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王偉業知道許衛華的老子的名字,可王偉業卻并不認識許強。既然都是軍隊高級干部的子女,王偉業也就多少給了許衛華一點面子,他立刻就又開始胡說八道了。</br>
王偉業朝許衛華一笑說道:“哦,原來許大哥還是將門之后,許副部長可是一位大人物,他老人家的名字我可是聽說過的。而我這個剛剛才當了兩年的小教員,可沒有許大哥這么有福氣,有一個好老子。學院這次被派來選拔人,看似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美差,可實際卻是一個得罪人的事情,院里根本就沒有人愿意來,我們院長沒有辦法,就只好讓我們抓鬮了。我他媽的走背點,這人要是倒霉,喝涼水都他媽的塞牙。這不,你說我倒霉就倒霉吧,跟著那位首長來,最起碼混一個吃喝。可沒有想到,我們走在半路上,院主任突然得了急病,就將所有這次選拔人才的事情,全都交給我了。”</br>
譚龍他們坐在沙發里,看見王偉業這么能瞎掰,他們是想笑又不敢笑,就憋的他們的滿臉通紅。</br>
許衛華可不知道王偉業在胡說八道,他一聽王偉業這么一說,他還真信了。的確,這一次的選拔人才,看似非常風光,可背后的確是得罪人的事情。那些頭頭腦腦家里的子女,誰不想進這種風光部隊去鍍一層金,然后在回來,搖身一變,職務也就隨著提升了。要是那些干部子女沒有被選中,而被淘汰下來,那負責選拔這個人,可也就別想在軍隊在呆下去了,動一下大腳指頭,就夠那個人喝兩壺的了。</br>
見到王偉業發牢騷,許衛華他拍一下王偉業的肩膀道:“兄弟,別害怕,今后哥哥罩這你。你跟哥哥說實話,這一次你們來選拔,是不是有什么說法,或者有名額限制。”</br>
“沒有,什么都沒有。只要的人才,新成立的部隊全都要。在臨來的時候,部隊首長已經答應我,讓我到作戰處當一個參謀,我他媽的也跟院主任一樣,裝病不來了。怎么?大哥你也想進這個新成立的部隊里去?”前幾句王偉業是說的實話,可后來可就是胡扯了。而王偉業他之所以要這么說,他是想知道,許衛華他到底想干什么。</br>
許衛華果然上當了,他聽王偉業這么一說,就立刻就對王偉業道:“兄弟,這你就不知道了,全軍通過這一年多的整頓,各項要求也嚴格了。尤其是這一次,是我們國家成立的第一支特種兵部隊,又直接歸總參管轄,那就是天子直系部隊,比他媽的別的部隊要高出一格出來。那些頭頭腦腦家的孩子,那一個不是削著腦尖往這支部隊里進,在特種部隊里面呆上一年半載,出來就是鍍一層金。然后,在調到其它部隊去,那就直接他媽的升兩級,誰不想進,誰不是他媽的腦袋進水了嗎。既然兄弟你說了算,那就將哥哥的大名寫上,以后到了部隊,你就跟哥哥,由哥哥罩著你,沒有人他媽的敢惹咱們。”</br>
哈哈…哈哈…。王偉業聽到許衛華的話,他大笑不止,并在心里暗暗地決定,既然你們這些高干子弟,不是他媽的削著惱尖想進來嗎,想找死老子他媽的就成全你們。想呆上一年半載就他媽的走人,那簡直就是做白日夢,進來就一輩子別想在出去了。大家都是他們人,沒有什么不平等,別人能在戰場去死,你們他媽的也別閑著,都他媽的死光了,部隊里的歪風邪氣也就干凈。</br>
正由于王偉業的思想偏激,在加上許衛華大實話告訴了王偉業。使得王偉業在選拔當中,除了那些真正有才華的人之外,只要是報上來的名單,是干部子女的話,王偉業的不分高矮胖瘦,身體素質如何,通通被他一古腦給招了進來。當王璞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晚了,而那些削著惱尖進來的那些人,在他們被送進血島之后,才知道他們別說是鍍金,恐怕連命都保不住了。</br>
王偉業并沒有先答應許衛華,而是問道:“許大哥,你在這里不是挺吃香的嗎?又馬上提升到副參謀長這個位置。而我聽說特種兵部隊,有很高的死亡率,你不怕死嗎?你不像我這個普通老百姓,死了沒有關系。”</br>
哈哈…“兄弟,你可逗死我了,我們這些人會他媽的死?那不是開玩笑嗎。老子在機關里呆上三月五月就走人,在說了,哥哥當兵就沒有怕死過,怕死就他媽的不來當兵。”許衛華他可沒有料到,就因為他在王偉業面前這一吹牛B,說他不怕死,卻為他自己走上死亡鋪平了道路。</br>
“好,既然許大哥不怕死,那我就在選拔名單上,第一個寫上許大哥你的名字。明天許大哥就會接到報道通知。”王偉業現在是越看許衛華,他就越感到惡心。王偉業認為,像這種人是死一個少一個,都他媽的死絕了才好吶。</br>
一個正幻想著升官,一個陰險想著事情的時候,朱浩然手里拿著他寫好名單走了進來。見到王偉業正和許衛華說著高興吶,他插上話問道:“小王參謀,同許副處長說什么話題,讓倆位這么的高興?”</br>
哈哈……,許衛華他高興的對朱浩然道:“老朱,剛才我已經跟王兄弟說好了,他們這次選拔人里,就有我他媽的一個。你寫的那份名單,給我兄弟看一下,大家都是明白人,也用不著他媽的藏著掖著。”</br>
朱浩然聽到許衛華說的話,他心里先是一楞。隨后他馬上就明白了,這倆個太子爺,在他取名單的時候,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現在既然大家已經敞開窗戶說話了,朱浩然將名單交給王偉業,并有一點不好意思道:“名單上的人,都是頭頭腦腦和親戚朋友的子女,在這里目前還不能提拔,都想到新的部隊里面去,重新鍛煉一下,也能使得他們能夠提高自己。”</br>
王偉業接過名單,他看見寫在第一位置是的,就是許衛華的時候,王偉業的嘴角上露出一絲微笑。</br>
將名單放進包里,王偉業感到這名單有一些問題,他就非常疑惑的問道:“朱副師長,這份名單可是你們師黨委擬定的嗎?”</br>
“不是、不是,是我寫的。師黨委只是要求,你們來選拔官兵,要求我們配合你們工作。由于不知道你們是否來這里,師長和政委到基層去了,我剛才已經打電話,通知了他們。師長和政委,他們已經往回趕了。”朱浩然不知死活的,將他背著師黨委干的事情說了出來。</br>
王偉業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裝做滿不在乎的樣子,對朱浩然道:“沒問題,朱副師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名單上的人,明天就會接到通知,他們將會到新的崗位。你最好通知他們也是、一聲,讓他們也準備一下好動身。”</br>
哈哈…聽到王偉業這么說,朱浩然和許衛華他們倆個人都開懷大笑起來。他們倆個都得到了,他們各自想得到的東西。</br>
王偉業看著他們倆個人那得意的大笑,他卻在心里憋著一肚子的火氣,暗想道:我操你媽的,你們現在就盡情的笑吧,等他媽的過兩天,你們就開始哭吧。</br>
譚龍他們坐在那里,不知道王偉業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不明白王偉業怎么會這么好說話,連審查一下都不用了,就直接讓那些人進特種兵部隊了。但譚龍畢竟跟在王偉業身邊太久了,他們知道王偉業不是那種人,那就說明王偉業肯定沒有安什么好心。現在譚龍他們從心里開始為那些人祈禱了,落在這小魔鬼的手里,不死也得被扒去幾層皮不可。</br>
等到所有的人都開懷笑過之后,王偉業對朱浩然道:“朱副師長,名單是的人我們已經安排了,但我們怎么地也走一個過場,再選拔一些人。這樣,別人就不會說三道四的了,你說對不對?”</br>
“對、對。今天下午師長他們就會回來了,明天我想師長他會帶你們到各部隊,去選拔你們想要的人才。”朱浩然將他們的師長抬出來,因為,他的事情已經辦完了。</br>
在師部招待所房間里,王偉業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剛剛從基層特意趕回來的陸尚德師長,政委吳健和參謀長趙石堅。他將今天上午朱浩然交給他的名單拿了出來,臉色非常嚴肅地問道:“陸師長,這份名單你們見過沒有?”</br>
實際上,當陸師長沖沖忙忙從基層趕回來,來見從北京來的首長。可當他們一見到王偉業這么年輕,心里可就有一點納悶了,總參怎么會派這么一位年輕干部,來他們師里選拔官兵。可既然是總參派下的,那他們作為這個師的最高指揮員,就應當配合好來人工作。</br>
陸尚德接過王偉業遞給他的名單,他心里還奇怪,怎么這次選拔是上級直接帶帽下來的。當陸尚德看著一頁頁的名單字體的時候,他就有一點開始懷疑了。陸尚德將看完的名單交給政委吳健后,對王偉業道:“王參謀,這份名單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但名單上的那些官兵,我到是知道,有的我也認識。但我不明白,王參謀怎么會有這份名單。”</br>
政委吳健也看完了名單,但他并沒有像陸尚德那樣直接問,而是對王偉業道:“王參謀,名單我們不清楚。但寫這份名單的人,卻是我們師的朱副師長寫的,我們不清楚,他為什么要寫這份名單給你。”</br>
得到證實之后,王偉業對譚龍道:“你將證件給他們看一下。”(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