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我是不會動你!”
付崎之臨走的時候,留下了這句話。
躺在床上的魏思川隔了良久,才輕笑出聲,眼中流露出的是一股勝利的喜悅,在這件事情上面,至少自己并沒有失敗,不是嗎?
時間飛逝,很快便是兩年過去。
付蕊也已經徹底地接手了付家海外的事業,依舊是住在原有的地方,至于魏思川,不知為何,也是一直陪伴在周邊,在這些日子的相處之中,兩人早已沒有了剛開始那般的生疏,不過對于他的警惕是一直未曾放下,只是單純地知道,這個男人現在不會傷害自己。
結束一天的工作,還未走進家門,就已經聽到了屋內孩子被逗弄地嬉笑的聲音。
眼中立馬浮現出了些許的笑意,孩子幾乎是現在付蕊最為開心的事情了。
隨著一聲推門聲響起,孩子軟糯的聲音立馬響了起來,“媽咪!”
與此同時,正在于其玩耍的魏思川也同樣地抬起頭,臉上是還未消散下去的真實的笑意。
“你回來了!”
“嗯!”付蕊點了點頭,“辛苦了!”
幾乎每次都是魏思川在家中逗弄孩子,導致現在,魏思川在有時候看著,都像是轉么聘請過來照料的保姆一般。
“這有什么,還不是之之太可愛!”
魏思川伸手撫上孩子的頭,神情溫和。
“之之,今天怎么樣?還有不舒服嗎?”
付蕊將孩子抱在懷中,伸手撫上他的額頭,心疼地看著孩子白嫩泛著些許紅潤的臉頰,這個孩子在兩天前就突然地發燒,直至昨天才稍稍有所好轉,今日因為公司的事情繁忙,自己牛只好過去,還好,現在已經只是有點低燒。
“媽咪,剛剛北叔叔跟我說,要帶我去廣場上喂鴿子!”
付文爍仰著頭,小巧的唇瓣張張合合,盡是歡愉,而眼神則是緊張地看著付蕊,以期女人能夠答應。
付蕊見狀,哪會拒絕,答應了下來。
第二日,兩大一小,歡快地朝著外面走去,身后遠遠地墜著的是阿榮和阿寒。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們雖然看著魏思川依舊難以放下心中的那個疙瘩,但是至少也能夠和平相處,至少在付蕊的面前,不會起沖突。
現在看著h小姐和孩子生活地這么的歡樂,也算是心中稍有安慰。
只要一想起,當初在醫院手術室門口,得知付蕊大出血,命懸一線的時候,就心中不住都恐慌。
現在這樣也算是苦盡甘來,只是不知道這個孩子的父親,到底是怎么想的。
這些年,阿寒其實也調查過關于龍影的事情,其實也不算是調查,畢竟龍家的事情,在臨城幾乎是有人時刻地關注著,他們也曾想著,付蕊會不會有一天會問起他們關于這個男人的事情,但是直至今日,兩年了,付蕊也從未回國,更是不提關于龍家的事物,像是已經徹底將龍影這個人忘卻,但是這般刻意的行為,卻又讓人不得去想,是不是就是太過于在意,所以才會刻意地不去提及?
這樣的問題他們沒有身份和理由去詢問,只是更為堅定地跟在付蕊的身后,照看著。
此時已經開春,但是氣溫依舊帶著些許的冷意,來往的人群之中,穿著風衣快步地穿行著,只有他們三人漫步著,不住地停下腳步,等候著付文爍對于外界的好奇心。
對于付文爍,付蕊并沒有很大的期望,只是希望,今后的他能夠身體健康,平淡生活就好。
畢竟這個孩子當初出生的時候,就相當于難產,出生之后,雖然也是小心照料著,但是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時時刻刻都必須小心著孩子的身體。
“媽咪,鴿子是不是都回家了,怎么沒有看到?”
付蕊也正是好奇,這個時間點應該很多啊,正是游客們喂食的時段,怎么沒有看到一只。
“可能是的吧,畢竟他們也是有爸爸媽媽的!”
魏思川在一旁聽著,咧著嘴笑著,低垂著的眸中滿是溫柔,也不知道是在看孩子還是在看半蹲著身子的付蕊。
“你們在這里待一會兒,我去看看!”魏思川說著,就往另一邊走去。
那邊正圍繞著一群人,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付蕊擔心孩子的安全,干脆就牽著孩子在一邊等待。
不一會兒,魏思川便沖出了人群,快步走了過來,“鴿子都在那邊,只是被擋住了。”
“怎么回事?”
付蕊皺了皺眉,總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
但是魏思川只是撇了撇嘴,并未再解釋,反而蹲下身子,將付文爍抱在了懷中,大笑著說:“之之,走,叔叔帶你去看鴿子!”
看著男人抱著孩子朝著前方走去,付蕊連忙跟了過去。
不過確實真的如同魏思川所言,這邊的地面上盡是吃食,它們正低著頭不斷地啄著。
心中雖然是好奇是誰這樣喂食,但是看著付文爍歡快的模樣,也只是將心中的疑惑壓下。
突然,人群紙張爆發出了巨大的歡呼聲,由遠及近,似乎就在眼前,付蕊怕嚇著孩子,連忙將付文爍緊緊地牽住,隨即視線掃向了周邊。
看到的是一個人抱著一束巨大的鮮花朝著自己走來。
心中還沒有來得及驚奇,就看到了魏思川走上前去,將其接過。
心頭猛地一跳,一個想法浮現到了自己的心中,不會吧?
立馬否定,魏思川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一定不會,就算是做了,也絕不會是自己!
付蕊此時不知道自己現在的面部表情是多么的驚恐和慌張,但是魏思川卻是知曉,他腳步緩慢地朝著付蕊走來,心中卻是好笑不已,就這么緊張?
自己要是不對你動了心思,難道會真的這么好心地陪你在這里兩年?
但是...
在真正地看到付蕊這般緊張害怕的情況下,魏思川的心中也有些不適,原本計劃好的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此刻從心中煙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