快相互分開而立。
而原足則是緊跟在馬為華的身后,未曾退卻。
“既然到了這兒,就先一起去元城吧,想來,他們的也快要等不及了!”
韓冬說話的時(shí)候,視線看向的是遠(yuǎn)處一片綠茵地,而這個(gè)方向,也同樣是元城的方位。
“不了,你們直接去元城,我還是需要休息的!”
馬為華直接拒絕,說著,便將視線落在了原足的身上,不用多言,原足便已知曉,很快來到了一輛特意改裝過的車子前,將車門打開,恭敬地站在一旁。
馬為華不再理會另外兩人,徑直坐了進(jìn)去。
而馬為華的人馬見狀,也同樣地上了各自的車,很快便啟動,留給了他們越來越遠(yuǎn)的身影。
“大哥,看來你的拉攏也不見效啊!”
肖蓉輕笑了一下,眼中的譏諷并不遮掩。
但是韓冬不為所動,只是揮了揮手,己方的人員也很快上了車,快速離開,只余下了肖蓉和她的手下。
“三小姐,我們趕緊走吧!”
“急什么,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不得好好地玩玩?”
肖蓉冷冷地斜睨了一眼手下,看得男人立刻垂下了眼眸,不敢再言。
“你們跟上去,有情況直接匯報(bào),我去附近玩玩!”
說著,便直接拉開了一輛車的駕駛門,將其中坐著的人拉了下來,自己坐了進(jìn)去,很快便消失了蹤影。
“原足,你倒是個(gè)聰明的!”
馬為華閉著眼,薄唇輕啟,如寒冰般的字眼一一蹦出。
“老大,我相信您!”
原足連忙會轉(zhuǎn)過身,低下頭,恭敬地回應(yīng)。
“行了,以后別再犯。”
馬為華可不是喜歡讓自己的屬下揣摩心意的人,只是這一次的確是肖蓉過分,他可以不再計(jì)較,但是顯然,原足已經(jīng)不能夠再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