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蒙面人的疑問,張海心里一陣緊張,難道這家伙看出點什么了?</br>
可是當張海看到他的眼神時,張海知道自己多慮了,只見蒙面人那頭套里兩只小眼睛貪婪地看著由美子緊繃在T恤里的玉女雪峰,那雙充滿貪婪和欲念的眼睛布滿血絲,仿佛要把那層T恤看穿看透看撕裂,然后可以看見里邊飽脹鼓圓的雪白玉山。</br>
“媽的,是你想摸吧。”張海心里罵了一句,便抬手扯起由美子的T恤,想要給她脫下。</br>
可誰知這一掀,身下由美子竟然掙扎起來,雙手不再老實地撐著洗手池,而是使勁拉著T恤不讓張海脫。</br>
演戲嘛,這么不真實。張海嘀咕了一聲,也不敢過份,萬一這個死丫頭不顧一切地鬧騰一下,戲就徹底演砸了。于是張海便不再繼續,而是把手從由美子的T恤背后塞了進去。</br>
這樣,由美子便不再掙扎了,又雙手抱著洗手池好象在享受又好象在承受,總之女人那個時候都是揪著臉,搞不清是舒服還是疼痛。</br>
這時張海的心里一動,突然感覺到由美子其實對他也是有點意思的,她剛才掙扎是因為不愿意讓其他男人看見她的身體,而張海的手掏進去,她卻一點沒有反對。</br>
雖然由美子總是喜歡叫他混蛋,沒事還想打他幾下,可是也有很多女孩不愿意或者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情感,使用這種方法來引起男孩注意,這就是傳說中的打是情罵是愛了。</br>
有了這樣的想法,張海的心里暢快了很多,手里的動作也溫柔了多,在把手塞進她衣后時,還低頭親了一口由美子的后頸。</br>
由美子的T恤很緊,所以張海的手一塞進去就被緊緊地勒住,手指所觸,到處是滑滑軟軟,青春女孩的身體哪有一處不好摸?因為衣服緊,所以張海放棄了兩手同時進去的想法,便只用右手,從略微寬松的脊柱溝伸了進去,很快就來到了由美子的玉滑后背上。</br>
張海的手安慰似的在由美子背后摸索了兩下,便很有經驗地挑開罩子后邊搭扣,然后順著她的腋下,把手滑了下去……</br>
當張海的手真地接觸到那團無比柔軟的美妙時,由美子居然又開始劇烈地扭動,好象很不愿意地抗拒著。</br>
張海一急,心里有些毛火,也不是我要揉地嘛,這不是沒辦法嘛。可是由美子卻很不耐地扭動,眼看那白白的屁屁都扭出了黑袍子一半,再這樣下去就得露餡了。</br>
張海一急,用另一只沒伸進去的手啪地一聲打了一下那片粉腚,只聽由美子悶哼了一聲,又老實地不亂動了,張海嘿嘿一笑,這招挺管用,拎拎黑袍子擋住那片雪白,繼續動作……</br>
由美子的衣服緊,所以張海的手在里邊風起云涌,來回抓揉,在外邊看得很清楚,那個蒙面人看得直流口水,竟然看得不想走了,直接把沖鋒槍往背后一背,然后摸出一根煙點上,把這當小電影看了。</br>
張海心里叫苦,這她媽的什么事啊,你知道我多辛苦嘛你,箭在弦上卻不能發,這是多么痛苦的折磨啊,真是要老命了。</br>
可讓張海更痛苦地還在后邊,只見那個蒙面人點起煙,猛吸了一口,然后比張海還要亢奮地叫了一聲,“口爆哇!”</br>
張海直接要暈倒了,由美子本來就是不情不愿地小處處,怎么可能和自己那樣,這丫頭不發飆才怪。</br>
而與此同時,由美子哼了一聲,居然抬頭問道:“什么是口爆?”</br>
看著那楚楚可人的嬌紅臉蛋,一點粉嫩的櫻唇,這個蒙面人也無法忍受了,猥瑣地笑著,說道:“小妹妹,讓我教你什么是口爆。”這小子說著就伸手去解自己的褲子,想要也快活一下。</br>
張海心里苦笑,這場戲演不下去了,看來到了強攻的時候。心里想著,張海的手離開了由美子的衣服,就往后腰慢慢摸索,隨時準備拔出手槍。</br>
看著蒙面人猥瑣的表情和解褲子的動作,由美子已經猜到口爆是怎么回事了,畢竟她曾經在一本湯看過小百合為張海服務,這時由美子也已經緊張起來,就等著這小子掏出來,然后她就一槍給他爆了。讓本姑娘給你口爆?我就先讓你鳥爆!</br>
正在這就要拔槍相向,圖窮匕現的一刻,猛聽見前邊車廂傳來一聲暴喝,“快點!磨蹭什么,把這當夜總會嘛!都她媽來玩女人來了?”</br>
聽見頭發話,蒙面人不服氣地又很盯了一眼由美子的雪白大腿,這才嘀嘀咕咕著,“他們能玩,我不能玩?”叼著煙,背著槍走了。</br>
危險終于解除了,張海和由美子幾乎是同時松了一口大氣,由美子忍不住扭過頭,和張海相視一笑,這會張海搶先說道,“合作愉快。”</br>
“呸,愉快個屁,是配合默契。”由美子連忙糾正,然后伸出一只手下去,捏起那條淺紫色的蕾絲小褲褲。</br>
可是當她的手剛拎著小褲褲過了膝蓋時,卻被張海的大手抓住了。“干嗎?還有人要經過?”由美子一愣,回頭問。</br>
“不是。”張海嗨嗨一笑,色色道:“要想真的達到配合默契,天衣無縫,最好的辦法就是合二為一,從身體相通到心靈相通,通則不痛,痛則不通……”</br>
“滾!”由美子低吼一聲,打斷了這家伙的胡言亂語,同時快速把紫色小褲褲拎了上來,因為她已經感覺到這個混蛋已經把那大鉆頭往她門戶里鉆探了。</br>
漂亮女孩就是漂亮,由美子穿貼身小褲的動作都是曼妙之極,翹臀一撅,拎上小褲,而那小褲也很時尚,雖然不是丁褲,卻也兜不住屁屁,把兩團雪白依然放在張海面前,直到由美子又拎上牛仔褲,這才斷了張海的念想。</br>
由美子提好褲子回頭發現張海傻傻地沒動,低頭一看他那黑袍子下邊被撐起那么高,由美子頓時臉一紅,嗔道:“流氓,快點把褲子穿好呀,多難看。”</br>
張海嘆了一聲,“原來憋著這么難受,早知道這樣,剛才就算露餡,拚著命也要和你合二為一了。”</br>
由美子咯咯一笑,“如果剛才你真那樣,說不定我還就忍了。”</br>
“要不,咱再練一次。”</br>
“滾!”由美子一把推開沒羞沒臊的張海,她不愿意,可有人愿意,只見小武藤蘭推開死人跑過來,“哥哥,你女朋友不愿意,就和我合二為一吧,我喜歡我愿意。”</br>
“呃……”張海看了看由美子不善的眼神,趕緊裝出一本正經,推開武藤拽著他把柄的手,說道:“男女之事,是圣潔的,是純美的,是天作地合的,是先有了感情然后才可以溝通的,我還真的沒有和第一次認識的女孩發生關系,這對于我是很難邁出的一步……”</br>
“切。”由美子鄙視了他一眼,大道理說得跟圣人一樣,在一本湯里還強迫自己和姐姐給他脫褲頭呢。</br>
不過話說回頭了,很多女人都喜歡高尚的男人,哪怕只是外表高尚或者偶爾高尚,很明顯由美子就是這樣的女人,看見張海居然能拒絕武藤的幫助,她也很大方地給了點獎勵,“張海,幫我把文胸的扣子扣上。”</br>
這個獎勵很不錯,很有誘惑力,剛才那是演戲,現在的感覺要香艷許多,張海吐了口吐沫道:“其實我……真的……很高尚……”</br>
“你扣不扣!”</br>
“扣扣扣,其實幫美女戴奶罩更加高尚……”</br>
東京,日本國緊急情況應對中心,大門外。</br>
此刻這里已經圍攏了無數記者,有男有女,有的拿著照相機,有的拿著麥克風,有的拿著錄音筆,他們都是聽說通往奈良的列車出現了緊急狀況,前來想要得到第一手情況的。</br>
這時鬧哄哄的聲音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反恐部隊司令官中村將軍來了!”</br>
只見在正門口停下的車隊中間,走出一個穿著迷彩作戰軍服的白頭發,老頭下了車就快速走向樓內。</br>
有眼尖手快的記者一下就竄過去,“我是朝日新聞記者,我聽說恐怖份子是奈良的奧姆真理教信徒,他們的目的是想要迫使政府答應釋放已經關押十多年的麻原老教主……</br>
“我是午日新聞的記者,我想問的是政府會不會對恐怖份子妥協,車上300多人質的下場會是怎么樣?”</br>
“我是晚日新聞單記者,我比較關心現在火車已經到了什么方位,他們是準備一直行駛下去還是在哪里停車……”</br>
“我是夜日新聞的記者……”</br>
“我是天天日新聞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