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這一次和你們一同進來的并不是只有你們兩個,和我們闞家有過生意來往的人現(xiàn)在都在徹查,現(xiàn)在外面亂做了一團,你們在這里待著還能夠躲避一下風(fēng)頭,等事情過去了,您也該到了釋放的時候,不是嗎?”
闞沁寧的話讓父子二人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出了些許的恐懼。
現(xiàn)在這是在嚴(yán)打?
“到底是怎么回事?”
闞懷仁忍不住地出聲詢問,他這些日子在里面幾乎是日夜不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
“當(dāng)初我們闞家是靠什么上位的,難道還有比您更為清楚的嗎?”
闞沁寧的眸中產(chǎn)生了些許的戲謔,對于這個自己稱之為父親的人,心中是沒有一點的敬意,更多的一種恨意和不甘,要不是因為他,自己的母親也不會那么早就離開,更不會讓利用母親的錢財打下的家族被人唾棄成這般,造成這一切的都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您以為,你們兩個人進來之后,外面的那些人會安分?”
“我為了能夠保住闞家,就只好再將事情做大一些,將我所知道的那些人,都一一地告訴了他們,至于最終的結(jié)果,...”
闞沁寧的手指輕輕地對著懸掛在正前方的那枚國-徽上一指,隨即很快移開,對著闞懷仁笑了起來,“我并不知道,也并不關(guān)心,只要讓他們沒有精力來和闞家作對就行!”
闞懷仁的心中的大震,這個女人...
竟然這樣的狠毒!
隨即心中不禁流淌了些許的得意,這也是自己的女兒??!
要不是因為有著自己的血脈,怎么可能會這樣的狠毒,對于過去的那些合作伙伴直接撕破了臉面,似乎是直接將臨城的中下層,不,是全體全部都得罪了!
闞懷仁的視線緊緊地盯著闞沁寧,看著她似笑非笑的眼眸,心中一陣,這個女人的背后是有著付家作為后盾,也真是有夠狂妄,甚至于這件事恐怕就是付霽川讓闞沁寧這般所為,想來這個臨城是真的在整頓了!
“不錯不錯,這樣似乎在這里也不錯,能夠避避風(fēng)頭!”
闞懷仁的心中一陣后怕,要是闞沁寧那個時候已經(jīng)被憋悶死,亦或是直接被船運走,闞家將承受的,恐怕就不是如今這般了!
依照著付霽川這樣大手筆地對闞沁寧進行撐腰保護,想來是極為動怒。
“是?。 ?/p>
闞沁寧的眸中閃過一絲的笑意,“您在這里就安生待著吧,等出來了,我是絕對不會不管你的,這些年您也辛苦了,該享受一下安穩(wěn)的日子了!”
還不等闞懷仁將闞沁寧的話語弄清楚,女人再次繼續(xù)道:“不過,二哥會怎么樣就不是我能夠確定的了!”
“我這些天都在詢問二哥的情況,但是付霽川都是避而不談,直至今日,我來的時候,他提起了二哥的事情,很是生氣,并沒有絲毫的想要將二哥放過的心思!”
闞林柯聞言,立馬緊緊地盯著闞沁寧,眸中滿是狠戾,他難道還不能明白,這個女人是在嘲諷自己
不過是好運,攀上了付家罷了,竟然還這般的囂張,等以后付霽川對你厭倦了,看你怎么辦!
這一次,你一次性地得罪了這么多的人,幾乎是將臨城所有的人都緊張慌亂起來,等你離開了付家的庇護,今后還不知道會遭受到怎么怎么樣的折磨,何必現(xiàn)在在這里這樣對我這般不屑?
不過現(xiàn)在的她的確是有得意的資本,經(jīng)過自己上一次的事情,恐怕現(xiàn)在的闞沁寧在付霽川的心中就是一個無辜的女人,被家中的父兄直接賣出來的人吧!
真是會裝模作樣!
“你說什么?”
但是對于自己的不確定,闞林柯倒是很驚訝,既然父親都已經(jīng)許諾,為何自己偏生不一樣?
“二哥,你難道還沒有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嗎?
“你前些日子竟然利用付家的名義去在外面肆意地瀟灑,玷污了付家的名譽你想想,付霽川又怎么可能會放過你!”
“況且,你可是綁架過我的人!”
“綁架?”
闞林柯的眸中閃過一絲的慌亂,但是手背上被闞懷仁用力地敲擊了一下,這才有所收斂,將心中的那股不甘和怨恨壓下。
“之前不是解釋過了,就是怕你被付霽川看穿是女人的身份,迫不得已而為之。”
“迫不得已?”
闞沁寧的眸中滿是笑意,聲音卻是冰冷無比,這樣顯得女人的身上滿是寒意,“這我怎么可能會相信呢?”
“闞林柯我并不是一個傻子,我希望你能夠明白,也別將自己當(dāng)做一個智障!”
“若你真的是抱有這樣的期望,就不會那樣處心積慮地在我和你們分開之后就將我綁走!”
“闞林柯,你是我的哥哥是沒錯,但是并沒有要求我在你要將我置于死地之后還能夠心平氣和地將你看做我的哥哥!”
“今天我能夠過來看你們一眼,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至于其他的,就別再想著了!”
說著,闞沁寧就站起了身,看著早已不復(fù)往日般神氣的父子嗎,眸中滿是淡漠,至此之后,這兩個人的生死都不再和自己有關(guān)。
從自己的母親被逼死,到大哥離家,再到自己被賣,最后是現(xiàn)在,企圖將自己殺死,這樣的行徑就每一條就足以讓自己和這個家斷絕關(guān)系,如今也算是真的沒有關(guān)聯(lián)了。
“哦,對了!”
走到門邊的時候,闞沁寧回頭看了一眼還沉浸在不可思議的想法之中的兩人,語氣淡淡,“我已經(jīng)和付霽川結(jié)婚了!”
說著,便直接拉開了門,走了出去。
直至房門合上,發(fā)出的輕微聲響,屋內(nèi)的兩個人才像是被驚醒了一般,互相對視了一眼,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剛剛說什么?”
“和付霽川結(jié)婚了?”
“怎么會?”
雖說是疑惑不已,甚至于嘴上都是懷疑,但是心中卻是明白,這個女人沒有必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欺騙他們。
怎么會這樣呢?
付霽川還真的是愛上了闞沁寧?
早知道如此,他們何必這般的小動作,直接等著他們兩個結(jié)婚,他們闞家不就是直接成為了付家的親家?
這樣的好事,怎么會不輪到闞家呢!
但是現(xiàn)在,直至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們才知道,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已經(jīng)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