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被又大又粗又爽毛片久久黑人,国产无遮挡又黄又爽免费视频,18禁男女爽爽爽午夜网站免费,成全动漫影视大全在线观看国语

第八十七章 擋劍

    隔日燕鳶照例早起上朝,陳巖進來伺候他更衣,燕鳶張著手臂由他穿上龍袍,側頭對著緊閉的羅帳道。
    “今日阿玉壽辰,明后日有番邦使團來訪,這幾日都忙得很,應當沒時間過來看你。”
    “……”玄龍平躺于床內,并不言語。
    燕鳶知曉他聽到了,穿戴整齊后,揮退宮人,鉆進羅帳,湊近玄龍,垂在面沿的帝冕珠玉相碰,叮叮作響。
    “你若是想我,可讓人來尋我,我心情若好的話,說不定會擠出些時間過來呢。”
    玄龍合上雙目:“不必。”
    燕鳶黑了面色,憤憤起身離去。
    昨夜折騰到半夜,玄龍身心俱疲,強撐著起床用過早膳后,昏昏沉沉地睡過去,再醒來時,天色竟已暗了。
    噬魂之痛毫無預兆地發作起來,他痛得視線模糊,渾身冷汗,綠眸渙散地睜著,身下被褥被他生生摳出了個洞,指尖磨得鮮血淋漓,卻感覺不到疼。
    槲樂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繼續傷害自己,玄龍無意識地想掙脫,槲樂緊緊攥著他手腕,啞聲哄道。
    “別動……”
    “別動……”
    “阿泊乖,一會兒就不疼了……一會兒就不疼了……”
    玄龍果真安靜下來,失焦的視線努力在床邊人絕媚的面容上聚集。
    “槲樂……”
    “嗯,是我。”槲樂眼角血紅。“一會兒就不疼了。”
    這么多回,玄龍病痛發作,都是這樣硬生生挺過來的,除去這般安慰他,槲樂什么都做不了。
    沒有任何人能幫他。
    除非去找到狐族長老,還能有一線生機。
    他發作的時長越來越久了,起初只是一刻鐘,幾盞茶的功夫,發作起來的時候玄龍意識還能保持清晰,而現在,每次幾乎都不會少于一個時辰,他痛得狠了,有時連人都認不出來,今日這算是輕的。
    槲樂拿了帕子,輕輕地擦拭玄龍額角冷汗,有一搭沒一搭地與他說著話,也不知玄龍聽不聽得進去。
    “我們馬上就能走了……”
    “再忍一忍……會好的……”
    玄龍隱約能聽見,就是沒力氣應他,合著眼令他覺得舒服些,然而還是無法避免每一次呼吸都混著尖銳的痛意,像有刀反復扎入他的喉管。
    每一寸血管都是疼的,那種疼不單單止于表面的皮肉,更難以忍受的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撕扯。
    但他都忍過來了。
    若是常人,怕是發作一次就會痛得用自殺來解脫。而他忍過了無數次……為了自己未完成的事,為了應盡的責任,他必須活著。
    至少得活到孩子出生那刻。
    不論人神,一旦心懷信念,外界的一切苦難都將變得不再重要。槲樂知曉玄龍足夠堅強,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更加心疼這個遭遇任何苦楚都能默然扛下的男人。
    不會喊痛的人,便真的不痛了嗎……
    約莫半個時辰后,因痛楚而發抖的男人終于安靜下來,身上的褻衣被冷汗濕透了,陣陣發冷。槲樂給他換了干爽的衣物,用被子將玄龍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蒼白的臉。
    “阿泊,你再睡一會兒吧,離子時還有一個時辰,等時候到了,我叫你。”
    玄龍眼皮沉得抬不起來,恍惚地應:“嗯……”
    槲樂心疼得要命:“你可有什么要收拾的?我去提前收起來。”
    “……沒有。”玄龍好半晌才動唇。
    他來的時候孑然一身,走得時候,自是什么都不會帶走的。這殿中有些東西雖是燕鳶給他的,但并不屬于他。
    比如衣櫥中華麗的玄袍,比如銅鏡前燕鳶強行留下的銀簪。
    “好。”槲樂柔聲道。“待出去了,小爺養你,定將你和寶寶喂得白白胖胖。”
    他的道行雖沒了,但狩獵的本事未減,山林水澗中有的是魚類和禽類,養兩條龍綽綽有余。
    幾乎已經能預見那美好的生活了……
    待去狐族求醫之后,他們會選一座無人踏足的山谷,谷中樹林蔥郁,水澗清冽,可以在澗邊蓋一座小屋,無需太寬敞,足夠他們三妖住便可。
    若玄龍生得是男孩,他便教他射箭打獵,若生得是女兒……若生得是女兒,還是教她射箭打獵,畢竟女紅這活兒他也不會。
    這么想著,槲樂唇角翹起,望向玄龍被褥下高隆的腹部,開始期待那小東西的臨世。愛屋及烏,大抵便是如此,哪怕那小東西身上流著人族的血,只要從玄龍腹中出來,他便會另眼相待。
    背后一陣陰風卷席而過,槲樂感到后背發冷,縮了縮身子,并未在意,直到一道冰冷的、譏諷的聲線,由身后響起。
    “你倒是藏了個好地方。”
    腳步聲緩緩由后方逼近,每一步都踩在槲樂心口,好似有蟲爬過皮膚,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渾身僵直,向來天地不俱的妖,此時那雙漂亮的狐貍眼中,出現了驚恐。
    多少個夜晚,在逃出那座地獄之后,他都會夢見那人將他當作畜生般虐待,嫌他不聽話,便用剪刀剪了他小截舌頭,說狐妖生性淫賤,為了防他出去禍害良家女子,砍斷了他的器物再用火將傷口燙上,讓他做不了男人。說他不配身為世上生靈,便用刀在他心口刻下‘臠’字,在他身上肆意宣泄,對他肆意羞辱……
    兩月過去,身上大多傷已經好了,心口的‘臠’字,卻因為被刀刻下時倒了特制的藥水,再也無法洗去,除非用刀將那塊皮生生割去。
    剪掉的小截舌頭,因為玄龍的血已經重新長了出來,心底的恐懼,卻如同身下殘缺的器物般成為槲樂心中永遠的噩夢,壓抑數月的惶恐在這一刻猶如火山噴涌出巖漿般迸發。
    槲樂面色慘白,很慢,很慢地轉過身,對上一張劍眉星目的臉,對方高挺的鼻幾乎和他的鼻尖碰上,發涼的手輕輕攀上槲樂的臉,如蛇般滑動。
    “你讓貧僧好找。”
    “說說,這回該怎么罰你才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底沒有半分溫度,整個人散發著冰窟般的寒意,令槲樂直感到冷。聲線是與年輕的樣貌不符的低沉和性感。
    槲樂的下巴被男子過分修長有力的手指漸漸收緊,傳來骨裂般的痛楚,他呼吸喘急起來: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殺他,只一味地折磨他……
    在逃出來之前,他恨不得死在那寺廟的禪房里,也好過被人用鐵鏈鎖住四肢,沒日沒夜地被凌辱,可現在他不能死,他還要帶玄龍去狐族求醫,他還要同玄龍一起看著寶寶出生,將寶寶養大……
    “你對我做得這一切……”
    “還不夠么?……”
    “夠?”男子牽動嘴角皮肉。
    “怎么可能夠,貧僧留你一條賤命,便是天大的恩賜與仁慈。”
    “在外面舒服了那么久,該回去接受你應有的懲罰了。”
    槲樂抬起雙手扣住遏制住自己下巴的手,掙扎著要將他推開:“不……你休想……我死也不會回到那個地方……”
    “那便死吧。”
    男子大掌轉而掐住槲樂脖頸,迫使他站起身。即將被殺掉的豬差不多就是這樣,屠夫會用手指粗的長彎鉤刺入豬的脖子里,粗蠻地拖向屠宰場,將血從脖子里放干凈,然后開膛破肚。
    兩者并沒有多大區別,都是被當作畜生對待。
    槲樂被男子掐著脖子往外走,男子身量比他高了半頭,一襲印著樊咒的灰色袈裟,強壯而危險,在他放松警惕之際,槲樂猛得抽出掛在后腰上的匕首,刺向男子腰側,那是他準備今夜離開時防身用的,沒想到會在這里派上用場。
    刀刃劃過空氣,男子耳廓微動,松開槲樂脖子,夾著靈力的掌心重擊在他心口,動作一氣呵成。
    槲樂飛出去重重撞在墻上,與匕首一同落地,五臟六腑劇痛,他撐著身子坐起,捂住心口咳出一大口血,弄臟了地板。
    男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沉聲道。
    “找死。”
    男子是世間天賦少有的修士,不過20多歲,修為竟勝過槲樂苦修的幾百年道行,當初槲樂就是被他活捉回去的,這點風吹草動哪里逃得過他的眼。
    被擊中,槲樂并不意外,粗重喘息著抬起頭,任由嘴角淌出血,雙目赤紅道:“我不想死……”
    “我說了……你的族人,不是我殺的。”
    他向來只殺那些心術不正的惡心人族,怎可能屠他滿族。偏偏這臭和尚拿著一塊破布,非說那破布是他15年前屠他族人時穿的衣料,憑著上面與他相近的味道,硬是給他扣上了個莫須有的罪名。
    “還在狡辯……”男子眼底流露危險,步步逼近槲樂。
    床上的玄龍聽到動靜,昏沉間醒了過來,坐起身在殿中尋找槲樂的身影,懷疑方才那巨大的動靜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槲樂……”
    男子腳步一頓,扭頭看向羅帳方向:“那是你的相好?”
    “……”
    “既然如此,我殺了他,你便會乖乖跟我回去了吧。”
    說話的功夫,玄龍已下了床,尋著聲腳步虛浮地朝這邊而來。
    男子手心幻出一把銀劍,縮地成寸,轉瞬的功夫便到了玄龍面前,他本就是收妖的,動起手來毫不手軟,玄龍失了道行,與普通人無異,剛剛又病痛發作過,自是躲閃不及的。
    還未反應過來,便聽‘噗嗤’一聲,長劍入肉。
    刺中的卻不是玄龍,而是突然沖過來的槲樂。

穿成黑化反派的心尖尖 嫡兄萬福 佛說普門品經 八零大院當后媽 致命追擊 西游之穿越諸天 穿成炮灰明星后我爆紅了 女惡少與良家優男 穿成民國文豪糟糠妻 老攻他比我先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