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王偉業可以說是夜夜春宵,精神十足。三天回門,成了張副主席的孫女婿。因為,王偉業還沒有到結婚年齡,又是娶了好幾個老婆的人。所以,張家并沒有大肆宣揚,只是,在家里擺上一桌,將所有的親屬叫過來。</br>
正當在家里度蜜月的王偉業,他萬萬沒有料到,他的老巢黑龍江卻出了一件大事,也使得王偉業蜜月之行泡湯了。</br>
彪子現在的頭發都快被他扒光了,警察是隔幾個小時就來找他一次,向他詢問一些事情。</br>
而現在正在哈爾濱值班,負責維護底下秩序的一滴淚,也不用再想在一枝梅身上做體操運動了。他也沒有想到,按下了西瓜冒出了一瓢。一滴淚現在就跟一個夜游神似的,是到處亂串找這個人。</br>
王偉業正在家里享受著性福生活吶,王璞一個電話將他從溫柔鄉里叫了出來。</br>
走進王璞的辦公室里,王璞沒有廢話,將一份公安部的文件遞給了王偉業。</br>
王偉業看見是公安部的公文,他不解地問:“干爹,公安那邊的活我們也干嗎?”</br>
“你這個臭小子,讓你看你就看,就你那么多廢話。:”王璞生氣道。</br>
見王璞不高興了,王偉業一邊接文件,他嘴上還念叨:“得,干爹,你老人家可別生氣,我看就是了,不就是文件嗎?看完了眼睛又嚇不了。”</br>
拿過文件就看,可王偉業是越看嘴就張的越大,等他看完了文件,他就長長吹了一個口哨。道:“我操,怎么會是這樣,這小子是他媽的從那冒出來,還他媽的專殺警察,真他媽的牛B。我也想過這么干一把,可是沒敢干?!?lt;/br>
王璞還以為王偉業看完了公安部的通報,會說一些他的看法??蓻]有想到這個混蛋,站在那里說起風涼話來了,氣得王璞是一拍桌子,大聲對王偉業道:“你他媽的立刻給我飛到哈爾濱去,給我把那個混蛋找出來,找不出來,你他奶奶的就在哈爾濱給我一直找下去,什么找到了,你什么時候再他媽的回北京,你也不用在跟那幾個媳婦親熱了?!?lt;/br>
王偉業聽見王璞讓他現在就飛回哈爾濱,他可就急了,這老婆還沒有親熱幾天,就讓他跑會哈爾濱,去抓什么狗屁‘呼蘭大俠’,為他媽的條子辦事。王偉業可就不干了,就著急道:“干爹,那可是警察的活,為什么你讓我去干,黑龍江那么多警察都他媽的抓不到,我他媽的怎么就能抓住哪個狗操的,我不去?!?lt;/br>
“你說什么?你不去,那里是你他媽的地盤,出了這么大是事情,你不去?那你是不是想告訴我說,你老人家辦案英明,你去吧。而你在家里悠哉地過著性福生活,媽的,你再說不去,我現在就讓他們(她們)將你的老婆們,全都送到學校去,讓她們全部住校,看你怎么再見到她們,哼。”</br>
老婆被送走那還得了,王偉業知道王璞可以說話算話的,他趕緊按住電話,道:“干爹,干爹,你別生氣,我去總行了吧?!?lt;/br>
王偉業現在心里已經開始生氣,他抓起電話就撥號,也不管王璞在不在旁邊聽了。當電話一通,就從電話里傳出一個男人懶洋洋的聲音:“誰啊,你他媽的這么早來電話?!?lt;/br>
正在氣頭上的王偉業,一聽到對方的聲音,他是張嘴就開始罵了起來:“你他媽的還敢在家里死倒啊,你給老子我說清楚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請,那個狗操的什么呼蘭大俠,他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lt;/br>
冷楓正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接著電話,一聽電話里傳出來的聲音,他骨碌一下從被窩就爬了起來,并大聲道:“我操你屁股的小三,你他媽的是不是吃飽沒事干,那個呼蘭大俠跟你有什么關系。我怎么知道那個狗闌子是從什么地方鉆出來的,這兩天我他媽的都沒閉眼睛,兩條腿都他媽的跑細了,就是為了在找那個狗操的。我才剛剛躺下還不到一個小時,你就他媽的來電話,你還讓不讓人活了。去他媽的,我才不管這屁閑事吶,他有沒殺我們的人,我憑什么累死累活的,條子他媽的又沒有給我什么好處,我現在不管了,那些條子死了也他媽的活該?!?lt;/br>
王偉業為了老婆,也為了自己的性福生活,他沖著電話大喊道:“你這個大白毛、大變態,你他媽的立刻給我爬起來,去他媽的給我找出來,我老婆已經被我干爹給軟禁了,為了你三嫂她們,你得給我去找人。媽的,你他媽的兩天沒睡覺,是不是在女人肚皮過的。你找人,你就是說破大天去我他媽的也不信。滿世界的條子都他媽的在找你,你會這么好心去幫條子找人。我一會到了哈爾濱,要是看見你還他媽的在死倒,我就在你漂亮連上刻上王八蛋三個字?!?lt;/br>
冷楓聽到王偉業馬上回哈爾濱,他就有一點害怕了,就在電話里央求道:“三哥,你是我三大爺、三祖宗,你就看在黨國的份上,讓我睡一會吧,你那個干爹是那座廟里的大神,敢他媽的軟禁嫂子,等我休息好了,過去一針宰了他,不就沒事了嗎。”</br>
坐在擴音器旁邊的王璞,一聽這話,就知道那個電話里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來路,殺人都殺到他頭上來,氣得王璞是咬牙切齒地看著王偉業。</br>
王偉業聽到冷楓在電話里胡說八道,心想壞了,他再一看王璞,正咬牙切齒地看著他的吶,王偉業就趕緊大聲道:“你這個大白毛,你他媽的在胡說什么,你是不是他奶奶的睡迷糊了,還是玩女人玩昏了頭,你他媽的是不是有毛病什么人都想殺,你給我閉上嘴,立刻給我去找線索?!?lt;/br>
王偉業怕冷楓再胡說八道下去,就趕緊將電話掛上。然后就笑著對王璞道:“干爹,剛才那個混蛋是在跟我開玩笑,你老人家可別當真吶?!?lt;/br>
王璞將身子往后背椅子一靠,對王偉業道:“小三啊,干爹知道你手里有一些能人,你可得給我看住了他們(她們),千萬可別讓他們(她們)跑出去胡亂殺人。干爹這里現在有幾件棘手的事,他們(她們)閑著也是閑著,你看能不能讓他們(她們)幫我做了?!?lt;/br>
王偉業一聽有臟活干,他馬上就問道:“什么活,死的還是活的?干爹你準備給多少錢?”</br>
王璞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王偉業,他不解的問:“錢?什么錢?他們(她們)為國家辦事還要錢嗎?”</br>
王偉業見王璞這個架勢,是準備不給錢就讓那幫混蛋辦事,他可就急了,這要是王璞不給錢,那掏錢的主可就是他了。王偉業立刻對王璞道:“干爹啊,你不會是想白使喚人吧,這國有國法,行有行規。你老人家不會是惦記我兜里那點錢,讓我掏腰包給那幫混蛋出路費吧。再說了,他們干活不拿錢我吃什么呀。”</br>
王璞一聽到王偉業的話,心里現在這個氣呀,他在心里就想:這個小混蛋,現在都坐上這個位子了,還惦記外面的這些錢。王璞非常無奈地搖搖頭,他是徹底地服了王偉業了。</br>
王璞對王偉業搖了搖頭,道:“現在干爹手上的經費也不多,這一次就當是免費了,等下一次在算。要不這樣,你先拿錢掂上,等干爹一有錢就還給你。”</br>
讓王偉業先拿錢掂上,有錢再還他,王偉業可沒那么傻,他現在也看明白了,王璞根本就沒打算給他錢。王偉業對著王璞苦笑道:“干爹,我是真服了你老人家了,行,這一次就算我做好事,不收錢了,我現在馬上就走人。我也看出來,你是不把我兜里的錢劃拉干凈了,你是不會睡著覺的?!?lt;/br>
王偉業一說完了,就立刻向外面走去,他要是在不走的話,說不上又有什么好事再等他了。</br>
看見王偉業走了出去,王璞自語道:臭小子,敢跟老子要錢,虧你還敢說出口,那些臟活不讓那幫人去干,你他媽的讓我去干吶?不用白不用,用了也沒錢。</br>
一回到哈爾濱,王偉業并沒有馬上到省廳去,而是先回家,一是看一下老爸、老媽和妹妹,另外一個,他要問一下彪子,這呼蘭大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br>
一進家,王偉業就看見妹妹歐婭琴在學習,他就悄悄的走到歐婭琴背后,兩手一下子就蒙上她的眼睛,然后問道:你猜猜我是誰呀?”</br>
正在聚精會神學習的歐婭琴,被人突然蒙上已經,她還真嚇了一跳,當她聽見身背后傳來的聲音,高興的她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兩只小手抓住王偉業修長的大手大聲叫道:“哥哥?!?lt;/br>
見到又變漂亮的妹妹,王偉業溺愛的用手捏了一下歐婭琴的小鼻子問道:“怎么家里就你一個人?老爸、老媽怎么沒有在家?”</br>
“爸爸開會去了,晚上才回來。媽媽上班了,我是上午的課,在家里寫作業吶?!睔W婭琴告訴了王偉業家里現在的情況。</br>
王偉業輕輕地拍了一下歐婭琴的腦袋,就笑著說道:“你好,妹妹你先寫作業,哥哥先回房間辦點事,等哥哥辦完事就過來陪你玩。”</br>
“嗯,”歐婭琴點頭答應著。</br>
王偉業一回到自己的房間,立刻就過彪子打電話,讓彪子立刻到他走了來。</br>
今年已經是三十一歲的彪子,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來,就被大門站崗的小孫領了進來。</br>
五大三粗的彪子,他一見到王偉業就高聲道:“三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br>
王偉業讓彪子坐下,隨手扔給他一包煙??吹奖胱鱼俱驳哪槪鮽I輕聲問道:“彪子,我這次從北京回來,就是為了那個什么呼蘭大俠的事。這件事已經驚動了上面,你跟我仔細地說一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我們的人一點消息得沒有得到?”</br>
彪子一聽王偉業這次回來,也是為了呼蘭大俠的事,他抽了一口煙道:“三哥,那個呼蘭大俠也不知道是從旮旯里蹦出來的,所有弟兄從沒有聽說過這個人,我敢肯定他不是我們道上的人。這個人真他媽的神了,用槍殺了十一家連老帶小幾十口人,而被殺的全都是他媽的法院的人和條子?,F在哈爾濱那些條子,沒有一個人敢穿警服上班的,就怕被呼蘭大俠給盯上摸上門。媽的,那些條子真他媽的孬種,平時牛B的很,現在都他媽的跟孫子似的,每天就知道向我要消息,走完一撥就又來一撥,煩的我是喝不好,睡不好的?!?lt;/br>
王偉業聽完了彪子的話,他就坐在沙發上皺著眉頭,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這么大的黑龍江,有上千萬人口,要去找一個即沒有任何案底,又不是道上的人,這無疑是在大海里撈針。(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