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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曉茹這么一說,我就明白了。原來這兩年她和費家輝還是保持著來往,那么以他們關系來說,自然就會清楚我和費蕾娜之間發(fā)生的事情。
現(xiàn)在的我,已經不怎么在乎湯曉茹和費家輝是不是情人關系了。我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馬上冒出了一個念頭。
對啊!既然費蕾娜的父親可以向湯曉茹打聽我的事,那么我為什么不可以通過湯曉茹,向費家輝打聽費蕾娜的事?別人也許不清楚,但自己女兒的情況,費家輝肯定是知道的!
一想到這個,我頓時有點激動了起來。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那么久,我也早就對費蕾娜不再抱有幻想。但畢竟是曾經深深愛過的戀人啊,我又怎能對她現(xiàn)在的狀況無動于衷?
就算此生已經和她無緣了,但她現(xiàn)在過得好不好,生活幸福不幸福,都是我想了解和知道的。以前我沒地方問也就算了,可是既然湯曉茹或許有這個能力,而且她又是我的朋友,那我為什么不去努力一下?
想到這里,我就道:“費蕾娜父親向你打聽我的事了嗎?那他……有沒有和你說過費蕾娜現(xiàn)在的情況?”
我看到,湯曉茹通過后視鏡,似乎偷偷瞥了我一眼。然后,她依然在淡淡的微笑著,語氣似乎不經意的道:“你到現(xiàn)在,還沒把費蕾娜忘了?”
我的目光,只好投向了車窗外,沉默了一會兒,輕輕的嘆了口氣道:“湯總,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瞞你了。我和費蕾娜畢竟愛過,說完全忘記她,這是不可能的。當然,我也明白,我和她始終都是有緣無分而已。事情過去了那么久,現(xiàn)在,我也早就想開了。”
湯曉茹的語氣,還是那么淡淡的:“真的想開了?那你還問我她的情況干嘛?”
我微微的笑了笑,道:“這是兩碼事,我雖然想開了,但不代表我就不關心她。我和費蕾娜分手,并不是因為感情的原因。打聽一下她現(xiàn)在過得好不好,也是一種懷念吧?”
“那就是說,你還是在想著她嘍?”
湯曉茹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異常起來。我忍不住又轉過頭去看了看后視鏡中的她,卻發(fā)現(xiàn)此刻她正在用牙齒咬自己的嘴唇。
正當我感到奇怪的時候,湯曉茹忽然又說話了,用似乎很不爽的語氣道:“放心吧,費蕾娜現(xiàn)在好得很!她住在美國波士頓她舅舅的家里,同時在哈佛大學攻讀工商管理碩士學位。幾年以后,等她畢業(yè)了,就會回來接替她的父親,執(zhí)掌整個飛騰集團。到時候,你還是可以和她見面,再續(xù)前緣的!”
我聽了,心中頓時一喜。總算是知道了一點費蕾娜現(xiàn)在的情況了,雖然只是個大概,但總比以前我一無所知的強。原來費蕾娜有個舅舅在美國的,那就好了,至少不需要擔心她會一個人在異國他鄉(xiāng)孤苦伶仃,沒人照顧。在美國讀書,也是一件好事。不但可以學到知識,而且大學里可以交到許多新朋友,就不會顯得孤單和無聊。
其實我并不奢求什么,只希望費蕾娜在美國能夠過得開心就好。時間已經過去那么久了,連我都已經漸漸看開,她應該也已經從那場戀情中走了出來。或許,此刻的她,已經開始了一段新的戀愛。但我不難過,只會默默地給予她祝福。但愿她,能夠找到一個真正和她般配的白馬王子,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過著幸福的生活。
于是,我就微笑了起來。但不知怎的,眼眶里似乎有點濕潤了。費蕾娜啊,一定要幸福啊!如果你過的不開心,那我不會原諒你的!
湯曉茹透露了一點費蕾娜的消息后,就再也不說話了。車子穩(wěn)穩(wěn)的行駛在車道上,車廂里,卻開始沉默了起來。
我看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心中思潮起伏,沒去注意湯曉茹為什么突然沉默。大概過了兩三分鐘后,一陣手機的唱歌聲,把我從思緒中喚醒。卻見湯曉茹拿起了手機耳塞放入耳中,道:“哪位?哦,小陳啊,什么事?什……什么?”
一開始湯曉茹的語氣還是蠻輕松的,但不知道電話里那位小陳說了些什么,湯曉茹立刻臉色大變,音量陡然拔高,顯得震驚之極。
然后,我又聽到湯曉茹氣急敗壞的叫道:“怎么會?怎么可能?剛下午他還和我通過電話的。那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啊?病……病危通知書都下來了?怎么辦?怎么辦?小陳,他現(xiàn)在在哪家醫(yī)院?我不管,我一定要去看看!”
我從車內的后視鏡中驚訝的看到,湯曉茹此刻竟然已經淚流滿面。似乎不聽電話里那位小陳的勸阻,她一下子拔掉了手機耳塞,然后猛打方向盤,車子立刻轉向,一頭沖入了大路邊上的一條小街。而且不顧小街上還有三三兩兩的行人,竟然踩下油門加速,將車子開得飛快!
我知道,肯定是發(fā)生什么大事了,要不然以湯曉茹那沉穩(wěn)的姓格,不會這么失態(tài)和不顧一切。
這會兒,我都不敢去問問她發(fā)生了什么事。就怕她一分心,控制不好來個車毀人亡那就悲慘了。只好抓緊了車門上面的抓手,任由她在小街上瘋狂的飆車。
很快,湯曉茹駕著車已經穿過了這條小街,插進外面的一條道路,再轉向,朝我家相反的方向狂飆而去。一路上,她連闖了兩處紅燈,一次差點撞到行人,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玩命駕車。饒是我膽子大,這會兒也是嚇得汗流浹背,禁不住念著阿彌陀佛,上帝保佑。
不到十分鐘,車子就來到了本市最大的地區(qū)第一醫(yī)院。湯曉茹毫不減速的飛馳而進,就在院內的停車場外一個緊急剎車。一陣難聽之極的輪胎磨地聲后,將將在一輛桑塔納2000型的小車面前停住。
然后,湯曉茹推門就往外跑,不要說和我打個招呼了,跑的時候,都急得連車門都不關。我只好愣在了車里,一時間,不知道是待在車里面等她回來好,還是下車跟著她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
到底什么事,能讓湯曉茹如此緊張呢?或者說,什么人病危了,會使得她這么惶恐和焦急?(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