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時我大病初愈,肌肉酸痛,手上握著長劍尚且不停的打顫,真要讓我殺敵,我搞不好會先砍到自己。劉秀顯然也清楚我的身體狀況,從身后一把將我抱住:“下來!不許再亂來!”
“可是”
“一切有我!”
驀然回首,劉秀渾身散發的那股殺氣看得我不禁一呆。
“秀”
“我不只是你的夫君,也是你的倚靠你還有我,所以無需逞強!”長劍在手,他不容置疑的將我拉到身后。
眼看一場血戰即將爆發,卻聽混亂中門卒中有人高喊了聲:“天下詎可知,而閉長者乎?放他們過去!”
那人顯然極能服眾,一聲令下,原本已關上一半的大門重新打開,我們的車馬急速的穿越而過。
詫異中我扭頭眺望,一名綠衣門吏手持長劍越眾而出,一劍刺入那名大呼小叫示警的驛吏的身體。
最后落在我眼中的一幕,正是那驛吏緩緩倒下的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