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庭深。
我一時間僵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沈先生是個容貌俊朗,眼眸深邃的男人。站在那里的時候,帶著一種沉默的安穩。
大概是要上班的緣故,今天穿的稍稍正式。灰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襯衫的袖子隨意的挽著,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
“站著做什么,過來。”沈先生眉頭微蹙,帶著莫名的壓迫感。
我當即頭皮發麻,立馬點頭說道:“這……這就來。”
短短的幾步路,我朝著沈先生走過去的時候,感覺到有很多人在盯著我看。
而沈先生站在那兒,身量沉穩,目光靜默,讓我心跳不已。
出了門之后,我低聲問道:“你怎么來了?”
“昨晚在哪兒睡的?”沈先生不答反問。
我看了他一眼,還是說道:“遇到了一個朋友,他正好有個地方,就租給了我。”
本來以為只是站在外面說說話而已,誰知道沈庭深直接往安全通道走。
我頓時有點頭疼,又得爬樓梯了,胖子走樓梯是很痛苦的事情啊。
還好只是走了三層樓梯,沈庭深就出去了。
我跟著出去之后,才發現這是律師事務所的辦公樓層。
哇,很氣派啊。
樓層布置的很與眾不同,辦公區裝潢的相當有品味,應該是請人設計過的。
我跟在沈庭深身后,只是匆匆掃了幾眼,不好隨意看。
轉了個彎,進了一間辦公室。
一進門右手邊是一面書墻,正對面是落地窗。這辦公室大的可以啊,還有沙發什么的。
“坐。”沈庭深點了點沙發的位置。
我坐在那兒,問道:“沈先生有什么事情嗎?”
沈庭深端了水放在桌上,在對面坐下,挑眉問道:“劉向陽拿了你五十萬,你就打算不了了之了?”
“當然不會!”我立馬把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我打算請律師告他。”
昨晚睡覺前我就想好了,今天找一個律師咨詢一下,希望能把媽媽留下的那些錢拿回來。
沈庭深也不說話了,就那么坐在那兒。
我猜不透他的意思,一時間有些尷尬。
就這么干坐了五分鐘左右,有人敲門進來。
“陸律師,您訂的餐到了。”一位穿著藍色職業套裝的女人走了進來,看起來二十五六歲,很干練爽朗的樣子。
她將一個很大的保溫袋放到了桌上,微笑道:“陸律師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May,北城最好的律師是誰?”沈庭深忽然問道。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看到那位叫May的小姐依舊在微笑著說道:“自然是陸律師。”
沈庭深點頭說道:“好,出去吧。”
“陸律師午餐愉快。”May看了我一眼,對我友好的笑了一下,就離開了。
我半天才反應過來沈先生是什么意思,遲疑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想幫我打這場官司?”
沈庭深把保溫袋里的食盒一個一個拿了出來,遞了一雙筷子給我,“先吃飯。”
我接過筷子,看了看面前的菜色,居然跟那天我請沈先生吃飯的菜色一模一樣。
這人該不會記仇吧?那天我丟下他揚長而去,他今天就專門定了一樣的菜請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