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芊予神情凝重,深深地看著付蕊,眸中滿是冷意。
良久,無聲地笑了起來。
一只手猛地伸出,將付蕊的手抓住,同時另一只手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把刀,就要朝著那只手劃去。
“莊芊予!”
龍影一直注意著這邊,見狀厲吼,面露猙獰,身子不住地掙扎著,想要從椅子上站起,朝著這邊沖過來。但是原本束縛在男人胸前的欄桿就像是一道鴻溝,難以跨越。
付蕊在這一時間也是渾身緊繃,腦中迸現(xiàn)出的是滿屏的白光,令人目眩。
心跳似乎在這一刻也都消失了,僅剩的呼吸在這一刻都變得沒有了動作。
莊芊予執(zhí)著刀,微微地轉(zhuǎn)動著,看著它在燈光下閃爍著的光亮,眼中滿是陰冷。
“瞧瞧,害怕了嗎?”
莊芊予的手就像是鐵鉗,讓人難以掙脫,付蕊不可否認,自己在看到這把刀拿出來的時候確實是感受到了無盡的緊張,刀刃的寒鋒似乎是要將自己冰凍,按上面攜帶著的寒意似乎是要將自己整個人都包裹住。
“別害怕,放心,我下手很快的!”
莊芊予將刀刃緩緩地靠近了付蕊的臉頰,眸中閃過一絲的冷意。
付蕊此時屏住了呼吸,顫抖著睫毛,想要閉上眼,但是心中的緊張讓自己難以平復(fù),只能夠微瞇著眼,看著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的刀刃,身子緊繃。
莊芊予眼中透露出的極盡嘲諷的戲謔,看看吧,付家大小姐現(xiàn)在還不是在我的手中,任由我折磨?
不是一直都是高高在山的姿態(tài)嗎,現(xiàn)在怎么這么一副害怕的神情?真是可悲啊!
將刀片靠近了付蕊的臉頰,不停地劃動著,冰涼的觸感,讓付蕊的睫毛越發(fā)地顫動。心臟隨著在臉上的觸感激烈地跳動著。
但是也僅僅不到十幾秒,她就感覺到,那柄刀已經(jīng)遠離了自己的臉頰,緩慢地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一臉戲謔看著自己的莊芊予。
“這么害怕?搞的我都不好意思對你下狠手了呢!”
莊芊予笑了笑,隨即臉上的神情猛地轉(zhuǎn)變地嚴肅,視線之中滿是狠戾,其中緊緊拉扯住付蕊一只手的力道加重,原本身旁站著的兩個男人也再次出現(xiàn),伸手將女人的手按住,以防止她動作。
付蕊被這突如其來的行為弄得有些心慌,看著笑得一臉猖狂的莊芊予,強忍著心中的恐慌。
“按這么用力干什么,別把她弄疼了!”
莊芊予拍了拍付蕊其中的一只手,示意男人松手,然后將刀毫不留情地直接插進了付蕊身前的桌面。
“哦吼,歪了!”
“那就再來一次吧!”
莊芊予的眼中滿是失望,緩慢地將刀再次抽出,將付蕊的那只手按在桌面上,眼中滿是邪佞的笑意。
付蕊在剛剛刀插下來的時候,整顆心就像是被緊緊地攥住,這個時候的她反而是沒有了剛剛的那種慌亂,靜靜地看著莊芊予,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能夠做到何種程度。
莊芊予淡淡地看著付蕊,眼中閃過一絲的狠戾,手中的動作猛地向下,但是就在這時,那只按著付蕊手臂的手傳來一股巨大的氣力,同時一股刺痛從自己的手腕之上傳來,手中的刀柄瞬間掉落在地。
什么?
莊芊予吃驚地看著付蕊手中的那枚不停轉(zhuǎn)動的小刀,就在自己吃驚地想要說出什么的時候,就看到那原本在付蕊的掌心的黑刃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她怎么會有它?
看向一直坐在一旁默不出聲的魏思川,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可是他獨有的啊,自己可不相信,是付蕊原本就擁有的東西!
“是你給她的?”
莊芊予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嘶啞,雙眸緊盯著魏思川,迫切地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魏思川聞言,原本微閉的雙眼緩緩地睜開,淡淡地掃過了莊芊予,輕笑了一下,“怎么?你不是都看到了?”
語氣滿不在乎,但是只有莊芊予知道,這個男人對他的這一對黑刃多么看重。
“你怎么會給她?她算什么東西!”
莊芊予徹底地癲狂,彎腰將地上的刀撿起,用力地抵在付蕊的脖頸處,鮮紅的血液瞬間就流了下來。
“憑什么,憑什么...”
要說之前,莊芊予可能對于付蕊還沒有這么濃重的恨意,但是現(xiàn)在,在得知了魏思川曾經(jīng)最為珍愛的東西竟然也直接給了付蕊之后,就真的是對她產(chǎn)生了殺意,單憑殺意還不夠,是濃烈的,想要將這個女人碎尸萬段。
她根本不配擁有!
這樣的女人怎么能夠得到魏思川的垂青?
不行!絕對不行!
心中嫉恨無比,眼中透露出來的恨意似乎是要將付蕊整個人洞穿。
但是即便如此,付蕊依舊一動不動,她不知道,現(xiàn)在的莊芊予是為何這般激動,像是受了刺激一般,但是她能夠想象,應(yīng)該就是剛剛自己取出來那柄黑刃。
當初這柄小刀第一次見,還是和魏思川在那一晚見面的時候,男人對著自己威脅一番,那種寒意的釋放,直至今日猶在心頭,難以揮散。
但是當自己去了g國之后,在生下付文爍之后,魏思川將原本一對的小刀送給了自己一柄,說是讓自己防身,同時還教了自己如何使用。
在綁架事件過后,自己便將這柄刀找了出來,隨身攜帶,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倒是派上了用場。
但是沒有想到莊芊予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難道說這個刀對于魏思川有著非凡的意義?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這般神秘的東西,就是自己這么久了,也未曾見到有人能夠擁有這樣的實力。
感受著脖頸處的鮮血不斷地流淌,付蕊都不知道,自己眼前是不是已經(jīng)開始模糊,甚至于就是連呼吸都不由地放松,要是莊芊予一個用力,自己還真是就再也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莊芊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魏思川的視線緊緊地盯著付蕊的脖頸,看著那里鮮血的不停涌出,再看此時女人的神情,就知道,現(xiàn)在的付蕊已經(jīng)是難以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