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王家,劉冬梅那絕對是黨代表。你別看王河身居要職,但回到家里,也得看聽夫人的。現在老佛爺已經發話了,司馬幽蘭又見婆婆有一點生氣的樣子,司馬幽蘭趕緊解釋道:“媽媽,你先別生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是因為偉業他修煉的功夫和我的不同,據他跟我爸爸講,他師傅一再告誡他,讓他在今后修煉的過程中,必須要多娶幾位妻子,要不他的妻子會早早地死去。而我爸爸也非常相信偉業他說的話。所以,才將我許配給他。而且,偉業的干爹,已經同意他多娶妻子的事情了。……”</br>
司馬幽蘭正想繼續說下去,王河在一旁卻聽糊涂了,他趕緊阻止了兒媳婦她再說下去,就急忙說道:“幽蘭吶,你先等一等。你剛才所說的話,又將爸爸給說糊涂了。什么修煉?什么師傅?這里怎么又跑出來一個什么干爹出來,偉業這個干爹是干什么的?他又有什么權利,可以讓偉業這個小混蛋多娶妻子?難道他就不怕國家的法律嗎?”</br>
王河的這一連串的幾個為什么,將司馬幽蘭問蒙了。她轉過頭看了一下王偉業,心里感到非常奇怪,公公和婆婆怎么會不知道偉業修煉的事情吶。現在公公已經提問了,司馬幽蘭可又不敢不答,她非常小心地輕聲道:“爸、媽。難道你們不知道偉業修煉的事情嗎?”</br>
看見公公和婆婆兩個人都搖頭,司馬幽蘭不由的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就在心里開始埋怨起王偉業來了,這么大的事情,這個臭流氓也不告訴家里人。司馬幽蘭現在沒有辦法,只好接著往下說:“爸、媽。中國的武術你們都知道吧?但中國武術分為兩種,一種是內家功夫,另外一種的是外家功夫。而我從小就修煉的是我們家傳的內家功夫,也叫內家真氣。比如說,內家高手可以飛檐走壁……等等。而偉業他修煉的是真元氣,和我現在所修煉的真氣,是兩種不同的修煉方法。而根據我家族資料上的記載,我們都懷疑偉業他是一個修真者。”</br>
由于王河與劉冬梅他們兩個人不懂的武功,所以,他們兩個聽司馬幽蘭的話,就如同聽天書一般。但有一點他們兩位是聽明白了,那就是這個兒媳婦,身上會一種非常高超的功夫。</br>
王河聽得是稀里糊涂,他在心里想:這怎么又跑到武功上去了,這又和那個小混蛋多娶幾個老婆有什么關系。</br>
問題沒有解決,反而卻又加上幾個問題。王河只能硬著頭皮問:“幽蘭吶,你能不能舉例簡單地說一下,武術我們到是明白,可為什么偉業就和你不同?你們懷疑他是一個修真者,可什么是修真者?”</br>
沒有辦法,司馬幽蘭只能再解釋,道:“爸爸,按照我們的說法,修真者就是傳說中的神仙。”</br>
聽到司馬幽蘭的話,立刻就將王河和劉冬梅給逗樂了,哈哈……,“幽蘭,你說偉業是神仙?”哈哈……。</br>
只從王河進家,還第一次開懷大笑。而劉冬梅一邊用手拍著司馬幽蘭的手,還一邊笑著說:“幽蘭吶,你可真會開玩笑,媽媽都快要被你的話給兜樂死了。”</br>
看見婆婆和公公樂成這個樣子,司馬幽蘭知道他們誤解了,就趕緊解釋道:“爸、媽。你們可能是誤會了。我不是說偉業現在就是神仙,而是他所修煉的心法,是傳說中那些神仙所修煉的。上級非常重視這件事情,要不總參也不會特意派一位特派員來見偉業他了。”</br>
看到兒媳婦認真的樣子,再加上她這么一說,王河同劉冬梅不樂了。現在他們兩個人,已經相信了兒媳婦說的話了。總參能派來一位特派員,那就說明這件事非同一般了。</br>
兩個人明白歸明白,可他們兩個就是想不明白,家里這個寶貝兒子,在什么時候認的師傅,而且,又學到這么厲害的功夫。</br>
兒子厲害,當媽媽的當然高興了。劉冬梅半開玩笑的朝王偉業招了一下手道:“神仙兒子,到媽媽這邊來,讓媽媽好好看一下,這神仙也沒有什么不一樣的。”</br>
劉冬梅這一番話,將家里所有在坐的每一個人都給逗笑。而王河對夫人實在是太了解了,年輕在部隊是時候,就非常地頑皮,經常逗的大家是哈哈大笑。只要小三在她身邊,她就會忘記自己是一個母親,母子兩個人,經常相互逗樂。所以,小三才會被他慣成現在這個樣子。</br>
而王偉業聽見老媽的話,馬上就一屁股坐在劉冬梅的身邊,兩只手抱住劉冬梅的右胳膊,將他的下巴就枕在劉冬梅的肩膀上,笑著對劉冬梅道:“老媽,半年多沒見,你老人家可又進步了。剛才你說的話,要是被外人聽到,還以為那些神仙都是你兒子吶。哈哈……”</br>
被兒子用話戲弄,劉冬梅知道剛才說錯話了,用手輕輕地打了一下王偉業的臉頰,溺愛地說道:“去,敢說老媽的不是。你這個臭小子不要轉移視線,告訴老媽,你什么時候拜了這么厲害的師傅,而這件事情,我和你爸爸怎么不知道?</br>
本來王偉業就不打算,將自己的武功來歷告訴任何人的。只從他告訴了干爹王璞,這件事也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而父母和老婆又不是什么外人,王偉業也就沒有那么多的顧忌了。所以,王偉業將身子坐正了,一本正經地說道:“對于我師傅的來歷,你們聽了之后,可千萬別大驚小怪的。我向毛主席保證,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實的。要是你們聽了之后,感到離奇不相信,那就等于我在胡說八道好了。”</br>
看見父母和老婆都點頭示意,王偉業就將他在七歲的時候,所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出來。</br>
聽完了王偉業的講述,三個人都睜大了眼睛看著王偉業。如果剛才不是王偉業已經告訴了他們,他所講的事情有一點離奇,他們保證不會相信這是真的。就是寫小說,也沒有人敢怎么寫呀。</br>
劉冬梅可不像丈夫那么穩重,她驚訝之后,就將手放到王偉業的額頭上,試一下她的寶貝兒子,現在是不是還在發燒,那么一大塊古玉,就鉆進腦袋里去,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嗎?</br>
而司馬幽蘭在聽完之后,除了驚訝外,她沒有想到王偉業身上功夫,是怎么離奇得到的。</br>
王河心里可知道那塊古玉的來歷,那可是他的老搭檔,趙龍家傳的一件寶物。要不是他認偉業做干兒子,他絕對不會將這塊古玉拿出來。雖然事情有那么一點離奇,但王河還是非常相信王偉業說的話。因為,趙龍曾經對他說過這塊古玉的來歷。可沒有料到,趙龍家族一直都想解開這古玉之謎,卻被兒子誤打誤撞地給解開了,而且,好處又被兒子得到了。一想到這里,王河不由地大笑起來哈哈……。</br>
對于王偉業的說法,家里人也基本接受了。可王河心里一直有一個疑問,那就是偉業他所認的干爹,他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他有這么大的權力,敢不顧國家法律,同意偉業可以娶幾個老婆。這個疑問一直就沒有得到答案,王河就對王偉業問道:“偉業啊,你跟我們大家講一下,你認的干爹,他是干什么的?”</br>
實際上連司馬幽蘭都想知道,這個臭流氓的干爹是干什么的。她只知道偉業的干爹,就是那個從總參來的特派員。可他具體是什么人,就連她和她老爸都不知道。</br>
王偉業并沒有直接回答他老爸的問話,而是從上衣口袋將證件拿了出,然后就遞給他老爸,道:“老爸,你先看一下這個證件,然后我在告訴你們,我干爹是干什么的了。”</br>
雖然王河身居要職,但他從沒有見過,沒有部門名稱的證件。他好奇地將證件打開,當王偉業的照片,以及中國特別情報十一處名稱,出現在王河眼前的時候,王河心里可就大吃一驚。</br>
作為省政法委書記,他當然知道這個部門了。但這個部門在什么地方辦公,只有上面最高領導人才能知道,這也是國家不公開的最高機密,所有的黨、政高級干部,他們心里都知道這個部門,也只有少數人見過這個部門的人。拿著這個證件,想要見任何人,任何部門都沒有敢阻攔的,就連他這個省政法委書記,見了持這個證件的人,也要乖乖地聽從指揮。</br>
王河今天萬萬料到,在他有生之年,還能見到這個證件,而這個證件,卻是從兒子手中看到的。他在心中暗想:這個部門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隨便加入的,小偉他怎么會加入到這個部門?難道是他干爹?要是這樣的話,那么小偉的干爹,就有可能是一個手眼通天的人物了。</br>
畢竟王河見過大場面,他不動聲色地將證件還給王偉業,說道:“把證件放好了,千萬別搞丟了。”</br>
王偉業接過證件,他剛想放進兜里。而坐在他旁邊的劉冬梅一把搶了過去,她也沒注意證件封皮的字樣,打開證件就看。</br>
王河想阻止夫人的舉動,可已經是來不急了。但他轉過來一想,自己的夫人,也是國家高級干部,知道小偉在干什么,她也就放心了,也不用每天老是念叨了。</br>
王偉業沒有料到老媽的手會怎么快,他馬上想將證件奪回來,可他又怕老媽不高興,見老爸沒有站出來阻止老媽的舉動,王偉業也放心了。</br>
由于劉冬梅工作的性質,她并不知道特別情報十一處是干什么的。可她一見到王偉業照片下面的職務,就大驚小怪地道:“臭小子,你是從什么地方搞到的這個證件,還敢拿出來騙你老爸。你說說啊,定一個什么職務不好,副處長,享受軍職干部待遇。嘻嘻……,兒子啊,你老媽都快被你逗樂死了。你看看這上面的條款,大的都嚇人,這簡直就是一個殺人不用償命的執照。臭小子你快點收起來吧,可千萬別讓人看見,要是讓別人見到了你這個證件,還不笑掉大牙啊。”</br>
王河見夫人怎么說話,他不由地在心里暗想:哼,真是頭發長,見識短。那些高高在上,手握實權的大人物,他們那一個不害怕,在某一天見到這個證件。要是見到這個證件,那就說明他那里一定出了問題。等晚上再告誡她一下,剛才她所見的證件是真的,千萬別到外面去亂說。</br>
王偉業見老媽將他工作證給他,就立刻將證件放進兜里,并開玩笑道:“老媽,你千萬別到外面去說,要是外人聽了,會笑話你兒子的,那你兒子可就沒有臉在外面混了。”</br>
“知道了,你這孩子,老媽就是再糊涂,也不會去臭屁你啊,又不是什么長臉的事。”劉冬梅對兒子的證件一點興趣都沒有,她只關心兒子的婚姻。(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