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劉向陽當即對沈庭深怒目而視,很不客氣的說道:“我們的事情你少摻和!”
我捂著磕到的手肘,抬頭看過去,正好對上沈庭深看向我的目光。
那目光深沉中帶著一些慍怒,我有些不自在,側頭躲避開了。
常聽人說只有遇上事情才能顯現出一個人的孤獨,漂泊異鄉當真連個幫襯的人都沒有。呵呵,那個梗叫什么來著,定了外賣就不敢去洗澡,多心酸的一句話。
我兀自走神的時候,沈庭深已經走了過來。
“像個傻瓜。”沈庭深俯身拍了拍我的頭,然后伸手將我拉了起來。
他用力有點猛,我沒站穩就撞到了他的懷里,聽到身后的劉向陽重重的哼了一聲。
“莫淺,你說自己像不像傻瓜。”沈庭深扶著我,目光掃到我胳膊上的傷痕,掐著我的臉頰說道:“這么多肉都白長了?”
我惱羞成怒,排開他的手說道:“長的肉多就得能打架嗎?那長的高的怎么不都去打籃球。”
沈庭深伸手撥弄了一下我耳邊的碎發,唇邊有笑意,“跟我說話倒是伶牙俐齒的。”
大概我們兩個這樣旁若無人的說話,惹怒了劉向陽。
他大步走過來,揪住沈庭深的衣領怒道:“我告訴你,以后少摻和我們的事情,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起來了,警告道:“劉向陽,你想干什么?!告你的人是我,我不是那種被人打掉牙還往肚子里咽的人!”
劉向陽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小婉,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冷笑連連,“那我應該是什么樣的?事事順著你,不能有一絲一毫的脾氣,永遠不能生氣的泥菩薩嗎?”
“莫淺,胳膊疼嗎?”沈庭深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低聲說道:“嗯。”
怎么能不疼呢,劉向陽將我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胳膊在水泥地上擦傷了一片。
其實比起身體的疼痛,更多的是心疼。
“一對賤人。”劉向陽怒罵一句。
沈庭深扭頭對我說道:“退后兩步。”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卻還是乖乖的最后了兩步。
砰……
砰……
沈庭深兩拳就把劉向陽打倒在了地上,劉向陽臉上青紫,嘴角有血,滿臉怒容的站起來沖過去。
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沈先生,出拳有力,帶著一種無比的爆發性。他把劉向陽打得皮青臉腫,可是自己一點都沒被打倒。
劉向陽靠在墻上,不敢再動手。
被打怕了吧。
“這種情況你可以去醫院做鑒定,然后拿著驗傷證明去告我。”沈先生這張嘴,真是分分鐘就往別人的傷口上撒鹽。
可是不得不說,他這種淡然卻又睥睨一切的樣子,十分讓人心動。
“愣著做什么。”沈庭深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腕往回走。
我有些納悶平時上躥下跳的張曼怎么沒說話,扭頭看了一眼,她盯著沈先生看,眼神發涼。我忍不住皺了皺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帶我去醫院啊!”身后傳來劉向陽的怒喝聲,“我他媽的一定要把這個混蛋告到傾家蕩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