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這個身份要是被付霽川知道,該是如何,到時候恐怕是會被直接送出去,闞家也會跟著一起遭難吧!”
聞言,原本笑得一臉燦爛的闞懷仁立馬就僵硬了身子,笑意逐漸地凝固。
是啊,一旦被發現,那該如何是好。
“這件事以后再說,實在是不行,等他需要那什么的時候,你就直接給他下-藥!”
“下-藥?”
闞沁寧不敢相信,闞懷仁竟然會相出這樣的方式,不禁看向他,見他一臉狠意。
“是啊,等藥效過后,他還怎么記得之前發生的事,你放心,這件事不用擔心,我會給你弄好!”
闞懷仁的眼中滿是得意,似乎用這樣的手段,對于他來說,也不過是小菜一碟。
但是在闞沁寧的心中卻是掀起了巨浪,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這樣的狠。
“為了闞家,我們就得不顧一切!”
還真是說的好聽!
即便是這樣,闞沁寧也只能夠維持著臉上的鎮定,靜靜地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有消息了再和您聯系?!?/p>
說著,闞沁寧便直接站起身,對著在場的兩個人看了一眼,心中有些好奇,自己這個二哥闞林柯在進到包廂之后似乎就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看著自己的眼前還真是有些奇怪,讓人的心中不禁有些怪異。
“好好好!”
闞懷仁現在幾乎是將闞沁寧捧成了祖宗,聽見了女人要離開,立馬就附和著,尤其是滿意女人最后說的按句話,之后會進行聯系。
帶到包廂的門再次合上,闞懷仁看著身邊坐著的闞林柯,眼神微瞇,“你怎么回事?”
闞林柯依舊是剛剛那副神情,并沒有任何的波動,“父親您就真的沒有想過闞沁寧一旦被發現,回是如何的場景嗎?”
“剛剛不是都說了,不會讓付霽川發現,等會兒我出去了就去聯系人,讓他們再多給點藥,這樣等沁寧遇到了那些事,就可以自保了!”
沁寧?
闞林柯的心中滿是不屑,不禁想著,還真是叫得親密,這才多少時日啊,就已經讓之前的那個賤-人野-種變成了現在的這種親密稱呼,看來還真是中毒頗深?。?/p>
就是想要利用闞沁寧攀附付家是吧,那么今后的闞沁寧豈不是就真的成了一塊香餑餑?
呵!
自己怎么可能會讓這件事發生呢!
這樣的事情若是沒有我的幫助,闞沁寧怎么可能會變成現在這樣!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我,而我就應該享受到這樣的待遇,而不是這個闞沁寧,原本,她現在的一切都應該是屬于我的!
雙手放置在腿上,緊緊地握拳眸中滿是狠戾。
闞懷仁恰好看過來,注意到了男人的氣息不穩,心中不禁有些詫異,“柯兒,你這是怎么了?”
“是想到了什么,還是遇到了什么?”
“怎么這樣的生氣?”
聽到了闞懷仁的問話聲,闞林柯的神情緩和了些許,原本緊緊崩在臉上的那抹狠戾逐漸地崩碎。
“爸,沒有什么,您放心吧!”
“我們闞家一定會有飛黃騰達的一日!”
闞林柯的語氣堅定,就等著這最后的時刻了!
“當然,我相信!”
闞懷仁當然也是相信,畢竟現在闞沁寧被付霽川這樣的歡喜,他們闞家跟著一同攀附上關系,那可是沒有任何的意外。
而走出酒店門外的闞沁寧正準備拿出手機跟付霽川說一聲,一輛黑色的車子就直直地朝著這邊駛來,心中隱約地冒出了些許的慌亂和猜測,正要向后移去,卻不想已經是來不及,自己的胳膊被直接扯住,只是眨眼間,就已經被拉上了車,而手中的手機則是直接掉落在地。
很快,酒店門口依舊是如同往日一般,風平浪靜,沒有任何的異樣。
被拉扯上車的闞沁寧在還未看清楚車內的人員和布局的時候,就已經被套上了遮掩視線的布袋,原本掙扎著的身體也被粗糲的繩索捆綁。
“你們是誰,想要干什么?”
闞沁寧并不清楚自己是得罪了誰,能夠這樣對自己。
但是也還是極力地保持著鎮定,感受著車內的人員,至少有三人,自己身邊左右各一個,而前方駕駛位還有一個。
但是他們并不理會詢問,只是不斷地行駛著車輛,而在闞沁寧身邊的兩個人,雙手則是緊緊地抓著她的胳膊,不給她一點逃離的機會。
“你們是想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們別亂來,剛剛你們將我拉上來的時候,一定是被酒店里的監控錄了下來,就算是逃,你們也逃不掉,趕緊將我給放了!”
闞沁寧只能夠這樣給自己一些機會,但是奈何,身邊的這些人就像是不能夠說話一樣,不論她怎么說,都不發出一句聲音。
闞沁寧只能夠盡力地保持著鎮定,將自己原本是瘋狂跳動的心逐漸地平緩。
她能夠感受到這輛車在不斷地行駛過程中,幾乎是沒有什么很大的顛簸,但是并不能夠辨認方向。
車內的氣氛有些靜謐,闞沁寧不住地在心中想著,能不能夠讓付霽川在段時間內發現自己。
這個時候的她只有將所有的希望都安放在是付霽川的身上,那種無奈和無助,讓她只有寄希望于付霽川,她相信他。
掉落在酒店門口的手機依舊是安靜地躺在地面之上,沒有人關注到,而上面閃動的幾個字也沒有人能夠看到。
手機不斷地亮起再次熄滅,終是在最后,一輛車迅速地駛來,直接壓了上去,原本的屏幕瞬間碎裂,機身也同時報廢,閃動的屏幕終是再也不能夠亮起。
付霽川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底下來往的車輛,匯集成了如同河流一般的亮光。
手中的手機不斷地重復撥打著,但是對方一直未曾接通,心中不禁浮現出了些許的擔憂和恐慌。
“你去闞沁寧今天去的地方看看。”
直接撥通了電話,那是自己的保鏢,現在的他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心情來工作,只能夠靜等著關于闞沁寧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