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蘇白芍說的老族長做主,徐素瑤反而笑了,老族長能做的了這個主?
她讓白蘇去請宋媽媽、冷嬤嬤,自己則帶著白芍直接去隨意堂。
到了隨意堂,果然見白英白芷正吃力的應(yīng)對著林氏等人,身邊一眾小丫鬟面色憂慮、惴惴難安,見到貴郡主過來,紛紛松了一口氣。
徐素瑤給了她們一個安撫的眼神,這才碎著步子走到老族長身邊。
老族長面色十分難看,林氏這些日子孝敬自己不少好處,本以為所求的是件小事,因此答應(yīng)了下來,卻沒想到這么棘手。見徐素瑤過來,老族長面色更難看了,當(dāng)日被徐素瑤搶白了一番,他誤以為徐素瑤辱罵的是徐思銘,過了幾日他才回味過來,徐素瑤辱罵的是自己。
想過這些,老族長氣不打一出來,“素瑤,你看看你的這群丫鬟,一個個的這么不懂事,又不是什么大事,興師動眾的像什么話!”
徐素瑤瞥了一眼老族長,見他面色紅潤,精神抖索,比剛來那會兒好的不是一星半點(diǎn),便知道林氏在這個老族長身上沒少下功夫,于是態(tài)度淡淡的說道,“老族長,林氏只是個妾室,是不得入住正房的,她不顧體統(tǒng),本宮的丫鬟卻不能廢了禮數(shù)。”
林氏早料到徐素<一><本><讀}小說xstxt瑤會有這么一說,將事先想好的話拿出來說道,“素瑤,妾也不是非要入住正房不可,這一切都是為了妾肚子里的孩子,徐府未來的主子啊!”
徐素瑤斜睨了林氏一眼,呵道,“徐府未來的主子是嫡長子徐思銘。”
林氏本打算等徐素瑤追問一句為何,她好接著把自己編的那套話說出來,沒想到徐素瑤問都沒問一句,更是給她扔了一個驚雷――徐思銘不是不得入族譜了嗎?怎么還是嫡長子?
不等她回味過來,徐素瑤已經(jīng)接著說道,“林姨娘莫非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婢妾是不能直呼本宮名諱的嗎?”
恰在此時,宋媽媽同冷嬤嬤趕了過來。
就聽冷嬤嬤冷聲說道,“若姨娘真的顧念肚子里的孩子,奴婢勸姨娘早早歇了心思,正房里都是御用之物,徐大人只是從五品的官階,林姨娘無品階,逾越使用,是要杖斃的。”
有些話徐素瑤不好開口,畢竟一個姑娘家的,將這些刑罰掛在嘴邊不合適,因此請了宋媽媽同冷嬤嬤過來。
老族長還不知曉有這樣的規(guī)定,一時說不出話來,冷嬤嬤接著沖老族長發(fā)難,“老族長不遠(yuǎn)千里遠(yuǎn)道而來,是徐府的貴客,可若是冒犯了皇室尊嚴(yán),徐大人與貴郡主也保不住您,看您這身子骨,只怕十杖也挺不過來。”
一席話將老族長嚇的冷汗連連,尋了一個借口遁走了。
林氏面色一陣紅一陣白,直嚷嚷著腹痛難耐。
宋媽媽看了眼惺惺作態(tài)的林氏,打發(fā)木槿說道,“去請府里的大夫過來,待大夫診了脈,你陪著姨娘的人一起去取藥,務(wù)必將林姨娘肚子里的孩子看護(hù)好了!免得府里傳言,林姨娘住不了正房,連孩子都生不下來。”
言辭犀利,林姨娘剛剛還是假裝,現(xiàn)在被氣的真的腹痛了。
徐素瑤聽了這話心里覺得古怪,忍不住多看了宋媽媽兩眼,見宋媽媽一副嫌棄林氏、全然不知自己說了什么的模樣,暗暗記在心上。
等到了傍晚,徐思銘才來到落蕊院,“閔夫人看了畫作,說這幅畫是假的,雖然做過了處理,使得畫作看起來年歲久了些,實際卻是剛剛畫出來的――不過閔夫人也說,這幅畫雖是假的,卻是照著原作畫的,很有可能太后宮里的原作已經(jīng)不見了。”
“這么說,偷畫的人還有一計?”,雖然形勢仍舊不樂觀,總比后宮太后與大齊使者私通的好,徐素瑤面色稍稍緩和了一些,“這人也算的上使用陰謀的個中好手了,若是皇長孫殿下今日并沒有把畫作送給我們而是自己留了下來,只怕這個時辰外界已經(jīng)傳遍了我與皇長孫殿下私通了。”
不僅可以徹底消除徐素瑤昨日在大殿上的表現(xiàn),更可以敗壞徐素瑤的名聲。
徐思銘點(diǎn)了點(diǎn)頭,“即便有人認(rèn)出畫像里的人物并不是你,牽連出眉馨長公主或是太后來,他們也全然占據(jù)優(yōu)勢。這些人好歹毒的心思!”
徐素瑤有些詫異,“已經(jīng)查出來是一批人了?”
徐思銘眼中一亮,徐素瑤的覺察能力越來越強(qiáng)了,他頗為欣慰的多看了徐素瑤一眼,這才說道,“今日有人給董閣老送信,將這件事透露給了他――時間差不多就是大齊皇長孫殿下收到畫作的時候。”
除卻宮里那副真正的畫作不知是否被竊以外,這件事情就這么暫時解決了。
徐思銘不再提及此事,又說道,“就聯(lián)名上書的事情,我也詢問了閔夫人,閔夫人自是應(yīng)下了,只是她讓我們先去找葉館主,讓葉館主先上書引薦銘文館的學(xué)子,時間就定在四月初六,避過我們在京城的日子。”
徐素瑤與徐思銘二人四月初六需要去祭拜眉馨長公主。
“這樣也好,免得姬老先生、閔夫人、葉館主同時上書,引發(fā)圣上猜忌”,徐素瑤不是蠢人,閔夫人一提點(diǎn),她就知道問題出在哪里,“等葉館主多次上書,圣上批準(zhǔn)了,再讓姬老先生出面,順勢而為,圣上應(yīng)該不會反駁。”
“自然不會”,徐思銘頗為自信,“銘文館雖學(xué)子眾多,擔(dān)得起這樣重任的人才卻不多,圣上未免被大齊比了去,必然會另辟蹊徑,姬老先生的請旨,正合圣上心意,他怎會反駁?”
徐素瑤笑了一笑,“上回吃的虧還不夠嗎?竟然還敢揣測圣心!”
徐思銘面色也緩和了一些,“不能妄自揣測,卻也不能完全不揣測呀!”
這時,湘來苑的竹葉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往兩個人跟前一跪連磕了三個響頭,哭喪著臉求道,“求郡主救救小公子吧,姨娘見紅了,奴婢尋了府里的大夫瞧了不中用,老爺又不在家,求郡主再尋個太醫(yī)過來,若是遲了,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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