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會張海心里在想,莫非是這里做的女人?真是沒天理,這么漂亮的女人也賣身?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恐怕價格也不菲得很吧?不過,再貴也值得買。</br>
從來不愿花錢買女人身體的張海居然都動起了心思,同時他也放出了探索意識,讓他驚訝的是,這個女人竟然是最適宜他練功的女人,而且,好象還是個**。</br>
“張大老板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呀。”女人淡淡地笑著,那雙單鳳眼讓人看得無法離開,要不是張海懷有萬年功力,真的懷疑她是施展****。</br>
“恩,你認識我?”張海愣愣地回答。</br>
“呵呵,張大老板每天見的人多,當然不會認識我一個小小會所的小老板。”女人咯咯掩嘴輕笑,雖然掩著,可是小手遮不住的地方還是露出那晶瑩的白亮貝齒,看得人心曠神怡。</br>
“哦,原來你就是這里的老板。”張海吃驚不小,本來以為這女人是在這賣的,現在才知道,這是個女老板,想不到這么漂亮,張海趕緊致謝道:“上次承蒙你及時給我送來消息,真是非常感謝,我一直都想當面感謝,可惜一直也沒抽出時間。”</br>
“這算什么,小事一樁,來這邊請。”美女很爽氣地擺擺手,邀請張海去門廳一側的幾個座位那邊說話,張海也不好意思拒絕,既然來了,就讓小狐貍再等一會吧。</br>
坐下以后,剛才聽了美女老板吩咐的那個前臺小姐端著和她們老板一樣的馬提尼酒上來了,那酒裝在晶亮的倒三角的高腳杯里,酒色晶瑩剔透,里邊還有一串特制的小橄欖。</br>
“認識一下,我叫凱瑟琳。”美女老板放下酒杯主動一伸手。</br>
“英文名?”張海很客氣地接過凱瑟琳的手。</br>
當那滑軟的小柔夷一入手心,張海真想吞口吐沫,好軟好滑的小手呀,如同真絲一樣細膩的皮膚,最優良的飛機手,如果用這個小手接觸自己的某個器官,那摸上去就讓男人(11)控制不住了哇。</br>
“我本來的名字,我是法國籍的越南人。”凱瑟琳并沒有急著收回小手,然后又補充了一句,“華裔。”</br>
人家不收回,張海自然樂得多摸一會,接著笑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我剛才一見你,就覺得你這裙子不多見呢,原來是越南的傳統長裙,很漂亮很有異域風情。”</br>
“是嘛。”女人又露齒一笑,說道:“其實我們之前見過面呢,你還記得嘛?”</br>
“哦?見過面?”張海做思索狀,手心也忍不住好象很犯愁地捏了捏那軟軟的小手。</br>
那女人并沒有意見,而是輕笑了兩聲,看上去對張海很有好感,她接著有些調皮地問道:“要不要我提示你一下呢?”</br>
“我還真想不起來了(11)。”張海終于松開了手,雖然那手好摸,可老拉著就不像話了。</br>
凱瑟琳好象有點懊惱地嗔道:“看來我那幾十萬買的賀卡是白買了。”</br>
“哦,是你呀。”張海睜大了眼睛,開學的慈善拍賣會上就注意跟賈伯雨斗了,還真沒注意到,原來那個買走自己賀卡的竟然是這么漂亮的女人。</br>
同時張海又想著,這個女人是不是早看上自己了呢?如果可以征服這樣一個女人,那可真是讓人享受的事呀。</br>
“那要不要為了張老板的祝君發財干一杯呢?”凱瑟琳笑著端起酒杯,似笑非笑看著張海。</br>
“好的。”張海也端起酒,看著凱瑟琳的美麗大眼睛,倆人的酒杯撞在一起,妙目相對中,那乓的一聲,讓張海突然覺得動心了,那個女人好象對他也動心了。</br>
“酒不錯,不過我要離開了,我有一個朋友在催我了。”張海有些抱歉地說,口袋里的手機已經又在震動了,肯定是小狐貍急了。</br>
“沒關系,來,再嘗一顆橄欖。”凱瑟琳說著,竟然用她那芊芊玉指,捏著酒里的一顆酸橄欖,然后送進張海的嘴里。</br>
如此美女喂自己吃東西,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呀,這說明美女對自己很親密,很有好感,什么?不衛生?拜托,美女的手怎么可能不衛生,再說,我張海怕細菌么,就算毒藥,我都不怕。</br>
含著極品美女老板喂自己吃的橄欖,張海走向小狐貍包的房間,心里還倘佯在美人的溫柔中,期待著下次再來,說不定就可以和美女去大床上聊天了。</br>
而凱瑟琳這時卻已經走進她的經理室,拿起電話說道:“頌猜,上次那個胖子老板不是說對夜月私人會所感興趣么,讓他給個價吧,便宜點沒事,要一次付清,還有,幫我定最近的去河內的機票,把那個要拜我為師的日本女人也帶上。”</br>
這次引路的服務員換成了一個穿著高叉旗袍的美少女,不過,因為剛才接觸了讓人驚艷的美女凱瑟琳,張海已經沒有心思去欣賞美少女不時現出的雪白大腿,他還在留戀著凱瑟琳香滑的小手,那種感覺真是美妙,如果你摸過,就會明白這個世界上為什么那么多戀手癖。</br>
來到何詩詩開好的TV包房,張海看見小狐貍又是呆了一呆。今天的何詩詩沒有穿學生服,而是穿著一套非常火熱,非常讓人覺得養眼的衣服。</br>
張海差點就沒認出小狐貍,只見她頭發被塑發水做成了略顯誘人的嫵媚狀,她上邊穿著紅色的吊帶小褂,下邊穿著一直露到大腿根的紅色短褲,腳下踩著一雙超高根的紅色涼鞋,這完全就是一個熱情如火的火紅女郎嘛,哪里還象一個初中的學生妹。</br>
“怎么樣?是不是覺得眼前一亮,然后全身的血液都燃燒了起來呢?”何詩詩一下撲了過來,就象一陣紅色的旋風,不過無論她穿多紅,看在張海的眼里還是白的,因為他眼睛的視線已經全部集中在小狐貍那些白花花的地方,雪白的大腿,雪白的胳膊,雪白的胸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