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整個天劍閣上下,都是一片寂靜。
這一刻,他們仿佛都已經(jīng)忘了四周的廢墟。
目光死死盯著夏子辰。
就宛如看一個怪物一般。
他們不能理解。
一個人怎么可能死而復生呢?
而此刻!
迎著所有人奇特的目光,夏子辰淡然環(huán)視一圈。
目光落到那石千山身上:“怎么?”
“這就已經(jīng)不認識朕了?”
嘩!
夏子辰一句話。
便是宛如一盆清水一般。
直接從眾人的頭上潑下。
瞬間,讓得所有人都是反應了過來。
一群天劍閣的弟子都是臉色變得驚恐無比。
連連后退。
離得夏子辰遠遠的,宛如見到了瘟神一般。
避之不及。
而此刻!
那石千山和邵云柏也是想跟著后退。
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他們也不敢退。
也只好硬著頭皮站在原地。
死死看著夏子辰。
半晌之后,石千山這才嘴唇一陣抖動,看著夏子辰問道:
“你真是夏子辰?”
顯然,他還是有點兒不敢相信。
聽的此話,邵云柏也是把眼睛瞪得老大。
似乎,很關心夏子辰的答案。
而此刻,夏子辰聽到這話。
則是冷笑了一聲。
淡漠說道:“怎么?”
“你們很想朕回不來?”
“你們真的很想朕死?”
此話一出。
伴隨著無盡的殺機橫掃出去。
石千山和邵云柏都是臉色一變。
忍不住后退了兩步。
臉色略微蒼白。
眼中有著驚懼之色。
而此刻,二人也是深深明白。
這不是錯覺。
也不是假的。
這是事實。
夏子辰,他真的沒死。
他根本沒有事兒,而且還完完整整的回來了。
一瞬間,二人的心,都是沉到了谷底。
片刻之后,石千山突然瞪大了眼睛。
臉色極為難看。
猛然看向邵云柏 ,低喝道:“邵客卿,這是什么意思?”
“你們不是說,夏子辰已經(jīng)死了嗎?”
“怎么,他現(xiàn)在有活生生站在了這里?”
此刻,石千山心情很不好。
之前他得知夏子辰已死的消息。
還高興了好久。
但是,現(xiàn)在他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就好像是一個受騙的傻子一般。
邵云柏聞言,也是臉色發(fā)青。
呵斥回去:“閉嘴!”
“石千山,注意你的態(tài)度。”
“這件事情是城主大人親口說的,我只是代為傳話,關我屁事兒?”
“有本事兒,你去問城主大人啊!”
此刻!
邵云柏心情也不是很好。
哪里忍得了石千山的呵斥。
聞言,石千山也是冷靜了下來。
天運子,那是他的主子。
他也得罪不起啊!
深吸一口氣,石千山語氣柔和一些,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
“這家伙一看就來者不善啊!”
此刻!
石千山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來。
夏子辰此刻來者不善。
若是搞不好,那是要丟命的。
他只能寄希望于邵云柏身上。
或者說,那天運子身上。
聽的此話,邵云柏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辦法!
他有個屁的辦法。
他能打過夏子辰嗎?
深吸一口氣,邵云柏也只好道:“先穩(wěn)住他吧!”
石千山聞言,點了點頭,也沒說什么。
而這個時候,邵云柏卻是換上一副笑臉。
看向夏子辰笑道:“哈哈哈哈!”
“夏皇這是說的哪里話?”
“我等盼望你回歸還來不及呢。”
“怎么會想你回不來呢?”
說著,邵云柏微微搖頭,道:“夏皇是有所不知啊!”
“你消失的這段時間,城主大人他可是擔心的不得了啊!”
“每天都念叨您。”
“現(xiàn)在好了,你終于回來了。”
聞言,夏子辰淡淡一笑。
根本不為所動。
若是換做之前的話,夏子辰有可能相信這邵云柏的話。
畢竟,這家伙救過他。
可是現(xiàn)在的話。
那就算了吧!
夏子辰根本不可能相信他。
因此,夏子辰只是淡漠道:“是嗎?”
“那還真是太感謝天運城主的擔心了。”
聞言,邵云柏一笑,覺得有戲。
然而,這個時候,夏子辰卻是淡淡開口說道:
“不過,現(xiàn)在朕還有些事情要解決,邵客卿不妨在一邊等候一下。”
“我們之間的事情,等下再談?”
聞言,邵云柏張了張嘴,剛想說什么。
夏子辰則是淡淡說道:“有些話,朕不說第二遍。”
邵云柏當即閉嘴。
不再說話。
他很清楚夏子辰的意思。
要是他還敢廢話。
那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這時,石千山聞言面色有些發(fā)白。
直到夏子辰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當即讓得他渾身一顫。
讓他感覺到身軀一陣寒冷。
有些發(fā)顫。
腳心都冒汗了。
“夏皇……”
他想說什么。
但是,話到嘴邊,便是感覺到夏子辰的冷意。
當即閉嘴。
而這時,夏子辰也是淡淡開口了。
聲音有些冷。
“石千山!”
“在!”石千山應了一聲。
夏子辰冷冷開口問道:“之前他們叫你閣主?”
“你什么時候成為閣主了?”
“白巖呢?”
聞言,石千山臉色一變。
“這個……”
“這個……”
“這……”
石千山開口,支支吾吾的,但就是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而這時,一邊的邵云柏突然說道:“夏皇誤會了。”
“這是城主大人的意思。”
“城主大人說了,天劍閣也是大勢力,不可一日無主。”
“而石閣主,也是占據(jù)人心,所以理所應當?shù)摹?br/>
他的話還沒說完。
夏子辰便是看了他一眼,道:“朕讓你說話了嗎?”
邵云柏渾身一震。
一陣寒冷。
瞬間腳肚子都在發(fā)顫。
他知道,現(xiàn)在的夏子辰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夏子辰了。
搞不好,他真的會動手殺了自己的。
所以,他很識趣直接閉嘴了。
“你說!”這個時候,夏子辰才看向石千山。
石千山面色一變,道:“大概和邵客卿說的沒有出入。”
聞言,夏子辰說道:“什么時候,天劍閣需要外人做主了?”
“這閣主不一直是白巖嗎?”
“白巖呢?”
聞言!
石千山深吸一口氣,道:“夏皇別誤會。”
“我這個閣主只是暫代的。”
“等白閣主回來,我立刻就讓位。”
“哦?是嗎?”聞言,夏子辰眼睛瞇了起來。
“是是是!”石千山立刻點頭。
現(xiàn)在的他不得不慫,畢竟之前他可是深深被夏子辰教訓過的。
不敢放肆。
然而,他的話音落下。
夏子辰便是抬手。猛然揮出。
啪!
一聲脆響。
石千山整個人便是被狠狠扇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