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往下看了看,拍了拍胸脯,感嘆道:“好險啊,差點小命不保,到底是誰要殺我呀?”這時,身穿夜行衣,戴著黑面紗的王孚向飛鏢的位置走來,王孚撿起自己發出去的飛鏢,感慨道:“這個趙海倒是有幾分本事,能躲掉我全力一擊的飛鏢。”王孚扔掉飛鏢,看了看四周,說道:“應該還沒走遠。”說完,王孚就往其他路繼續尋找著趙海的蹤跡。趙海此時蹲在樹干上,王孚的一舉一動都被趙海盡收眼底,趙海冷哼了一聲,說道:“居然認識我,不過,話又說回來,他怎么會知道我們要出城。除非,昨日有人在偷聽我和云燁他們講話,但皇宮不是什么人都能進來的,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一定是有人監視我和云燁,能有如此骯臟手段的,定然是背后的侯君集,那這殺我的人,想必就是侯君集身邊的陳彪了。還好,我早有準備,帶了一套夜行衣,我得好好試試陳彪的實力。”說完,趙海從身上拿出儲物環,按照江天給的說明書,之前在黑市買的夜行衣和黑色面紗拿了出來,趙海穿完夜行衣,便往王孚走的方向跟了過去。
王孚拿著一把大刀,四處尋找著趙海,王孚懊惱的說道:“這家伙去哪了,怎么跑那么快,該不會回去了吧!”“朋友,你在找趙海嗎?”這時,王孚聽到后,尋著聲音來源發現在自己的后背,便立即轉身看向了自己的后面,王孚此時看到一個穿著跟他一樣夜行衣,戴著黑色面紗的男子,鎮定的問道:“你是哪位,你怎知我要找他?”趙海靠在樹上,回聲應道:“你問我是誰?我都還沒問你找趙海干嘛,你反倒問起我來了。”王孚聽到趙海如此這樣一說,不由暗生怒火,惡狠狠說道:“找死!”說完,王孚就拿起大刀沖了過來,趙海看著沖過來的王孚,感嘆道:“唉,早這樣不就行了,啰里啰嗦的。”
此時王孚已經到了趙海的身前,趙海凌空飛起,躲掉了王孚的攻勢,一腳踏在王孚的頭上,借力在空中翻了身跟斗,完美落在了王孚的后面。王孚轉過身來,又砍向了趙海,趙海一個回旋踢,將刺向來的大刀踢掉,王孚想撿起地上的大刀,卻被趙海一腳踢開,趙海搖了搖頭,說道:“朋友,你的實力就這么點嗎?不夠看啊!如果你只有這么點實力,你可是會被我殺掉的哦。”王孚看到自己不敵趙海,隨后,拿出一把飛鏢,射向趙海。趙海笑了一聲,說道:“就知道你會扔飛鏢。”趙海往后彎腰躲過了飛鏢射來,王孚看到自己的偷襲沒有成功,急忙向遠處逃遁,趙海看著正在逃遁的王孚,笑著說道:“不能這樣放走你,你可差點要了我的命,怎么也要帶點傷走吧。”
說完,趙海施展青蓮劍步,快到極致,幾個呼吸間,就到了王孚身后,王孚此時并沒有注意到趙海正在他身后,趙海此時大聲喝道:“崩山掌!”趙海右掌向王孚后背拍出,王孚吃痛,吐出一口鮮血,王孚也不管身上的傷勢,繼續往前方逃遁。轉眼間,王孚就消失在趙海的視線里。隨后,趙海扯掉臉上的黑色面紗,笑著說道:”我才用了三分力,王孚就吐血了,看來,這王孚的實力也不怎么樣嘛。唉,沒意思,走了。”說完,趙海無奈的嘆了口氣,便脫下了夜行衣,放回儲物環里。做完一切之后,就繼續尋找著蝗蟲。
趙海拿著裝滿十幾只蝗蟲的布袋子,與云燁他們集合,云燁等人早已在出發找蝗蟲的地方集合好了,李承乾看到趙海終于出現了,打趣說道:“趙兄,你這有點慢啊!”趙海把布袋子扔向李承乾旁邊的仆人,笑著應道:“太子殿下,這蝗蟲有點難找,所以就耽擱點時間,不好意思啊。”“既然都到齊了,那我們回去吧。”云燁笑著說道。李安瀾這時對云燁輕聲問道:“云燁,你還沒告訴我們,這蝗蟲怎么做呢?”云燁聽到后,笑著回答道:“其實很簡單,就是把蝗蟲洗干凈了,熱油下鍋,放蝗蟲,然后放鹽,如果想吃辣的呢,就放點花椒,反正就是放多點調料就行了,口感的話,嘎吱嘎吱脆,特別好吃。”
程處默和長孫沖聽了聽云燁的話,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程處默這時看向長孫沖,說道:“聽起來感覺挺好吃的。”長孫沖也看向程處默,附聲道:“也是哦,云燁也沒理由騙我們,要不我們也嘗嘗。承乾,要不,你也來點?”李承乾聽到后,一口回絕道:“我才不吃,你們吃吧,那這些蝗蟲現在拿回去做嗎?”云燁看向了地上一袋袋蝗蟲,點頭應道:“嗯,今天的收獲也挺多的,拿回去做吧,隨便找個酒樓做兩袋蝗蟲給你們嘗嘗。”隨后,李承乾便吩咐身邊的仆人將蝗蟲運往城里的香滿摟,云燁等人緊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