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付蕊也不得不承認(rèn),現(xiàn)在的自己在這個地方,至少是現(xiàn)在,她不能夠有很大的動作,現(xiàn)在的自己一共才只有兩個人,即使是這兩個保鏢身經(jīng)百戰(zhàn),依舊難敵那么多人,這種被人掣肘著,令人很是不爽。
“小姐。”
保鏢看到付蕊臉色不虞地走了進(jìn)來,連忙站起身來,靜候在一旁。
“沒事。”
揮了揮手,讓他們不要這么緊張,緩步走到了窗前,這里位于高層,難以看清底下的事物,但是付蕊還是忍不住地想要去看看到底有多少人還在下面守著。
“小姐,有人跟蹤?”
兩名保鏢對于這些事情都很熟稔,看著女人的動作就知曉了剛剛為何付蕊臉色那般的差勁。
“阿寒,明天我們就會臨城!”
付蕊沉著聲音,視線依舊停留在窗戶之上,渾身散發(fā)著迫人的氣勢。
“阿榮,另外,我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垂在身側(cè)的手緊緊地握住,既然你莊家不肯合作,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需要知道當(dāng)時莊一峰死時的那場宴會上所有的人員名單,以及,他葬禮上的所有名單!”
“是!”
阿榮正是那位之前帶著付蕊在小吃街上進(jìn)食的保鏢,聽到了吩咐,立馬應(yīng)聲,推開門便要走出去。
“注意安全。”
付蕊最后說著,等到房間內(nèi)只剩下自己一人時,才緩緩地轉(zhuǎn)過身,眼中滿是狠戾,莊家,這里面的水很深,她不敢輕舉妄動,在渝市,即使是付家也不能夠及時出手幫忙,只能夠先離開,慢慢地尋找這其中的秘密。
你既然敢惹上我,那就等著承受我的責(zé)難。
莊芊予,真想趕緊撕破你的偽裝,看看你到底是要做些什么!
阿寒的動作很快,第二日一早,就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都準(zhǔn)備好,帶著付蕊來到了機場,當(dāng)然,一路上免不了被跟蹤。
這正是付蕊所希望的,就是要讓他們知道,自己已經(jīng)離開了渝市。
“小姐,跟蹤的人似乎有好三撥人。”
直至走進(jìn)了休息室,身旁一直緊跟著的保鏢阿寒才出聲。
“哦?”
付蕊這倒是沒有看出來,她能夠感覺到的僅僅也就有人呢跟蹤,至于他們的跟蹤技巧,并沒有去深想。
不過這樣看來,這里面至少不會只有莊家希望自己趕緊離開。
“能夠感覺到他們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嗎?”
“其中一撥按照您的說法,應(yīng)該就是莊家的人,莽撞,不懂得隱藏,另外兩撥,尤其是其中的一隊,謹(jǐn)慎,還刻意地避開了另外的兩撥,要不是因為在之前拐彎的地方露出了馬腳,我還不一定能夠發(fā)現(xiàn)。”
付蕊將杯中的水飲盡,唇瓣上閃著的水光誘人,只是眼眸之中滿是幽深,令人不寒而栗。
手指緩緩地敲擊著扶手,“待會兒我去趟洗手間,你就在這里等著,順道看看那些小崽子們還跟沒跟著!”
“是!”
不愧是跟在付崎之身邊多年的人,能夠輕易地就知道自己所言深意,輕扯了一下嘴角,便緩緩地起身離開。
隨著飛機在地面疾沖,破空聲響起,眨眼間,就已經(jīng)上了半空。
“走吧!”
付蕊挑眉,看著原本自己應(yīng)該坐的那架飛機起飛,眼中閃過一抹亮光,直至飛機直沖云層,消失在了視野之中,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阿寒緊跟在女人的身后,沉默不語,只是眼中的堅定越發(fā)地濃郁,原本對于來保護(hù)付蕊這種任務(wù)并沒有任何的想法,畢竟付崎之要自己干什么就干什么,這是身為保鏢的職責(zé),只是現(xiàn)在,在真正見識到了付蕊的能力后,自己似乎已經(jīng)不知不覺地在心中將原本就不怎么輕易顯露的輕視終是變成了些許的敬佩。
“去南區(qū)!”
付蕊已經(jīng)想好,那里是自己最好的藏身之所,現(xiàn)在莊家的人已經(jīng)開始對自己產(chǎn)生了警覺,唯有小心謹(jǐn)慎,盡量在這個時間段不要讓他們察覺。
至少要在阿榮將那些信息都收集完成后,自己真正地掌握了這個家族目的到底是什么后,才能夠知道莊芊予來到臨城接近龍影的目的。
“小姐,之前搬走的那幾戶人家已經(jīng)搬回來了!”
阿寒站在付蕊桌前,看著正坐在椅子上翻看著手中剛剛阿榮交給她的文件,神情愈發(fā)地凝重。
“哦?”
付蕊只是淡淡地回應(yīng)了一句,視線依舊停留在手中的紙張上面,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抬起頭,看向依舊站在自己桌前的男人。
“還有什么事嗎?”
聲音冷淡,似乎對于剛剛這個男人所說的情況并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這群人年紀(jì)比較大,但是據(jù)周邊的居民了解,這些人的身體狀況還算是健康,但是這次回來后,似乎是有些不對勁!”
“嘖!”付蕊將手中的紙張放下,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睛輕瞇,落在桌面空白處。
“青幫的具體情況打探清楚了沒有?”
“這個組織雖然沒有被當(dāng)?shù)爻姓J(rèn),但是在這里的影響力堪比政-要,不過雖然是靠著莊家存活,但是他們背后似乎是有一個人真正管理,這個人并不是莊家的人!”
“不是莊家的人?”
付蕊疑惑,視線落在了阿寒的身上,“怎么回事?”
“這個人隱藏的太好,具體的信息還是沒能夠查到,不過這個人一定是和莊家有著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
阿寒連忙解釋,臉色也有些暗沉,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莊家所扶持起來的一條狗,但是沒有想到,這其中竟是還有這么多的隱秘,還是他們都難以查探到的。
付蕊心中原本對于這一勢力就有些疑惑,以莊家現(xiàn)有的勢力,在渝市幾乎是橫著走,為何會創(chuàng)建一個會給自己聲譽帶來污點的一個組織呢?
現(xiàn)在的她終于明白了,不過是另有其人借著莊家的勢頭來組建的,而這個人和莊家又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足以讓莊家自愿來承擔(dān)這一切。
還真是有些趣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