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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節(jié)
崇禎十五年二月十八日晚上,月亮剛升上皇極殿的琉璃觚棱[865]。
崇禎皇帝心煩意亂,六神無主,勉強耐下心看了一陣文書,忽然長噓一口悶氣,走出乾清宮,在丹墀上徘徊。春夜的寒意侵人肌膚,使他那發(fā)漲的太陽穴有一點清爽之感,隨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涼氣,又徐徐地將胸中的悶氣呼出。他暗數(shù)了從玄武門上傳過來的云板[866]響聲,又聽見從東一長街傳來的打更聲,更覺焦急,心中問道:“陳新甲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