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戰(zhàn)神 !
站在經(jīng)理旁邊的李老板也是面色難看的很,頓時就急了。
他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買金條,好讓自己身邊的女孩開心,也是為了能夠展示出自己的經(jīng)濟能力,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頓時拉著經(jīng)理的衣領(lǐng),質(zhì)問道:“你不是說這小子就是窮屌絲,絕對買不起這些金條嗎?你剛剛不是還說肯定有好戲看,那就是這幫家伙被保安給打出去嗎?你小子都說了些什么?”
這邊的響動頓時就驚動了陸凡幾人,而龍洛聽李老板這樣說,頓時就火了,剛要上前,卻被陸凡給攔了下來。
經(jīng)理連忙說道:“我去協(xié)商,絕對不會讓您白白的跑一趟的。”
聽他這樣說,李老板才把他給放開。
同時淡淡的說道:“你小子要是處理不好的話,就給我立馬滾蛋,以后都別在我的眼前出現(xiàn),老子以后也絕對不會來你們這種破地方了。”
經(jīng)理忙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這李老板就像是種馬,身邊三天兩頭就會出現(xiàn)不同的女孩,他怎么可能就這樣放過了李老板?
這才是自己的絕對大客戶啊!
而且,就算是陸凡不買了這些金條,這十根金條也會成為李老板的東西,他想到這,忙走到了陸凡的身邊,隨即說道:“這位先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商量下……”
陸凡畢竟也是能隨隨便便拿出幾百萬的人,顯然也不是簡單的人,經(jīng)理自然也是不想得罪的。
雖然陸凡穿的比較簡單,但是人不可貌相,這點,他還是很清楚的,所以說話也就客氣了許多。
只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龍洛就直接揮手打斷,同時說道:“沒商量。”
“這……”
經(jīng)理頓時有點尷尬。
但很快,他就繼續(xù)說道:“那這樣,您們把這十根金條讓出來,可以繼續(xù)在我們店面里面選擇別的東西,只要您們選中的話,不管是什么,我全部都能給你們九八折如何?”
九八折,在金店而言,已經(jīng)算是很大的優(yōu)惠了,但是陸凡等人卻完全都不放在眼里,這點錢的話,他還沒有很在乎,隨即淡淡的說道:“對不起,我對這不感興趣,我們現(xiàn)在只要這十根金條,好了,去哪里付錢,東西我們就帶走了。”
“這……”
經(jīng)理頓時為難起來了。
身后,李老板的臉色也不是很好,難看的可怕。
他頓時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隨即說道:“那個,那要不這樣?我再讓點,你看如何?”
“我說了,你讓多少,我都沒興趣。”陸凡淡淡的說道。
而陸清則是小聲對這陸凡說道:“義父,要不我看就算了吧?我也不是很喜歡這些東西,而且這些東西那么貴,還是不要浪費錢了吧?”
當(dāng)然,陸清并不是怕了對面的李老板和站在身邊的經(jīng)理,因為陸凡的手段有多狠,她還是很清楚的。
這一個小小的金店經(jīng)理,算什么?
何況,這里是宋威霆的地方,只要陸凡一個電話,這家金店都不得不滾出永華商場,這就是陸凡的權(quán)限!
只不過,她只是單純的覺得這些東西的確是有點貴了,五百萬的話,那對于自己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shù)字,不管陸凡到底在乎還是不在乎,至少自己是在乎的,不想收下陸凡如此貴重的東西。
畢竟,自己離開了羅山村,甚至有了更好的生活,全部都是因為陸凡,她必須要懂得感恩才對。
而陸凡則是拍著她的肩膀笑道:“沒事,不管你對這些東西感不感興趣,但是我對它們現(xiàn)在很有興趣,所以這些金條,今天我們還必須就要帶走了。”
龍洛則是直接拿出來懷里的卡,一副完全就是不差錢的模樣。
那經(jīng)理這下倒是為難起來了。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到底怎么辦才好了。
本來想著和李老板協(xié)調(diào)下,準備讓出點價錢,然后讓李老板不要繼續(xù)糾結(jié)金條,換成同等價位的金子,但是他很清楚李老板的性格,這些話要是說出來的話,自己肯定就失去李老板了……
而李老板不過就是中年人,精力旺盛的很,身邊的女孩肯定還是會有新的,那他就繼續(xù)能夠賣給李老板東西,而李老板還是一擲千金的主兒,自己絕對不能惹了李老板生氣,否則的話就是得不償失。
見經(jīng)理始終都不說話,李老板也等的有點不耐煩了,隨即走到陸凡幾人的面前,皺眉說道:“這位小兄弟,實不相瞞,我倒是對你手中的東西很感興趣,這些金條吧,我今天也想要,不知道小兄弟能不能給我李有德一個面子?這樣的話,對大家誰都有好處,以后會遇到麻煩的話,就說是我李有德的朋友,如何?”
這是……
打感情牌?
順帶著裝x?
龍洛頓時黑著臉說道:“李有德?什么東西?我怎么沒聽過?我們也喜歡這十根金條,怎么樣?先到先得的道理不懂嗎?”
“唰!”
一席話,頓時讓李有德皺眉起來。
這幾個小子這是完全的油鹽不進啊?
他都這樣說了,但他們竟然不給自己半點面子?
要知道他可是李有德啊!
還能被幾個小孩折了面子?
他頓時指著龍洛喝道:“那這東西,我今天是要也的要呢?你能怎么樣?”
說完話,他就看向了經(jīng)理,同時說道:“讓你的人給我結(jié)賬,這些金條,老子就要了,我看誰敢搶?”
經(jīng)理最終看向了小張,見她始終都沒動,頓時喝道:“沒聽到李老板的話嗎?還不趕快給李老板結(jié)算?然后包起來?”
小張卻猶豫起來,同時說道:“經(jīng)理,可剛剛明明是我身邊的這位先生先準備付款,按照規(guī)矩的話,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先給這位先生?”
“啪!”
李有德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小張的臉上,同時指著經(jīng)理喝道;“你教出來的都是些什么東西?知不知道孰輕孰重?知不知道誰是你們的大客戶?還在這里和我說這些沒用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