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馮異的手緩緩搭在我的肩上,“我?guī)闳ゲ輳]吧。”
我木然的由他攙起帶往草廬,沒走多遠(yuǎn),便見泥地里插著一支火把,正是剛開始馮異點(diǎn)燃的那支。他彎腰拾起火把,高高擎舉,照亮道路。
我這會兒就算再魯鈍,也終于察覺出他的用意來,不由羞愧道:“你帶我上山,故意甩下我,留我孤身一人在山中夜宿,為的是要讓我吃盡苦處,體會文叔用心?”
他不答反問:“你是個(gè)聰慧的女子,在別的事情上一點(diǎn)就透,悟性極強(qiáng),為何偏偏不懂文叔的用意呢?”
“你若怨我,為何不索性扔我在山里獨(dú)自熬上一夜?”
他腳步放慢,過了片刻,輕聲低喃:“是,我原該心狠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