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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掌在她身上點火,楚幼然紅著臉憤恨的盯著閻少卿,“閻少卿,這里是客廳!”
閻少卿濃眉一挑,“我知道這里是客廳,我就想在這里要你!”
這個變態(tài),萬一有人過來,不久什么都看見了?楚幼然自問做不到閻少卿這樣的厚臉皮。急的眼睛里都有了淚水。
閻少卿手上的動作一頓,然后皺了皺眉,故意歪曲她話中的意思,問道,“還是說……你喜歡我在別的地方要你?”
……楚幼然咬著唇,為什么一定要要她?
可是這個問題她問不出口,只能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盯著閻少卿瞧,閻少卿被看的……更加興奮。
他的眼睛掃過她的臉,慢慢下滑,落到她精致的鎖骨,白嫩的柔軟……然后是不堪一握的腰肢……
他像一只餓狼,終于捕捉到了自己的獵物,看著她掙扎,然后自己在判斷她哪里可以入口。
在這樣熾熱的目光下,楚幼然覺得自己身上所有的隱私都被曝光了,她心跳如雷,試圖用眼睛讓這個男人明白自己的憤怒,可是在男人看來,這明亮的眼睛,也是一道很美麗的美景。
可以慢慢品嘗。
他按著楚幼然的腰身,俯身親了下去,唇齒間都是彼此的味道,楚幼然覺得渾身都飄忽忽的,身體上的感覺讓她羞恥,可是心理上卻充滿了負疚感。
她明明是來和這個男人討論自己的去留問題的,怎么就發(fā)展到這個地步?
她試圖推開男人,可是她的力氣對于男人來說實在是太小了,她被壓制的牢牢地,直到男人停住,她才得以喘息。
“閻少卿,我有話說!”楚幼然抓著機會,她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的繼續(xù),既然兩個人都有疑惑,都有不滿,那就干脆都說出來!
閻少卿摟著她的腰將她抱起來,大步往樓上走。
楚幼然低叫一聲,她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撕掉了,現(xiàn)在渾身赤-裸,只要別人一個目光就能知道她現(xiàn)在的樣子!以后她還怎么在這里生活!
閻少卿看著她羞窘的樣子低笑,“我們除了生孩子,沒別的好談。”
想了想,他又很嚴肅的補上一句,“以后不準和別的男人走的那么近,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絕對會讓你明白什么叫做后悔!”
他這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讓楚幼然翻了個白眼。
開什么玩笑!什么都讓他說了,她還說什么!
她氣的已經(jīng)不想說話,可是男人卻當她是順從,滿意的微笑,“只要你知道錯,乖乖的,我就不會罰你。”
楚幼然恨得咬牙,“閻少卿,你是不是自我感覺太好了?”
她被男人丟進柔軟的床鋪,她扯著被子裹住自己,一面冷冷的望著男人,說道,“我不想在這樣繼續(xù)下去了,閻少卿,我不是你圈養(yǎng)的寵物!我是個人!”
“你當然是個人,難道你以為我喜歡和畜生上-床?”
這話他是怎么說的出口的!
楚幼然氣的眼睛要冒火,“你別岔開話題!”
她將被子裹得緊緊的,就露出一個腦袋,警惕的望著閻少卿,“你媽今天來找我了,說咱倆不合適,我也覺的,我這么低劣的基因怕是會影響你們閻家優(yōu)秀的下一代,還是讓我走吧!”
她一點都不想給他代孕生孩子!這太過分了!
閻少卿一邊解衣服扣子一邊冷笑,“你還想去哪?”
去哪?
楚幼然迷茫了一秒,想起父親說過的話,她遲疑的看著男人,慢慢說道,“出國?”
怕男人不答應,她嘴里一連串的說出好些話來,“你看,我出國了,你就可以在找一個更漂亮更懂事的女孩!”
“她一定不會違背你的想法!不會惹你生氣……”
楚幼然說著說著,心里就有點憋氣,可是又明白,只有這樣,才是對彼此最好的未來。
她容忍不了自己成為生育工具,他也不可能再娶別的女人做妻子,既然這樣,天各一方,老死不相往來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閻少卿看著她臉上的光芒一點一點的泯滅,冷笑著揪起她身上的被子,“你想的倒挺多,但是我只要你!”
“為什么?”楚幼然憤恨的咬著下唇!
閻少卿將她扯進自己跌懷里上下其手,“我看得順眼!”
“楚幼然,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我告訴你,你敢動別的心思,我就弄死趙瀝青!”他惡狠狠地說道,低頭在楚幼然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用了大力氣,直到口中彌漫著血腥味才放開,楚幼然已經(jīng)痛的臉色慘白,捂著脖子說不出話來了。
“趙瀝青救了我!我感謝他,我和他之間僅此而已!你不要老是將你的想法強加在別人身上!”
楚幼然害怕閻少卿真的會不放過趙瀝青,他們曾經(jīng)那么好,如果因為救了她,趙瀝青反而惹上禍事,楚幼然覺得自己一定會愧疚的。
她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怒火,壓低聲音說道,“閻少卿,我們之間的問題和別人沒有關(guān)系,是我不想在繼續(xù)呆在你身邊了,你明白嗎?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
她和閻少卿身邊,一直存在的問題就是彼此之間的個性差異和需求不同,她想要愛情,而閻少卿只想要孩子。
閻少卿分開她的雙腿,在她的怒火中挺身而入,“兩個人的事情?你當我傻?”
他的動作野蠻又粗暴,讓楚幼然難耐的呼痛,小臉煞白,可憐的要死,可是閻少卿不管不顧,他狠狠地盯著她,說道,“你為什么不想呆在我身邊?不還是因為趙瀝青,因為你在外面有了別的男人……”
“夠了,我沒有!”
閻少卿看著楚幼然惱怒的樣子,冷笑,“沒有?那你為什么要離開我!”
他自問沒有任何比別人差的地方,一向只有他厭惡別人的份,哪里還有人敢說要離開他?
楚幼然瞪大眼睛,眼眶通紅,“我想要堂堂正正的站在你身邊,以閻太太的身份,而不是一個生育工具!這個,你能給我嗎?”
閻少卿一怔,看著面前的女人的閉上眼睛,一行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下。
心,好像被什么觸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