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米威這邊和眾兄弟小酌了一會,半個月沒聚,大家也都是心情爽快,秦小剛最近好象也自由了許多,到底是不是張海對他姐說話有了些作用,也不得而知。</br>
酒足飯飽,大家笑鬧夠了,也各自回府歇息。</br>
路上張海突然想到,人家拆遷戶都想著搬新居了,老爸老媽是不是一直很期待呢?以前怕他們擔(dān)心,所以張海一直沒有提買房給他們改善住宿條件的事,可是現(xiàn)在他和范嬌嬌已經(jīng)鐵板釘釘了,如果買套新房,就說買的別人拆遷安置房便宜,他們應(yīng)該不會擔(dān)心了吧。</br>
正開著車,頭腦里盤旋著這事,手機(jī)不安分的動了起來。</br>
來電話的是范嬌嬌,說柳靜晚上睡她那了,讓張?;丶易“伞?lt;/br>
張??嘈?,“你還真是重友輕色,有了朋友就不要老公,我家哪有地方住呀,剛才還在想買房的事,你總得給點(diǎn)時間再趕我走吧?!?lt;/br>
范嬌嬌笑道:“要不然讓你一人住地下室去?”</br>
所謂地下室是他們之間的暗語,就是指那個用陣法創(chuàng)設(shè)出來的那個空間,現(xiàn)在范嬌嬌功力高了一些,房間已經(jīng)大了一倍,墻角也多了條溪水,不過張海覺得那就象在屋里里挖了條陰溝的感覺,要多不協(xié)調(diào)有多不協(xié)調(diào)。</br>
而且她還不會造有生命的東西,什么電視,手機(jī),里邊也沒有信號,連電源插座都沒有,所以他們倆就算練那個快活功夫,也不經(jīng)常到那里邊去了。</br>
聽說范嬌嬌要自己去睡那小房間,張海趕緊拒絕,“別,我還是自己找地方睡吧,那里邊一天,外邊才一個小時,等外邊天亮,我要在里邊呆多少天呀,那不要憋出人命呀?!?lt;/br>
“呵呵,知道你小子那么多狐朋狗友,找個睡的地方不簡單的很么?說不定,遙遙那……呵呵?!?lt;/br>
張海趕緊制止她的胡說八道,“喂,你可別亂說,我跟人家什么事沒有。”</br>
“知道啦,逗你玩的,拜拜?!?lt;/br>
放下耳麥,張海撅了撅嘴,去哪呢?找個地方睡覺,是個問題。去干媽家住么?說真的,沒臉見她們,每次看見遙遙的大眼睛,唉,心里就堵得慌,但是不見她們,她們就不想念么?以后如果帶著爸媽搬走,就要再不見面么?</br>
張海酒勁帶著惆悵一下涌進(jìn)心里,開著車也不知去哪,也不知道轉(zhuǎn)了多久,一抬頭,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中江小區(qū)。</br>
以前他遇到這些煩心事,總是喜歡找米娜說說,可是米娜已經(jīng)回家去了,算了,就在這對付一夜吧。</br>
把車鎖好,上樓開門,走進(jìn)房間,有股淡淡的女人氣息,看來女孩住過的就是不一樣,就算殘留的余香也是讓人心動。</br>
脫了衣服略微洗漱一下,張海上床鉆進(jìn)米娜的被窩,這被子是米娜自己買的,挺厚實(shí),軟綿綿的,鉆在里邊挺舒服,特別是枕頭上香味襲人,還有著兩根米娜遺落的青絲,讓人有些想入非非。</br>
確實(shí),一個正常到極點(diǎn)的男生睡在一個女生香噴噴的被窩里,沒有一點(diǎn)想法,那是絕對不可能的。</br>
有點(diǎn)孤枕難眠,總覺得想干點(diǎn)什么,不干就睡不著。</br>
反復(fù)了一會,想干就干吧,其實(shí)他心里早就想好了,嘉雯送他的那只罩罩就放在這里的衣櫥最里邊。</br>
跳下床,飛快的沖到衣櫥前,摸黑翻出那個小紙盒,拿出那條絲滑柔軟的罩子,又聞了聞,這是一種很特殊的香氣。</br>
色虎下山一樣的跳回大床上,剛想做壞事,手機(jī)響了。</br>
張海眨了眨眼,這誰呀,午夜12點(diǎn)有什么事,早不打遲不打,這不是折騰人么?</br>
見鬼的是,手機(jī)響了一下就掛斷了,不過就這討厭的一聲,卻已經(jīng)把張海的興致搞的幾乎沒有了。</br>
“誰半夜亂打電話玩呀?”張海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拿過號碼,頓時,他的興致一下就熊熊燃燒起來了。</br>
趕緊撥了回去。</br>
“方便接電話么,沒有打擾你吧?”對面一個女人傳來很輕柔的聲音,聲不大,有點(diǎn)刻意壓著的感覺。</br>
“沒有,這里就我一人在家?!睆埡SX得自己說話都有點(diǎn)發(fā)渴。</br>
“我……看見你車了。”電話對面的女人幽幽的說道。</br>
然后是短暫的沉默,想必大家都猜到是誰了,沒錯,正是對面樓上的那個風(fēng)情誘人的成熟姐姐韓英。</br>
夜晚實(shí)在太靜,雖然都沒有說話,可是卻都可以聽見對方的呼吸,都是那么濃重,而且愈加的粗濁起來。</br>
“姐……”張海輕輕呼喚了一聲,話音里帶著需要,一個成熟的女人很清楚他的需要。</br>
“弟弟……恩哼……”韓英紅唇一開,更直接的發(fā)出了一聲讓男人血脈賁張的**,那么誘人,那么讓人沖動,這一聲就可以讓男人聯(lián)想到飽滿豐潤的韓英在床上閉著眼睛享受時的表情。</br>
張海好象被澆了一桶汽油,全身馬上就緊繃起來,狂吞了幾口吐沫,“姐……我想要……”</br>
“你都說只做單純的姐弟的?!表n英看來對這事耿耿于懷,嬌嗔道。</br>
單純的姐弟,以前那是心理不正常,這么多情的妙物,還又那么主動,而且也不是那種很隨便的臟女人,去哪找?</br>
“姐,以前是弟弟傻,你過來,還是我過去?”張海有些迫不及待。</br>
“不行!他……在家睡覺呢?!?lt;/br>
張海突然很想問,你老公姓什么叫什么,做什么科老師,米娜這個死丫頭居然后來愣是沒有告訴他,所以到現(xiàn)在他也不知道是哪個老師,他也注意了學(xué)校里的老師,好象都不像,不過這個時間張海不會問,干什么事談什么話,才不會沒了興致嘛。</br>
“那怎么辦?我現(xiàn)在就想……姐……”</br>
韓英嬌聲喘息道:“弟弟,姐也想,來陽臺。”</br>
張海披著大被子跳下床,迅速來到陽臺。</br>
彎月斜掛半空,皎白如水的月光照亮兩個陽臺,一對欲之火焰正在熾熱燃燒的男女隔空相望。</br>
兩個陽臺并不遠(yuǎn),張??吹煤芮宄n英正舉著手機(jī)俏然挺立,一身長袍子一樣的白色長睡衣遮住她的豐盈**,原本盤著的酒紅色長發(fā)也帶著波濤披散在肩頭,那對迷人的眸子分外閃亮,此刻的她就象一個趁月色而來,欲的天使,美妙,動人……</br>
韓英也看見了張海,隨后,她玉手輕移,捏著纖細(xì)小腰上的腰帶一角,微笑一拉……</br>
張??创袅?,好美妙誘人,讓人噴血的姐姐呀,睡衣里邊全部真空,山峰是如此高聳飽滿,驕傲的翹起,挑釁似的對著張海。</br>
月光照著如玉美人,韓英就象剛從牛奶浴池里出來的天使,全身白而柔亮,楊柳細(xì)腰下肥大的胯部讓人激動,而腿間那朵烏黑更是讓張海幾乎要發(fā)狂……</br>
韓英嬌艷如玫瑰花瓣一樣的紅唇輕啟,媚惑無比的悠悠聲音傳來,“弟弟,我漂亮么?”</br>
“漂亮,美,美呆了,好美?!?lt;/br>
“該你了。”</br>
張海甩開大被子,“好的?!?lt;/br>
……</br>
第二天,張海睡了一個大懶覺,一直睡到太陽照著床,迷迷糊糊還想著昨天晚上韓英姐那些迷人部位,還有她發(fā)出的聲聲壓抑的宛轉(zhuǎn)鶯啼。</br>
“感覺真象是場夢啊。”張海嘆了一聲,睜眼看著床頭上又被他弄臟的粉色罩罩,心里突然又想,嘉雯她會不會也算到昨晚我會把這玩意弄臟么?她那會的心里是不是也有強(qiáng)烈的感覺呢?她為什么要等我還送我這個?難道是算到我們會有夫妻緣?</br>
張海無恥的胡思亂想了一下,不過他的白日夢一向不會做很久,可能他應(yīng)該算是個務(wù)實(shí)的人,每次想要YY一下,腦子里就有很多需要解決的事情。</br>
比如去看房啊,比如去于嬸家啊,比如嬌嬌有沒有起床,米娜又在干什么,是不是要和昨夜的月光天使姐姐通個電話呢?</br>
剛想打電話,卻有電話來。拿起沒有看過的號碼,張海有些郁悶,本來還以為起床第一個不是嬌嬌就是韓英來的,可是這是誰呢?</br>
“喂!張海,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對面一個大大咧咧的男生聲音傳來。</br>
“我,我睡覺呢?!睆埡;卮鸬?,腦子卻在轉(zhuǎn),這誰啊,好象挺不客氣呀。</br>
“睡覺!越睡越傻,放假了吧?出來玩,我們帶你去好地方玩,鍛煉你的膽量,鍛煉你的酒量,鍛煉你男人的能量,哦,記得多帶點(diǎn)錢?!?lt;/br>
張海越聽越莫名其妙,“喂,你到底誰呀?”</br>
“我靠!同學(xué)三年,虧我那么關(guān)照你,我凌烽的聲音聽不出來,你是不是想我揍你?”牛高馬大嗓門粗的凌烽吼了一句又柔聲道:“不過啦,我是不會揍你的,跟我們出來,我們真的是為你好,就你那窩囊樣,那些有錢女人遲早甩你的對不對?我在學(xué)校那么幫你,出來還是會幫你的。”</br>
張海聽得是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不知道他說什么,也搞不清他以前是真幫過張海還是威脅的話。</br>
“凌烽,我最近這兩天有點(diǎn)忙,過兩天吧,剛放假手頭事情多?!?lt;/br>
“那好!知道你泡得有錢妞多,那就過段時間,過年前我們有個同學(xué)聚會,到時候你過來,怎么樣?你如果不來,我們一大幫子就一起殺到你家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