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懷著些許的愧疚,付崎之雙手輕微地摩挲著手指,心中微沉,看來以后還是盡量都將這些事情告訴阮憶慈吧,畢竟女人被自己一直這樣保護著,也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
付崎之這樣想著,腳步已經到了門邊,輕手一推,大門已是打開,男人的嘴角微微勾起,想來阮憶慈也是心疼自己的!
進到屋內,男人發現大廳里空無一人,甚是冷清,抬眸看了眼樓梯上方,眼中閃過一抹寵溺,自己的人除了寵著還能怎么辦呢!
對于阮憶慈生氣,付崎之是能夠理解的,并且是極為高興,這說明自己在女人心中有著不可替代的位置,極為重要。
這樣想著,男人就徑直走進了廚房。
這些年,在阮憶慈身邊,自己極少會下廚,但是每一次下廚都會得到女人的夸贊。
付崎之看著廚房內的食材,腦中已有了打算。
不一會兒,廚房就已經響起了翻炒的聲響,帶著陣陣的香味,在屋內飄蕩。
付崎之用托盤端著飯菜,大步朝二樓走去。
“憶慈?”
輕敲房門,付崎之聽不到里面的回應,眼中閃過一抹暗光,徑直打開了門,看著女人正站在陽臺處,將托盤擱置在桌上。
阮憶慈從男人進來就已經察覺到了,當然也不可避免地聞到了撲鼻的飯菜香,只覺得誘人無比,隱隱地咽下分泌出來的口水,眼神微晃,
“干嘛!”
語氣很沖,但是相較于之前在樓下,付崎之能夠明顯地感受到女人已經是強壯鎮定。
眼中閃過一抹笑意,知道自己此時還是得底下身姿,取得女人的原諒。
“先吃飯吧,我專門給你做的!能不能賞個臉吃點?”付崎之伸手牽住女人的手,眼中滿是懇求。
阮憶慈極力地克制著胸口急速的跳動,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就像是一個迷人的妖-精,這垂眸間的可憐意味都要將自己魂兒勾去。
側過頭,用力地閉上眼,將心底的那一股浮躁壓下,這才稍有些恢復正常,順著男人的引導坐在了椅子上。
視線在桌上掃過,口腔之中又忍不住分泌,感受著肚中的空蕩,心中更是幽怨,都是因為這個男人一聲不吭地離開,自己都沒有心思去吃飯了!
現在只是這點誘惑就經受不住,阮憶慈心中默默地唾棄著自己!
付崎之看著女人這副模樣,哪還會不知道阮憶慈早已經饞了,眼中帶著笑意,心中也是微微泛著酸,這一次確實是自己錯了!讓她擔心了!
“來,快吃吧!”
阮憶慈就等著男人這句話,假裝高傲冷淡不回應,手中的動作卻很是誠實,快速地端起碗筷,吃了起來。
至于付崎之,也同樣如此,只是會時不時照應一下女人,眼中的寵溺更甚。
這可是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女孩啊!
要讓她永遠地開心下去,這不僅是對她的誓言,更是自己對自己的要求!
“謝謝!”
阮憶慈很是客氣,吃飽喝足后,看著男人的眼神已是淡淡,不再像之前那般地渴望。
付崎之卻是不肯了,怎么能這樣呢!
這是還沒有原諒嗎?懷著忐忑不安地心情,看了眼女人的神情,卻發現她并沒有看向自己,心中稍有些酸澀,吶吶道:“那我將這些東西先放下去了!”
原本付崎之還想著阮憶慈會出聲挽留,再不濟也會說幾句話,但是未曾想,直至站在了房門口,都未能聽見女人說出一個字,似乎還在因為自己欺騙她的事耿耿于懷。
付崎之心中微嘆,只能靠時間了,慢慢來吧!
和阮憶慈在一起這么就,他知道女人在有的時候總是會很堅持,不會輕易地妥協,想來這次也是因此。
心不在焉地回到了房間,卻不見女人在陽臺,視線落在浴室門前,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上前,只是靜靜地站在門邊守著。
不知阮憶慈在里面干些什么,聽不見任何聲響,心中稍有忐忑。
“咔嚓”
耳邊一動,是女人推開了門走了出來。
只是還未等付崎之看清阮憶慈,就已經被一只纖細滑-嫩的胳膊攬住,心跳猛地加速,“砰砰”作響,震得自己胸腔不住地共鳴。
抬眼間,就察覺女人媚-眼如絲地盯著自己,嘴角濕潤,滾燙的水汽籠罩在自己的周身,將兩人覆蓋在內,氣氛在這一刻瞬間升溫,燒得男人只覺得皮膚滾燙,血液不住地奔流冒泡。
“崎之,今天你可得答應我,不會再欺騙我了,好嗎?”阮憶慈的聲音充滿了誘-惑,激得男人的身體竟是些許的顫抖,即使是生活了這么就,阮憶慈還是能夠輕易地讓付崎之潰不成軍!
“好!”男人的聲音低沉嘶啞,氣息膨脹,眼神炙熱地盯著面前的女人。
阮憶慈嘴角微勾,緩緩地用手指輕劃過男人的臉頰。
隨時帶著點點的涼意指尖,但是觸碰在男人的身上時,像是擁有了魔法一般,將自己身上的烈-火瞬間點燃。
“因為你的欺騙,我這些日子都睡不好,吃不好,你可得好好地補償我!”
要是換做了其他人在付崎之面前這般,早已拖了出去,亦或是換成了其他的女人在這里,定能夠看出阮憶慈的惺惺作態,然后罵一句騷.娘們,可惜付崎之不是別人,他只是一個早就對阮憶慈動了情的男人,深愛著女人。付崎之傻嗎?他不傻,當初那么多人用了各種手段就想要爬上自己的床,但是卻被輕易地看穿,叫人狠狠地拖了出去,教訓了一番,那些動了心思的人才歇下了心思。
阮憶慈的誘-惑自然比那群女人還要低劣,畢竟未曾受到那群人的訓導,只是純粹地像個初上陣進行演戲的可人兒,懵懂羞澀地進行著。
付崎之看著阮憶慈這副模樣,只覺得自己的身心都要因為她而融化了,溫柔小意,嬌憨可愛,這種在平時都極難從她的身上看到的表現,今日一覽無-遺,足足是滿足了男人心中的欲-望。
面對撒嬌的阮憶慈,付崎之完全失去了抵抗力,她說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