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愿意?”路瑤看出了張海的失意。
“不是,我在想,以后每天晚上你媽就要睡在一個又老又丑的男人懷里……”張海又開始了幻想。
“看你說的。”路瑤嗔道:“不是讓你幫忙找個好的么?你找個年輕帥氣點的好了。”
“我去哪找呀?又老又丑的,你媽不同意。年輕帥氣的,人家不愿意。”
“我又沒讓你現在去找,你注意著點嘛。”路瑤說。
張海嘆了聲,“這倒是可以,看看再說吧。”
“那我把這個盒子放回去了。”路瑤拿起小銅鎖。
“哎,等等。”張海趕忙從她手上搶回小銅鎖,“這些都是經典老片呀,我都沒看過呢,讓我觀摩觀摩。”
“哎呀,流氓死了。”路瑤扔下盒子,“你慢慢看吧。”說完就想逃跑。
張海趕緊拉住路瑤的胳膊,“我一個人看有什么意思,放心,這種片不是那么過份的,正適合你這樣的小姑娘觀看,只看到上邊,看不到下邊的。”
路瑤臉又紅了,扭了扭身子,小聲道:“什么上邊下邊。”
“呵呵。”張海笑著伸出手指在路瑤腰下的肚子的位置比劃了一下,“就是只看到這條線以上嘛。”
“那還看什么,我不如去洗澡間照鏡子了。”路瑤還在扭捏著。
“難不成你想看男人那里?”張海調笑著,把路瑤按在電腦前的位置上,隨便拿出一張光盤塞進光驅里。
這種片應該是比較適合初學者觀看,剛開始刺激不是太大,不會把小女生嚇跑,循序漸進,慢慢展開,雖然看不見某些地方,可是動作和聲音還是讓路瑤反應很強烈。
“咕嘟”張海和路瑤居然同時吞了口吐沫,路瑤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小聲說:“這些女人真是下流。”
張海回答:“其實人家也是沒有辦法,為了出名,為了生活的更好一點嘛,你看那個男的多丑,如果可以選擇,誰愿意在鏡頭前,被一個丑男人玩,然后拍給別人看呢。”
路瑤點點頭,“說的也是,不過那些攝像,導演,不是都看見了?這些人膽也真夠大的。”
“其實這個鏡頭他們根本沒有干那個事,你看這個角度。”張海指著屏幕說道,盡量說的不那么讓路瑤覺得猥嗩,“拍的很假,現在這個姿勢,男女的那個地方……根本就碰不到嘛。”
“啊,你是說他們是假動作?”路瑤才發現居然是假動作,白了張海一眼,“好象是你拍的一樣。”
張海笑笑,“傻丫頭,拍這片的男人,很多都是用塑料紙膠布貼住那里的,然后就做假動作。”
“啊,這樣啊,那多沒意思,不看了。”路瑤站起身想趁機逃跑,張海沒有拉著她,畢竟小女生受到這個教育還是要消化消化。
“假的沒意思,下次給你看那種真實的。”張海得意的喊了一句,關閉了光盤播放。
就在這時!張海突然發現,攝像頭的燈不知道啥時候亮了起來!
“中木馬了!”張海也是個電腦專家,趕緊打開殺毒,使用防火墻,對方好象發現什么,立即斷開了連接。
攝像頭的小燈又自動暗淡了下去,就象一個無聲的鬼魅,悄悄來悄悄去,不注意真的不知道。
“是中毒了?”張海檢查一番,發現電腦根本沒有中毒。想要檢查連接日志,可是這只是臺家用電腦,根本沒有安裝相關程序,也不知道剛才的連接是來自哪里。
再一查用戶組,卻多了一個隱藏用戶,這讓張海相信剛才一定有人偷偷用視頻看這里。
殺毒軟件可以殺死99(百分號)的病毒,可是99(百分號)的帳號密碼卻是被剩下的1(百分號)盜走。但是經過張海的一系列檢查,張海可以確認,這臺電腦沒有中毒,那為什么還會被遠控?
眾所周知,為了多種目的和多種原因(包括軍事),WINDOWS是有著后門的,而這些后門只要有專用的連接工具就可以悄悄的遠程登錄,當然這些是微軟和美**方最高層的機密。
張海是電腦專家,他記得自己使用過那種程序,但是他不是編程專家,他知道有人為的后門,不過他寫不出那種專用程序。
難道真的是什么軍方在監視?為什么?是因為剛才登錄的那個網站嘛?我到底原先是什么人?張海對他自己原來的身份又一次強烈的好奇起來。
他不知道,他的這一次登錄真惹來沒完沒了的麻煩,當然那是后話……
睡在路瑤的床上,感覺非常的好,到處都是那種清潔的香氣,仔細聞,還殘留著少女身上自然的淡淡幽香。睡的好,夢也做的好。
張海在快醒來時,又做了一次星期天早晨的那個春夢,一模一樣,還是遍地桃花,還是微風吹拂,還是露出個看不到臉的美妙女子身子,還是被個白胡子老頭給騎了。
弄臟了就趕緊洗吧,這可不是在自己家,張海可不好意思讓干媽給他洗這玩意,趕緊換上一條平腳運動短褲,去衛生間想趁早洗了。
沒想到一進去,發現夏麗箐居然已經在那搓洗著什么,張海手一縮,想把弄臟的短褲藏到背后,沒想到夏麗箐已經看見了。
“是要洗什么?正巧我在洗衣服,一起給你洗了。”夏麗箐說道。
“謝謝干媽,我……自己……可以洗。”張海趕緊拒絕。
夏麗箐婉爾一笑,用手指挑起散落的發絲刮于耳后,說道:“我本來就在洗,多一件不麻煩,跟干媽還見外?”
看見張海還有些扭捏,夏麗箐一伸手,“拿來。”
張海沒辦法,只好遞了過去。夏麗箐的手一接,剛巧抓到了那濕的地方,還帶著熱氣,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頓時臉就有些紅,她當然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嗔了一句,“你小子。”
張海也是很尷尬,一低頭,拿過水杯就開始刷牙。只見夏麗箐絲毫沒有嫌棄,把短褲翻過來,放在水龍頭下,用流水沖。
夏麗箐沒有嫌棄,可張海挺覺得抱歉,忍不住說道:“干媽,讓你受累了。”
夏麗箐不知道多少年沒有接觸到這些了,當手指接觸時,心里還是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雖然覺得干兒子沒事,可也有些不好意思,白晰的臉頰上滲出一小塊緋紅桃花,嬌羞惹人。
夏麗箐把沖去黏物的短褲放進小塑料盤,搓洗著說,“這點事算什么,不過不是干媽說你,你也要克制著點,老是弄……出來……對身體不好……”
夏麗箐說的斷斷續續,也是很不好意思,雖然作為醫生,可以把這種話說的學術一點,可是這畢竟是家里。
張海的臉也被她說紅了,“干媽,不是我弄出來的,是……做夢……滑出來的。”
“呵呵,原來是這樣。”夏麗箐笑了,“別害羞,男生這個時候夢里滑出精來是很正常的,以后及時拿來,干燥上去就難洗了。”
“哦,知道了,呵呵。”張海突然好笑,因為他發現夏麗箐的小盆里總共就三件,三條都是短褲,一條是張海自己的,一條是路瑤之前換下的,還有條張海不認識,估計是夏麗箐的。
夏麗箐抬頭,又看看盆里,也笑了,“你個小子,昨天到底對瑤瑤干嗎了,害她昨天晚上一會換了兩條。”
“呵呵,沒有。”張海抓抓頭,看來一定是小丫頭看電影時有反應,有意思。
可能話題比較敏感,兩人覺得有些尷尬,夏麗箐又問道:“你脖子后邊好了沒?”
“沒有,還那樣,真是,就怕耽誤我正事。”張海說。
“我覺得你應該去上次那什么樹那里去是什么樹,有些樹的汁液對人體也是會產生過敏反應的。”
“恩,好吧。”張海說完,趕緊逃出了小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