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迢迢送裝備,結(jié)果被三個親哥哥給虐殺了。
何路辭躺在地上開始懷疑人生:“……我沒想到你們這么沒有人性。”
何邃之幾人給了他一個冷漠的笑意。
何月心嘖嘖搖頭,哥哥們怎么能這樣呢!四哥也太慘了!
這么想完,她一邊美滋滋盤點著何路辭的裝備,一邊三兩下把自己武裝得嚴(yán)嚴(yán)實實。
她舒適地嘆了口氣,有哥哥真幸福,幾乎不需要再撿什么別的裝備了。
趙藝和方圓這隊開了隊內(nèi)語音,同隊隨機(jī)組的隊員是個男生,聽聲音年紀(jì)也不大,聽到隊內(nèi)語音也明白了個大概。
他在心里嘆了口氣,沒想到四排遇見開黑的了,還是兩隊開黑的,最奇葩的是隊里還有一個給隔壁隊送裝備,結(jié)果把自己送死了的。
但他們這隊還剩三個人,其余這個兩個女生,也不像剛才那個男的那樣那么傻,他們這隊也不一定最后吃不了雞。
何月心幾乎一路沒殺過什么人,就見屏幕上不停顯示隊內(nèi)擊殺消息。
何衍洛沒用大號,他隨手申請了一個一級小號,但也不妨礙他碾壓地圖。
何邃之和何星淮沒他操作厲害,但也偶爾能殺個人。
何月心被他們包圍在中間,全程劃水狀態(tài)。剛看見一個敵人,沒三兩下就被哥哥們擊殺了,幾乎不需要她把槍上膛。
這么危險的一個游戲,走在馬路上都要不停地找掩體,生怕被槍殺的游戲,可以被她玩成如此自如的狀態(tài),也是不容易。
何月心逐漸不甘躲在幾個哥哥后面,看見敵人也嘗試開槍,但全程有幾個哥哥護(hù)著,一旦何月心受傷,幾個人亂槍就把敵人給射死。
一不小心,何月心還是掉血了,何月心包里繃帶也用完了:“哥,你們誰有藥?”
她看了一眼地圖,因為幾個哥哥給她架槍的關(guān)系,人都在樓上。
趙藝和方圓坐在何月心的旁邊,看了一眼何月心的屏幕,趙藝道:“我在你旁邊。”
方圓也湊了過來:“你沒繃帶啦,我包里好多!”
兩人看了一眼何月心的位置,翻窗進(jìn)了房間,把繃帶和醫(yī)療箱一股腦仍在何月心面前。
趙藝和方圓剩下的那個隊友:“……”
你們倆還好意思說何路辭!!你們自己也在給隔壁隊送藥啊!!
因為隊內(nèi)語音,他把幾人那頭的對話也聽得清清楚楚,瞬間有些心梗。這游戲是沒法玩了!遇到一個真·團(tuán)寵!!
他看得一清二楚,隔壁隊里那三個男人全程給那女孩兒護(hù)駕也就夠了,隊里除了他都爭先恐后搶著給隔壁隊送東西。
他心好累。
方圓看了一眼隊員列表,發(fā)現(xiàn)她們僅剩的那個隊員名字變灰了。
方圓咦了一聲:“他怎么退了?”
“不知道,可能是掉線吧。”趙藝看了一眼就沒在看了,她都快忘了這人的存在了,“沒事,別管他。”
最后等何衍洛把整個地圖所有人殺完,僅剩他們這兩隊人之后,趙藝和方圓用了何衍洛教的技巧,把何邃之和何星淮干掉。
兩人最后又不敵何衍洛,最后何衍洛帶著何月心光榮吃雞。
何月心全程劃水,看著屏幕上的“大吉大利,今晚吃雞”幾個字,她不禁感嘆,吃雞也太簡單了吧!這個游戲可太好玩了!
何路辭:“?”
-
回家之后,派司機(jī)把方圓和趙藝送回家,何月心幾人各自回了房間修整。
何路辭一回房間就開始自閉。
他想跟妹妹在同一個班的愿望破滅了不說,又出現(xiàn)了何衍洛這種神一般的競爭對手,妹妹連何衍洛喜歡吃什么都一清二楚,可妹妹不記得他喜歡吃什么!
他太不平衡了!
最后飛機(jī)上的那把游戲,全程被幾個哥哥欺負(fù)。
他做錯了什么?
他再也不是整個何家妹妹最喜歡的那個崽了。
沮喪了兩分鐘,他立馬坐起了身子,他不能坐以待斃,他要想想辦法。
他想成為幾個哥哥中妹妹最喜歡的那個。但其余幾個哥哥都出了社會,在各自的領(lǐng)域了占了一席之地,他有什么?
光靠學(xué)習(xí)進(jìn)步得到妹妹的夸獎不夠。
看了一眼手邊的平板,他靈光一閃。
或許網(wǎng)上有人跟他也有一樣的困擾?說不定能找到答案。
他拿起平板,點開搜索框,輸入:“怎么樣才能讓妹妹最粘我?”
一查出來好幾個條同類搜索,說明很多人跟他有一樣的困惑。
網(wǎng)上眾說紛紜,有人說打錢,發(fā)紅包。
何路辭擰眉,可何月心不喜歡這么物質(zhì)的東西,貴了的都不肯收。
等他翻遍了搜索出來的條目,找了半天,都沒得到什么建設(shè)性的意見。
他想了一會兒,把“怎么樣才能讓妹妹粘我”,改成了“怎么樣才能讓妹妹最喜歡我”。
改了之后,出來的搜索條目多了好幾頁。他有些欣喜地點了進(jìn)去。
第一條是某某知道的回答,回答的這人直接附上了一條鏈接,怎么讓妹妹喜歡你?看看你就懂了。嘿嘿嘿嘿。
何路辭皺眉,盯著末尾那四個字看了好幾秒,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幾個字有些猥瑣。
但還是不妨礙他本著求知的精神戳進(jìn)了這條鏈接。
鏈接是一段小破站的視頻,標(biāo)題是“哥哥太愛我了怎么辦cut”。
看到這個標(biāo)題,何路辭震驚了。
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這標(biāo)題略微有些不對勁?!
里面一段小破站的CUT視頻,一點進(jìn)去就自動播放。
看著看著,他震驚了。
咦?為什么這個哥哥在浴桶里洗澡的時候,妹妹旁若無人地進(jìn)了浴室?
為什么妹妹踩到了肥皂,滑進(jìn)了哥哥的浴桶??
肥皂是這樣用的?
為什么妹妹身上的T恤濕了還透視了還給了個大特寫!
他槽槽槽,他整個面部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
等看到哥哥眼神閃避非禮勿視的人,何路辭才松了口氣,算你是個人。
但后來的發(fā)展趨勢也并沒有變得正常。
妹妹從浴桶里起身,換了衣服把頭發(fā)也在鏡子前擦干,照鏡子的時候,哥哥光著上半身從后面抱住了她。
看到這里,何路辭瞳孔地震,這是什么鬼東西啊啊啊!
等哥哥唇在妹妹臉上輕輕觸了一下的時候,他瞬間把平板往地上一扔,地板有些滑,一下子就滑出了老遠(yuǎn)。
他臉上表情跟見鬼了似的,他受到了驚嚇。
這跟讓妹妹喜歡上他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嗎?
這樣的哥哥會被雷劈的吧?死后會下地獄的吧?
他瞬間明白問題出在哪了,那人說的喜歡跟他說的喜歡不是一回事!他說的喜歡不是那種喜歡啊!
他看著平板的眼神像在看什么恐怖驚悚的東西。
網(wǎng)上的變-態(tài)也太多了,他再也不想上網(wǎng)沖浪了。
驚嚇還沒完全平復(fù)的時候,房間門突然應(yīng)聲而開,何邃之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跟何路辭一臉驚恐的表情對了個正著。
何路辭:……
平板幾乎就在何邃之腳下。
何邃之皺著眉頭,不懂何路辭在房間里這么大動靜是怎么回事,這才推門進(jìn)來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地上的平板,他下意識撿了起來。
等看到何邃之拿起地上的平板的時候,何路辭更驚恐了。你別看啊啊啊喂!傷眼睛!
何邃之拿著平板的手漸漸凝固,看完視頻之后,他幾乎是慢動作地抬頭看了一眼何路辭,眼神很復(fù)雜,充斥了震驚、嫌棄、尷尬等等情緒。
何路辭:?
房間里空氣幾乎靜止。
何路辭反應(yīng)過來:“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他真的不是變-態(tài)哥哥啊!
何邃之把平板放在一邊的桌子上:“別解釋了,轉(zhuǎn)學(xué)吧。”
何路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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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路辭整個人這兩天喪到爆炸,他可太慘了。
他不僅失去了跟妹妹同班的資格,現(xiàn)在同校的資格也要被剝奪了嗎。
他纏著何邃之解釋了整整兩天,最后何邃之才勉強(qiáng)相信了他,打電話吩咐人把轉(zhuǎn)學(xué)手續(xù)先撤銷,以觀后效。
何月心不明白兩個哥哥發(fā)生了什么,問何邃之的時候,何邃之一臉一言難盡,最后只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說沒什么。
問何路辭,何路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突然爆紅,打死他都不肯說就算了,還一直躲著她。
難道是她不小心做了什么事情讓兩個哥哥又鬧不愉快了?
大哥和四哥以往關(guān)系冷淡,這次十一讓兩人的關(guān)系親近了不少,雖然言語間還是喜歡互懟,但至少沒再像以前那樣冷漠了。
想到幾個哥哥的關(guān)系,何月心又開始發(fā)愁。
床上手機(jī)突然震了一下,何月心點開屏幕。
穆川:[分享鏈接:這個季節(jié)吃什么樣的水果對身體最好。]
那天跟穆川聊了之后,穆川提出要加她微信,她也沒拒絕,跟穆川當(dāng)朋友或許很不錯。
兩人在微信上交流不多,大多數(shù)時候是穆川分享一些奇奇怪怪的鏈接給她。
何月心正發(fā)愁,她想了想,點開手機(jī)鍵盤開始敲字:你說,怎么樣才能讓兩個人關(guān)系恢復(fù)如初呢?
穆川那頭正在辦公,他加了何月心的微信之后,每日都要盯著聊天框看半晌。裴義分享給他一堆撩妹技能,他嫌太油膩,全部被他扔在了一邊,但大多數(shù)時候,他都是捧著手機(jī),不知道該給何月心發(fā)什么。
想來想去,這才每天給她分享一些健康知識,而何月心一條都沒有回。
手機(jī)突然響起,他拿起手機(jī)看見何月心發(fā)的這條信息,愣了半晌。
何月心回他了?
可何月心發(fā)的這條消息是什么意思。
他想了想,這才開始敲字。
穆川:要展示出愿意親近的好意。很多時候是因為人們都是因為面子,誰都不愿意先跨出這一步。
何月心以為穆川要問一大堆有的沒的,比如說是哪兩個人,誰知穆川一句都沒問,直接給出了答案。
她看著這句話,陷入沉思。怎么樣才能讓哥哥們先跨出這一步呢?
穆川:可以試試送禮物,這個禮物可以是熟知對方喜好的禮物,等對方收到肯定會感動。
何月心看到這句話笑出了聲,穆川以為是自己想跟誰和好,所以才這樣問他?
但他說的送禮物確實是個不錯的方法,她靈機(jī)一動。如果她買了禮物,送給大哥之后,告訴他這是四哥按照他的喜好幫忙挑選的,那么大哥知道四哥竟然把他的喜好記掛在心里,肯定很感動。
何月心從床上坐了起來。
何月心:好辦法!我要去買禮物!
穆川:[圖片]
何月心點開圖片一看,是一張慈善晚宴的邀請卡,整張邀請卡黑底銀字,低調(diào)又奢華,邀請對象那一欄是空白的。
穆川:慈善晚宴上有不少人會拿出自己的藏品出來拍賣,說不定有你需要的禮物。這張卡是我一個朋友沒時間去,這才空了出來。
穆川:看你有需要,送給你。
何月心仔細(xì)看了看邀請卡,上面一堆“私人”的字樣。這種慈善晚宴她在大哥那里聽到過,一般上權(quán)貴名流才有資格去,就連何家,也只有何邃之有資格去,她不久前也在大哥桌上看到過這張邀請卡。
現(xiàn)在穆川要把邀請卡送她?
穆川身邊的裴義此時看得目瞪口呆,外面多少人重金求一張邀請卡都求不到。不為別的,這種慈善晚宴參加的必然都是權(quán)貴名流,還是必須是經(jīng)過資產(chǎn)認(rèn)證的某俱樂部的常客。
現(xiàn)在穆川竟然隨手送給了何月心?
何月心深刻想了想,她雖然節(jié)儉,但那是對自己而已,如果要給哥哥們買禮物的話,那一定是買越貴的越好。
再說她有錢啊!買了房子賬戶里還剩一億多,慈善拍賣會那些東西,她肯定都能買得起!現(xiàn)在穆川把邀請卡送給她,她到時候拍一個禮物送給他,感謝他的好意就行了。
何月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