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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路上,我給趙志剛打了一個電話,他是我安插在楚飛身邊的第一個內奸,所以楚飛他們那邊如果有什么風吹草動,我都能夠第一時間知道,在得知了楚飛現在正在胡力的家里,并沒有什么異動之后,我才放下心來。
至于胡力那邊,穎姐的人監視著呢,我也不擔心什么,只是穎姐身邊也有胡力的內奸,這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我要想辦法把那個內奸找出來,這樣一切才我才能夠心安理得。
來到學校之后,我并沒有回到教室,而是直接去了郝建仁的辦公室。
在辦公室外面,我就聽到了里面傳來了一陣壓抑著的叫聲,這叫聲十分的耳熟。
我轉過頭看了金剛一眼,發現這個家伙此時目光中帶著疑惑,就好像是十分震驚一樣。
“老大,難道現在的學校都這么混亂嗎?”顯然,金剛也聽到了里面的聲音,不過感覺到震驚而已。
我心中冷笑,來到學校之前,我一直認為這里是最純凈的地方,教書育人,這是老師的天職,而奮發向上,努力學習,這是學生們的任務,只是當我真的來到這里,我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我的想象,真正的學校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這里充滿了勾心斗角,充滿了黑暗,老師不像老師,學生不像學生,這里簡直就是半個社會,在這里很多社會上的現象都能歐看出來。
然后我嘆了口氣對金剛說道:“不要對這里的人心存仁慈,不要以為他們都是高高在上的圣潔天使,其實他們的內心比你們這些人更加的丑陋。”
我說的是心里話,如果被學校里這些穿著天使外衣的人所迷惑,那么絕對不會有好結果的。
我看清楚了這里的一切,所以對于這里的人我心中真的沒有絲毫的憐憫,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形容他們真是再恰當不過了。
金剛聽到我的話之后點了點頭,隨后直接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做這事都不喜歡關門,到底是自信還是覺得這樣干起來爽呢?
我已經碰到過好多次這樣的情況了,無一例外,都是不鎖門,不過這倒是給了我很方便的機會。
辦公室里,我看到郝建仁赤果著身體站在地上,而一個女人則是撅著雙手扶在沙發上。
郝建仁的身體不斷地前后運動著,而那個女人的嘴里則是發出一聲聲帶著壓抑的哼聲。
“郝主任真是好雅致啊,竟然在這里做健身運動。”我看著郝建仁冷笑著說道。
聽到我的聲音,郝建仁頓時一愣,隨后我就看到他臉上帶著震驚,趕緊從那女人的身上站了起來。
“你,你們怎么進來的?”他滿臉驚慌的指著我和金剛問道。
看著郝建仁臉上那震驚的表情,我笑著說道:“郝主任這么有閑情雅致,我們自然要來捧捧場了,不然沒有個觀眾,誰知道郝主任的運動細胞這么強烈呢。”
說完,我就走到了那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時候,我才看清楚,這個女人應該也是我們學校的老師,我好想見過,不過這女人的年紀應該不小了,而且胸脯明顯的下垂了,小腹上更是有一層贅肉,應該是生過孩子。
但是皮膚很白,至少讓人有一種想要摸摸的感覺。
見到我冷笑著看著她,那個女人頓時嚇得趕緊站了起來,從一旁拿起了衣服,然后擋在身前。
看著她如此驚慌失措的樣子,我不屑的說道:’你放心吧,我對你這樣的中年大媽沒什么興趣,我可不像是郝主任,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寧濫勿缺啊。“
說完,我就看向了郝建仁。
聽到我的話,郝建仁趕緊穿上了褲子,然后臉色陰沉著,指著我說道:”王風,你他嗎的現在很囂張啊,別幾把給你臉你不要臉。”
郝建仁的眼中滿是憤怒,我看得出來,此時郝建仁是真的發瘋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我發現他在學校做這樣的事情,我估計此時他的內心是崩潰的。
就在這個時候,金剛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對著郝建仁的臉上狠狠地咋了一拳頭。
“草泥馬的,怎么和我老大說話呢?”
對于金剛我還是有一定了解的,這個家伙從小就開始在社會上混,打架很猛,而且這么多年在他的心中只有兩個字最重要,情義。
他是個重情重義的人,而且十分忠心,在水天一色里,很多人都選擇了背叛穎姐,唯獨金剛帶著一群兄弟,始終站在穎姐這邊,可以說我這次能夠順利拿下水天一色,金剛有絕對的功勞。
現在見到郝建仁對我這么囂張,金剛頓時就火了。
“你,你他嗎的敢打我?你不知道我是誰嗎?”被金剛一拳頭打的摔倒在了地上,郝建仁的嘴角已經流出了鮮血,然后指著金剛憤怒的吼道。
結果,金剛根本沒在乎,看著郝建仁冷冷的說道:“老子管你是誰?敢跟我老大裝比,不打死你算你命大。”
看著金剛一副兇猛的樣子,我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不得不說,有這樣的一個兄弟也算是人生的一大幸事了。
隨后,我就站了起來,看了一眼那個女老師:“我勸你最好還是在這里老老實實的坐著,不要出聲,我手下好幾十個兄弟呢,他們對你這種中年大媽也很感興趣,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和幾十個人一起玩呢?‘
聽到我的話,那女老師嚇得直接坐在了沙發上,身體蜷縮著,顫抖著,一句話都不敢說,只是眼神中帶著恐懼的看著我。,
見到她這個樣子,我心中冷笑,麻痹的,平時都是人模人樣的,真的遇到了危險,嚇得跟狗一樣,真是惡心。
隨后,我走到郝建仁的身邊,蹲了下來:“郝主任,上次你綁架我嫂子的事情應該還沒忘記吧?”
我笑著看著郝建仁問道。
既然想要從他嘴里套出關于楚飛他們的消息,那么我就必須要讓郝建仁怕我,只有他害怕我了,才會跟我說實話,就像是當初趙志剛那樣。
他們這些人就是賤,你要是不好好地修理他們一頓,他們就以為你是在跟他們開玩笑,只有打他們一頓,把他們打的害怕了,才會說實話的。
“你,你想怎么樣?我,我告訴你,這里,這里可是學校,你要是敢動我,我就讓學校開除你。”郝建仁見到我臉上帶著冷笑,身體在地上不斷地后退。
我并沒有阻止他,仍舊蹲在了原地:“我不想怎么樣,只是這么久了沒見到郝主任,有點想你了,而且還要感謝你一下,上次如果不是你綁架了我嫂子,我又怎么會能有今天呢?”
說完,我就站了起來,然后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那個煙灰缸。
“金剛,你說到底是人的腦袋應還是煙灰缸結實?”
聽到我的話,金剛頓時一愣,隨后突然笑了起來,然后對我說道:“老大,我估計他腦袋比煙灰缸結實。”
金剛伸出手指著郝建仁,而且眼中滿是戲謔的笑容,這家伙不僅僅能打架,而且腦子轉的也很快。
聽到金剛的回答,我笑了笑,然后就看著郝建仁問道:“郝主任,你覺得呢?”
我已經舉起了煙灰缸,然后冷冷的看著郝建仁。
“王風,你,你不能這么做,你這是在犯法。”郝建仁聲音顫抖的對我說道,同時身體后退的更快了,這一刻,就像是一只王八一樣在地上爬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