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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要殺便殺

    盛秋一過,便入冬了。
    今年的冬日來得比往年早,秋日末尾就下了場鵝毛大雪。寧枝玉身側的大宮女終未被處死,寧枝玉是個心善的人,若他醒后,發覺青梅因自己而死,定會難過的。
    即使未看好主子,令主子失足從樓閣上掉下,本就是死罪。
    燕鳶被下了魔蠱之后,性情大變,與從前相比堪稱暴戾、喜怒無常,別宮的人若是惹到了他,二話不說便要被拖下去處死,相比之下,他待寧枝玉以及寧枝玉宮中的人,倒和從前一般無二。
    隨著寧枝玉昏迷越久,燕鳶便越暴躁,唯有回到鸞鳳殿的時候,心中才能找回一點寧靜,然而宮人們已許久未見他笑過了。
    一晃一月過去,燕鳶漸漸相信寧枝玉不是失足掉下去的,他之前未將青梅的話往心里聽,覺得那是宮女為了逃避責任的借口,待冷靜下來之后便會想,那日是個雨霧朦朧的天氣,阿玉為何要冒雨去那閣亭上,為何不叫他一起去。
    從前他們都是一起去的。
    燕鳶坐在床榻邊緣,將青梅召進來,視線不離床上白衣似雪、眉目清潤如玉的男人:“那日……阿玉說了什么?你再說一遍。”
    青梅已向燕鳶重復了許多遍了,可燕鳶好像聽不膩似的,常叫她說那日發生的事情,青梅不敢違抗,紅著眼開口。
    “那日下了秋雨,皇后在寢宮內讀了一下午的詩,待夜色濃稠時,忽說想去御清閣……奴婢勸不住他,給他披了一件狐裘,便隨著他出了門。”
    “御清閣階梯繁多,皇后不肯叫人背,硬是要自己上去,奴婢便跟著。樓亭之外黑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見,奴婢勸他改日再來,他說……不來了。”
    “為何不來?”燕鳶啞聲問。
    青梅聲線有些變了調:“皇后說……早已物是人非,多來此地,不過傷心罷了。”
    燕鳶淡淡問:“他還說什么。”
    青梅抽了抽鼻子:“他說……皇上等的人,從不是他。”
    “不想再爭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了。”
    燕鳶自虐般繼續:“還有呢。”
    青梅哽咽起來:“還有……他讓奴婢轉告皇上,他愛您。”
    “若下輩子還有緣分,希望能與您走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燕鳶眼中通紅,喉間發梗。他知曉寧枝玉定是誤會了什么,興許是聽了什么有關他與玄龍的風言風語,便以為他愛的人是玄龍。
    青梅將憋了許久的秘密說了出來:“您與乾坤宮那位公子在鸞鳳殿偏殿……時,皇后娘娘都知曉。”
    “他只是嘴上不說,每日笑盈盈與您兩面相對,背地里便很少笑了。”
    燕鳶召玄龍來鸞鳳殿泄欲的事,整個鸞鳳殿的宮人都知曉,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何況這片方寸之間的殿宇中發生的事情。
    在燕鳶來看,他要了玄龍身子,單單只為泄欲,在寧枝玉看來,多半便不是那般想法了。
    他肯定以為自己變了心……到底有多絕望,才能從那樣高的樓宇上躍下……
    想到寧枝玉背地里獨自背負的苦楚,燕鳶便心痛悔恨無比,恨自己沒有多顧著寧枝玉的情緒,恨自己對寧枝玉不夠關心,恨自己浪費在玄龍那里的時間太多了。
    他給予玄龍的寬容太多了。
    入夜之后,燕鳶喝醉了酒,那是寧丞相親手釀造的女兒紅,由酒壇分裝在玉壺中,他喝酒不用杯盞,提著玉酒壺就往口中灌,仿佛喝得不是烈酒,而是白水。
    宮人皆被秉退,擺滿膳食的桌上唯他一人,燕鳶的酒量不太好,一壺女兒紅下肚,頰上便染了酡紅,眉眼朦朧,以至于本就出眾的臉更顯美麗。
    一連喝掉兩壺,手中還提著一壺,燕鳶晃晃悠悠地去了天牢。長安屬西北,冬日寒冷入骨,牢獄中最是陰寒,連個取暖的火盆都沒有。
    玄龍躺在那床不知何處來的陳舊被褥中,高聳的腹部最為顯眼。獄卒打開牢門,退到耳目不能聽聞的地帶,燕鳶提著酒壺進去,手一松,空酒壺便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地上的男人并沒有因為這偌大的動靜醒來,燕鳶提步走過去,掀開玄龍身上的被褥,欺身而上,大掌毫無章法卻很順利地解開玄龍身上衣物,露出有孕七個多月的肚子。
    一月前受的鞭傷已好了,留下斑駁丑陋的疤痕,看著很礙眼。
    玄龍是被生生痛醒的,好似有刃強行將他的身體劈開、再撕裂一般,即冷又疼,他睜開綠眸,視線和聽力逐漸清晰起來。
    是燕鳶,他的吻落在玄龍耳畔,絕望又沙啞地喚著一個名字:“阿玉……”
    “阿玉……”
    玄龍沉默良久,輕輕開口:“莫要碰我。”
    “……你莫要碰我。”
    他抬起雙臂去推燕鳶緊實有力的腰腹,對方的動作的前所未有的溫柔,而正是因為這樣,才叫玄龍崩潰。
    他沒力氣,是掙不開的,雙手上的鎖鏈隨著對方的動作撞在地面,哐當作響,手腕處沒有任何保護,被鐐銬磨破了層皮,露出粉嫩的血肉。
    玄龍緩緩偏頭躲過燕鳶落下的親吻,英俊的眉眼間盡是麻木。
    “滾。”
    “你滾。”
    外面那么冷,燕鳶來的路上,被冷風一吹,酒意早醒了大半,怎可能認錯人。
    他是故意的,身體需要宣泄,心中的情緒也需要宣泄,若再憋下去,他真的會瘋掉。假裝身下的是寧枝玉,是活生生的寧枝玉,興許便會好受些。
    燕鳶是這樣以為的。
    然而事實并不是如此。
    玄龍身體上的疤痕凹凸不平,再不復從前光滑,燕鳶掌心觸著,覺得心中更加不舒服,他不想這樣的,他不想這樣的……
    都怪這條蠢龍,為何不干脆利索地將內丹交出來,若交了內丹,他哪至于落到這種境地,他們哪至于走到這種地步,自己又何至于為難掙扎至此。
    這樣想著,燕鳶心中便恨起來,將玄龍折成各種艱難的姿勢,故意弄痛他。
    玄龍由此知曉,燕鳶這是認出他是誰了,被迫承受著對方帶給他的痛楚,空洞的綠眸像個沉沉浮浮的洞,將世間的所有悲傷都吸附在其中。
    待結束之后,燕鳶再裝不下去了。起身理好褲子便重新恢復衣冠整齊的模樣,他提起一旁潮濕的被褥隨意遮住玄龍不堪入目的身體,眸色發沉。
    “明日之后,你若再不將內丹交出來,我便……親手來挖你的心。”
    玄龍合著眼,沒有任何反應。
    燕鳶知曉他聽到了,方才玄龍還醒著的,于是抬起腳,用腳尖隔著被褥頂了頂他碩大的肚子:“這回,不是在與你開玩笑。”
    玄龍睡著了。
    孕者嗜睡是正常,但沒有人同他這樣嗜睡的,經常一睡就是整日,連飯點都會錯過。
    燕鳶不喜他腹中的孩子,懷疑那孩子是旁人的雜種,便不準獄卒送太好的吃食給他,只給白飯和饅頭。有時會想,若小雜種就這樣落掉了,倒算皆大歡喜,省得日后麻煩。
    他哪知道孩子的養分汲取之源是玄龍的靈魂之力,與食物沒多大干系。況且,即使他叫人每日送豐盛的食物來,玄龍亦是吃不下多少的。
    人在生病垂危之際,多半是餓死的,因為病得厲害了,便沒有進食的欲望了。
    不論何種生靈,在這方面大抵是沒多少區別的。
    燕鳶嫌他太能睡,叫了他幾遍沒叫醒,丟下滿身污穢的玄龍就走了,也沒人替他清理。
    雪花從頭頂四方的洞口里飄進來,落在毫無血氣的男人身上、被褥上,月光悠悠,那徐徐落下的雪花與他融成一幅凄涼的畫卷,像是為他將要離開而送行。
    誰都不知道他還能活幾日。
    連花精都不能萬分確定時間,燕鳶卻覺得玄龍還有好長好長的以后,以為他的壽命與天地齊長,可以隨便浪費。
    哪知地牢中的這個男人,狀況并沒有比躺在鸞鳳殿那金尊玉貴的被小心翼翼呵護著的人要好多少。
    他以為玄龍是鐵打的,怎么折騰都不會有事的,所以可以隨便欺負他。
    明日來得很快。
    燕鳶白日忙著處理國事,待夜幕降臨后去了天牢,這回玄龍是醒著的,昨夜被燕鳶退掉的囚衣,他已自行穿了回去,手中拿著半個饅頭坐在被褥中慢吞吞地吃。
    獄卒開門,待燕鳶走到玄龍身側,玄龍沒有反應,將他當作空氣。燕鳶緩緩彎身,手背拂掉他手中饅頭。
    “昨日 你睡著了,沒聽到朕說了什么,今日朕與你再重復一遍。”
    “今日之內,你若不主動將內丹交出,朕便將你的心挖出來,這回,不是玩笑。”
    白饅頭掉在地上,滾了幾圈,沾了灰,再不能吃了。
    玄龍干澀的唇微動,發出的聲線沙啞:“要殺便殺。”
    燕鳶面色發沉:“你切莫再不識好歹,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難道你寧愿死,也不肯救他?……”
    玄龍:“是。”
    “他與我素未相識,我為何要舍內丹救他。”
    燕鳶徹底變了臉:“來人!將鎖妖鏈取來,給他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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