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超哽住。
他呆愣的站在原地想著許久,最后也只不過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你說,我以后要不要找個工程隊,把整條道路重新修一遍。”張超開始在腦海中盤算自己手中的資金能不能夠支撐他干這種事情。
那這個家伙的確是家大業大,但是修一條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孫瑜倒是看到他一眼,之后也沒有說什么話直接轉身離去。
不管對方到底怎么做,對于他自己來說也沒有什么過于的影響。
畢竟眼前的這一個地方,就是他自己今日所來到的目的地。
可是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們兩個人都已經往村子里面走了許久也沒有看到一個人。
周圍的房屋都是緊閉著門,他們想找一個人詢問一下情況都沒辦法。
不過好在走了一段距離,終于在旁邊的路邊看到了一個撅著屁股的男人。
張超對著那個男人喊著,喊了半天那男人依舊是撅著屁股似乎根本就沒有聽見。
張超找了一路上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見這個男人也不肯搭理自己,當下就提了些怒氣直接走上前一腳踹在了別人的屁股上面。
那個男人被一腳踹進了土堆里:“那家的混小子,竟然敢這么對著我動手,信不信我不給你們一些好下場!”
隨后他就頂著一頭的雜草從地上爬起來。
張超這個時候已經打開了皮夾,掏出幾張鈔票遞到了男人的面前。
男人一開始還是帶著好幾分憤怒,看見被遞到自己鼻子面前的鈔票,整個人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柔和起來:“喲,這位大侄子,你是從什么地方過來的?過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張超看到對方的殷勤樣子,總算是找回了幾分存在感。
隨后他就伸手指了一下站在旁邊的孫瑜:“我們有些事情要問你,只要你老實回答的話絕對少不了你的好處,但如果你不老實回答,就把這些錢全部還給我。”
男人趕緊把錢揣進到口袋里面,然后將目光落在孫瑜的身上:“找我也算是找對人,整個村子里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徐建國住在什么地方?”孫瑜直接問出問題。
男人聽到這話有些愣住,過了許久才伸手指了一下旁邊的森林:“我說你們兩個人是找錯地方了,我們這個地方叫李家溝,徐家溝還在后面。”
孫瑜順著他的手看了一眼后方,一眼過去只能看到非常茂密的樹林,還真看不出村子的模樣。
男人站在原地又繼續解釋:“我們兩個村子本來是一家的,但是后面發生的一些矛盾也就分家。有一些人就搬到了后面,我們還留在原地。”
張超聽到這話罵罵咧咧:“我就知道那個司機說的話肯定不能信,早知道就不應該聽他的。”
說完這里他又趕緊的挽起袖子:“我現在就要過去找找他的麻煩,讓他知道小爺可不是那種成年人,能夠隨隨便便的就被他給騙了!”
孫瑜看到他一副如此的激動模樣,伸手拉住了他:“人家也沒有把我們帶錯呀。”
站在田里的男人也開口:“其實這些事情也怪不得那些司機,我們分家的事情并沒有往外面穿,所以他們搞錯了也是一樣的。”
張超還是有些不服氣,站在原地罵了許久才總算是將這口氣咽了下去。
然后他的抬頭看見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你剛才在原地干什么,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喊了你半天都沒有聽到。”
男人伸手摸了一下腦袋:“我剛才在找狐貍洞。”
狐貍洞?
孫瑜聽到這里,倒是來了好幾份興趣。
這個村子看起來也不是非常開放的樣子,怎么就這么去找狐貍洞呢?
難道他們不知道狐貍洞對他們到底代表著什么東西嗎?
張超念叨:“你們這群人還真是不講究,那狐貍洞又騷又臭的找他干什么?”
一提到狐貍,他就想到了狐貍身上的那一股臭味,然后就趕緊后退幾步跟著這個男人拉開距離。
男人總要看到幾眼,然后做出一份分外神秘的樣子:“其實也不是,我非要去找狐貍洞,主要是因為狐貍洞這里面有一段不得不說的言語。”
孫瑜跟著張超兩個人對著這狐貍洞里面有什么東西并不是很感興趣。
于是也就直接問清楚了,去徐家溝的路。
男人本來是想要好好解釋一番,但是見他們二人都不感興趣,也不好說些什么隨便就走了一條道路。
然后孫瑜跟著張超二人就離開了原地,一頭走進了旁邊的密林子。
這林子里面的樹木都長得極為而高大,稍不留神就很有可能迷失在這里。
所以他們兩個人也算得上是走的比較小心。
沙沙沙——
腳底踩上樹葉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中聽的格外清晰。
孫瑜也是往前走了幾步,隨后忽然停下:“張超,你小子走路的聲音能不能放低點。雖說現在是大白天,但是這林子里面會竄出什么野獸也是不一定。”
他才不想人還沒有找到,先跟著那一群野獸打一架。
張超一臉懵逼:“我做了什么,我從頭到腳可是走得分在小心。”
有些鍋他可是不會背在自己身上的。
孫瑜聽到這里,再次有些愣住。
他站在原地左右看了好幾眼,最后將視線落在旁邊的一處灌木之中。
那一處灌木長得極其茂密,上面還有著星星點點的紅色果實,看起來格外誘人。
但是在那個灌木深處,倒還是有一些別樣的東西。
比如說,并沒有風,為什么那灌木的葉子在不停的擺動?
張超站在原地咽了個唾沫,然后小心翼翼的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丟過去。
刷——
一只兔子從那個灌木里面沖出來,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孫瑜,你也不要過于擔心了,只不過是一只兔子。”他松了一口氣。
孫瑜看著前方搖頭:“如果真的只是一只兔子那還好說了。”
他放慢了腳步走上前,一手插入灌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