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yīng)了何詩詩的敲詐勒索,現(xiàn)在又有新的問題要解決,那就是小太妹的腿之間,上邊已經(jīng)粘滿了自己的液體,這通爆發(fā)還真是價錢便宜量又足,那腿間弄得是一塌糊涂。</br>
張海想去給洪錦秋去擦干凈,可是當(dāng)著何詩詩的面,再去觸摸洪錦秋的下邊,張海又覺得不好意思。</br>
可是難道讓何詩詩去給洪錦秋擦嘛?弄臟她腿的可不是其他東西,這玩意怎么好意思讓何詩詩這個小羅莉去擦呢。</br>
“那張紙來……我要幫她擦一下?!睆埡V缓眉t著老臉說道,其實他不是懶得不能拿紙,而是提醒一下,我要擦了,你最好回避一下。</br>
不過貌似小狐貍沒什么覺悟,而是說道:“干嗎,沒看我醉得不能動了嘛?”</br>
張海無奈,只有自己跑去拿紙,可是當(dāng)他拿紙過來,卻看見何詩詩真饒有興趣地伏在洪錦秋的腿間。</br>
“原來這就是男人的子孫后代呀,聽說就跟蝌蚪一樣呢?!焙卧娫娮匝宰哉Z地說道。</br>
張海暈死,這有什么好研究的,沒好氣地說道:“要不要給你拿一臺顯微鏡呀?”</br>
“好呀好呀,我很想看看小蝌蚪是怎么樣變成青蛙的呢?!?lt;/br>
你真的當(dāng)我是青蛙王子呀?張海好笑,“你不是什么都懂嘛?生理衛(wèi)生上沒學(xué)過嘛?這種蝌蚪那是變不成青蛙的。”</br>
“那會變成小寶寶吧?”何詩詩又好奇的問。</br>
“恩,在某些情況下會成為小寶寶?!睆埡;卮鹆艘痪洌舶杨^埋了下去,用柔軟的面紙,在洪錦秋的腿根之間擦拭起來。</br>
剛才張海就忙著磨蹭了,根本沒注意到洪錦秋的小褲褲,現(xiàn)在把頭埋在她裙下一看,還真是誘人得很。</br>
一抹淡紫色的情趣小褲,剛好包裹著洪錦秋那迷人的花苞,微隆,那小小的弧度美妙到極點,更重要的是,那小褲褲竟然是有些透明簍空的,隱約就可以看見里邊黑黑的影子。</br>
霧里看花,看不清卻還能看見一點,想看更多卻又看不仔細,這可真是很難熬的呀。</br>
張海強忍住拉開小布片一看美景的沖動,仔細地幫洪錦秋的腿面上擦拭干凈,接著就想去擦干凈洪錦秋小褲褲上粘著的一部分。</br>
可是突然,頭頂上就傳來了一句疑問,“你們……在干嗎?”</br>
何詩詩被嚇得(11)一哆嗦,而張海只好苦笑著抬起頭來。</br>
洪錦秋做了一個春夢,本來如果張海沒有早瀉繼續(xù)動作的話,她也沒那么快醒??墒菑埡D敲纯炀徒Y(jié)束,洪錦秋的夢境就變了,王子突然消失了,出現(xiàn)了一個恐怖的綠巨人,洪錦秋想喊,卻喊不出,喊不出又心急,這一急,她就醒了。</br>
醒來就發(fā)現(xiàn)張海和何詩詩都把腦袋湊在她裙子下邊呢,當(dāng)看見張海手中拿的面紙,她又不傻,自然想到了些什么……</br>
“你們在干什么(11)!”洪錦秋又問了一遍,這次和前一次不同,明顯是吼出來的。</br>
“呃……我去上個廁所?!毙『偣唤苹⒓淳蜎]義氣地逃走了。</br>
“我們……我們……”張海還真一下想不出借口。</br>
“你混蛋!無恥,無恥的流氓!”洪錦秋大罵著跳下了床,接著把床頭所有趁手的東西都丟了過來,枕頭,玩具,鬧鐘……</br>
“洪錦秋,你聽我解釋呀,不是你想的那樣……”張海不斷接著丟過來的物品,想要解釋。</br>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你在擦什么?”</br>
“這個……”張海還真不太好回答。</br>
“你這個趁人之危無恥小人!老娘認識你真她媽瞎了眼!”洪錦秋穿上鞋,踉踉蹌蹌就推開張海,奪門而出。</br>
張海沒有跟出去,出去說什么呢?不過他也不太放心,于是放出探索意識跟著洪錦秋,發(fā)現(xiàn)她也沒哭沒想上吊,而是邊走邊罵著,“搞老娘,死野仔,我要讓你付出代價!干死你!”</br>
小太妹罵人很正常,這說明她不會尋短見,張海一直跟著她,看她打了輛車,并讓司機去中海大學(xué),這才收回探索意識。</br>
“唉,闖禍了吧?”不知道何時,小狐貍已經(jīng)回到了張海身邊。</br>
“是呀?!睆埡o奈地搖搖頭,今天可真夠失敗的,不但讓何詩詩看見了,還讓洪錦秋發(fā)現(xiàn)了,真是倒霉呀,她就不能遲點醒嘛?馬上就好了呀。</br>
這時聽見小狐貍又嘟囔道:“難道她就真的比我漂亮么,你要弄到我腿上,不是就沒事了嘛”</br>
張??嘈α诵?,沒有理她吃醋的話,心里盤算著,洪錦秋會不會告訴米娜和冷霜呢?米娜那丫頭對自己死心踏地倒好辦,可冷霜是個認死理的,如果她知道自己趁洪錦秋喝醉做出不好的事,她會不會對自己發(fā)脾氣呢?</br>
“看來兔子不吃窩邊草還是很有道理的。”張海又嘀咕了一聲躺在了床上。</br>
“別難過了?!焙卧娫娨才懒诉^來,她不知道張海在想法子應(yīng)付冷霜,還以為他在傷心呢,于是又安慰道:“大叔,別難過了,還有我呢,等我長大了,我就可以跟大叔做這種事了。”</br>
輕摸著何詩詩靠在自己胸口上的小腦袋,張海突然覺得有個小羅莉女朋友也很不錯,其實很貼心的呢,不過他心里又浮起另外一句話,女兒是父母的貼心小棉襖。</br>
張海覺得有些混亂,對這個小羅莉究竟是男女之情多還是真把她當(dāng)女兒了呢?真的好混亂。</br>
想著,張海又問道:“怎么又叫大叔了呢?”</br>
何詩詩不好意思地用腦袋在張海下巴上蹭了兩下,“怎么能和爸爸說這些呢,我以后還是叫你大叔吧?!?lt;/br>
張海也覺得這樣不錯,沒有心里障礙了,用手捧起小狐貍的小臉,看著她可愛的大眼睛,粉嘟嘟的小嘴巴,還有吹彈可破的紅臉蛋,覺得真是可愛得要命。</br>
張海突然想到她的醋意,于是說道:“其實你比洪錦秋要漂亮多了,只是那時候覺得對你做那些不好,所以才對她做了?!?lt;/br>
“真的嘛?”聽說自己比洪錦秋要漂亮多了,何詩詩頓時開心了起來,激動地在張海嘴角么了一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