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頭看他,“你是說,你生病那天以后?”
“那就是沒人找過你了。”沈庭深似乎是松了一口氣,我看到他緊握著方向盤的手緩緩松開了。
“為什么要找我?”我雖然極力克制著自己對沈庭深這個人的探索心,可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人啊,就是這樣沒有決心的動物。捂著臉跑了半天,可是那人在身后不過輕輕抓了一下你的衣擺,就恨不得又返回去跟在他的身邊。
沈庭深的食指輕輕的點在方向盤上,似乎在斟酌用詞,又或者在想著怎樣的說法更為謹慎,“我年歲不小了,身邊并沒有親近的女人。大概是家里人著急了,每每身邊有女士出現,他們都會深入探究。”
我點頭表示理解,沈庭深說的文縐縐的,說到底不就是家里人逼婚了嗎?人之常情啊,畢竟像沈先生這個年紀,這個地位的男人,身邊卻沒有一個與之匹配的女人,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你沒有什么想法嗎?”沈庭深看著我問道,目光之中似乎帶著微微的亮度,就像是深夜里漂游在蘆葦之間的螢火。
我納悶的說道:“沒有啊。”
沈庭深眼底的那點微光刷的一下子就滅了下去,嗤笑著說道:“May說的沒錯,你是個沒有好奇心的女人。”
聽他這么一說,我就知道他后來見過May了。估計May還把那天我們之間的對話原原本本的說給沈庭深聽了,倒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好下屬。
我琢磨了一下,難不成因為我隱瞞他將我當做晚晚的事情,所以生氣了?
“那天你發燒,把我認錯了。”我小心翼翼的捕捉著沈庭深的每一個神色,看到他瞳孔有那么一瞬間的收縮,心里知道戳中他的點了,“我沒當回事兒,所以也沒告訴你。”
誰知道沈庭深聽了這話,猛地盯著我冷笑連連的說道:“沒當回事兒?莫淺,是不是全天下只有劉向陽你才會當回事兒,那樣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留戀的。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
神經病!
我心底莫名的竄起一陣子無名火,咬著牙說道:“沈庭深,你別動不動就跟我冷嘲熱諷的!心里有什么話直說,是長得帥了不起,還是有錢了不起了!你憑什么動不動就這樣對待我。說到底咱們不過是主顧關系,案子一結,各走半邊。”
“在你的心里我跟你就只是主顧關系?”沈庭深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那張英俊的臉上似乎要氣得冒煙了。
我反倒鎮定了,反問道:“不然你以為呢?”
沈庭深被我嗆了一下,又飛快的說道:“哦,我以為還算個炮友關系。”
啪……
我腦子里有根弦兒忽然就崩斷了,一個耳光甩上去,震的我手疼,直接甩門而去。
草!
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來雨,我一出去就淋了個頭。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門口走就是。
一股大力將我拽住,我看也不看就是一通拳打腳踹。
沈庭深捏住我的手臂死死地把我拖在懷里,我卻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掙脫著,他幾乎都抱不住我了。
“被人打的時候沒見這么大力氣。”隱約間聽到沈庭深說了這么一句。
我死死咬著嘴唇,一聲不吭繼續反抗著。
大概是把沈庭深惹急了,他半蹲下身子猛地把我往肩上一扛,起身就走。
被一個不太熟悉的男人這樣扛著,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我的胸部蹭在他的肩膀上,臉蹭一下就熱了。
走到一半沈庭深忽然說道:“你這么撩撥我,我不做點什么真是對不起我們的炮友關系。”
說著說著他的手就順著我的衣服伸了進去,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手掌的熱度,心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