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方澤和喻紫月并不知道,自從他們踏進那扇大門后。
那扇青銅大門就消失了。
而且整個天都峰開始自動修復起來,很快,一座完整,與之前并無二樣的天都峰再次呈現。
就像之前的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似的。
不過。那些參與誅殺圣體的修士集體消失,卻引起了天下震動。
那些人雖然來自天南地北,但是各大圣地和世家都有不少高手參與,還有不少來自幾大皇朝的人,其中大衍皇朝派出的高手最多。
當消息傳回大衍皇朝時,令當今大衍皇陷入一片沉默中。
因為在此之前。他已經得知到圣體曾去過太一圣地的消息。
也正是因為圣體去過之后,太一圣地不止收回了太一誅殺令,更是因此閉關三年不出。
這其中代表著什么。他有些不敢想像。
再加上這次消息的傳來,讓他不由謹慎起來。
甚至讓他不由想起當年的聞人大圣人。
當年,也是各方勢力對聞人太虛發起追殺,但到最后,被聞人太虛的無敵之姿,壓得全都抬不起頭,甚至有幾個勢力差點灰飛煙滅。
"難道如今的圣體,已經堪比當年的聞人太虛了嗎?這成長的速度也太過于恐怖了!"
沉思良久,他下令收回了之前的成命,還命令大衍朝上下,不得再有任何針對圣體的行動。
大衍皇朝的態度,讓本來震動的天下,再次震動。
"圣體真的強大到已經不可惹的地步嗎?連大衍皇朝都避其鋒芒了!"
"難道你們不知道嗎,有傳聞稱,圣體之前去過太一圣地。不然你們以為太一圣地那么輕易收回誅殺令,還閉關三年。"
"這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那天下還有誰敢帶頭去討伐圣體啊?"
"哼,還想去討伐圣體?現在那么多去討伐圣體的修士全都一去不回,誰還敢再去討伐圣體?"
"看來,圣體的時代來臨了!"
天下修士紛紛議論著。
與此同時,在其它幾大圣地和世家,反應也是非常震驚。
戰家。
這一次戰家派了不下八個高手參與誅殺圣體,但是全都有去無回。
再加上以他們這些世家和圣地,多多少少可以通過一些隱秘的渠道,打聽到一些外界不能所知的消息。
這讓戰家家主,也認識到嚴重性。
也想起了小兒子對自己的忠告。
于是來到了關戰不易的地方。
見父親神色有異,戰不易似乎感受到什么,開口道:"是不是您派去殺圣體的人,全都沒有回?"
戰家主只是沉默的點了點頭。有點復雜的看著這個兒子。
這次損失幾名高手事小,他是擔心,會被圣體找上門來。
太一圣地都被圣體逼得封禁三年,他們戰家,可不想步這個后塵。
"父親,我早說過,圣體只可結交不可得罪!"
見父親沉默,戰不易嘆了口氣道。
"不易,你說你跟圣體是朋友,這是真的嗎?"戰家主沉默良久,不由抬頭問道。
似乎看得出父親眼中的擔心,戰不易說道:"只要父親別再想著與圣體為敵。我相信方兄不會為難我們戰家的!"
聽到兒子這么說,戰家主這才松了口氣,然后鄭重說道:"從今以后。戰家會全力支持你與圣體結交!"
不止是戰家擔心,其它參與過誅殺圣體的幾大勢力,也擔心會被圣體事后清算,紛紛不敢再有任何舉動。
一時,討伐圣體的聲音再也沒有出現了。
但同時,圣體也像消失了般。竟再也沒有人能打探到圣體的下落。
風池圣地。
風情子坐在雄偉的大殿之上,如今,風池圣地已經提前讓她接任圣主一位。
這也是風池圣地幾位老祖一致做出的決定。
風情子卻知道,這全都是因為方澤的關系,她才能提前坐上圣主之位。
但她的心情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成為風池圣地的圣主,是她的使命。也是她的宿命,但更像一個桎梏,把她的一生都將牢牢栓在里面。
"方兄,或許我們再次相見,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快意了!"
東域中心城池那座茶樓。
茶樓之中,是那些眉飛色舞議論著圣體的修士們。
而在茶樓頂上一間幽室。
師妃姐妹倆,倚窗而立。
"你說,他真能找到天臨宗的遺址嗎?"師琴不禁幽幽開口問道。
"尊主說,當今天下,除了他,沒人能找到天臨宗的遺址,你覺得尊主會有錯嗎?"師妃緩緩開口道。
師琴沉默了片刻。"他如今已經越來越強大,如果再讓他得到天臨宗的傳承,尊主能完全掌控他嗎?"
師妃這時輕輕一笑。"尊主根本不需要去掌控他,他只需按照自己想走的路去走,就是尊主希望的!"
然后她抬眼望了望窗外無云的天空。幽然道:"這個天,本來就該捅破!"
……
方澤在抬頭望向天臨宗牌匾的那一刻,只覺得眼前一花。所有的場景似乎都變了,更確切的說,全都變得真實起來。
依然是下著雨,但雨點落在身上,有了濕意和涼意。
而他已經不是身在那大殿外,而像是在一座后山中。
并且身邊的喻紫月不見了。
"紫月!"
他不禁呼喚了幾聲。
"石方,你好大的膽子,師父出關的鐘聲都響了三次了,你還不去迎接師父出關!在這里大呼小叫什么?"
也在這時,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
一名二十多歲穿著青衫道袍的青年,陰沉著一張臉,飛馳而來。
方澤一愣,石方?
這是在喊他嗎?
同時,他發現,自己身上穿著跟那青年一樣的一件道袍,袖口上繡著天臨宗三個字。
"還愣著干嘛,如此大逆不道,我奉大師兄之命,特意前來抓你去受門規責罰!"
那青年冷笑著要去抓方澤。
但也在這時,方澤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也就這一眼,讓那青年只覺得心神轟鳴,全身有一種要凝固的感覺。
雖然這一眼談不上什么可怕,但是卻讓他產生了一絲恐懼。
跟他平時所見的懦弱無能的小師弟,一點都不一樣。
他退后了兩步,指著方澤有些說不出話來,"石方,你……"
"帶路!"方澤只是淡淡說道。
那青年愣了一下后,也沒敢再說什么,在前方帶著路,眼里卻閃著怨毒,等見到大師兄,自必會讓這小子好看。
方澤跟在他身后,也是一言不發。
現在的情況非常奇特,但可以完全肯定,就這是以前的天臨宗。
他也透著幾分好奇,自己怎么會變成天臨宗的一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