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知道很有錢的地方。
孫瑜的腦海中閃現一個念頭——王家別墅!
他怎么一早都沒有想到這個地方呢?
那女人心心念念的想著要去復仇,特別是在經過王老板的一番騷操作之后,這股怨氣更是越發稍深,只要有機會是絕對不會放棄任何復仇的機會。
那個老頭子為了安撫女人也肯定會把她帶去王家別墅,這樣看來,眼前的一切都還是能夠說得過去的。
伸手抓起桌子上的鑰匙,孫瑜直接轉身出去,走了一半又折回來,一把抓住坐在椅子上的徐建國:“這次需要你幫我個忙……你有童子尿嗎?”
徐建國聞言,一張黝黑的臉忽然漲得通紅,正準備開口說上幾句就被孫瑜拍了下肩膀:“既然這樣,那你就趕緊跟我走吧。”
事情都到了這一地步,自然也是用不著過于耽誤。
孫瑜并沒有用太多的功夫就來到了王家別墅。
只不過是站在門口他就看出整個別墅里面聚集了極其濃厚的黑氣。
在王家別墅也算得上是一個風水之地,是一處不錯的聚財之地,這也導致王老板能夠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家伙躋身上流階級。
雖然說這期間有很多的地方都是來自他的岳父,也能說明這風水的確不錯。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一股聚財之氣突然變成了一股聚陰之氣。
而這個時候,站在旁邊的徐建國倒是忍不住抱緊了肩膀:“記者為什么這個地方這么冷啊?難道天突然變了嗎?”
他說完這句話,又抬頭看了一下天。
一輪月亮掛在天空之中,灑下如同銀紗一樣的月光。
除此之外,在整個房間里面也看不出任何其他的問題。
別墅里面也是黑漆漆的一片。
孫瑜并沒有想太多,準備帶著徐建國一起走到別墅里面。
啪啪啪——
咚咚咚——
啪啪啪——
身后忽然傳來一陣極其清楚的物體拍打地面的聲音。
孫瑜停下腳步轉頭看去,見到一個籃球在他們面前不停的上下跳動。
在有些慘白的燈光之下,籃球跳動的身影倒顯得格外清晰,在這夜晚傳來的聲音也算得上是極其清楚。
孫瑜并沒有開口說些什么話,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
這王家別墅如今變成了一個聚陰之地,自然會吸引一些不該出現的東西。
只是這東西還真是有些膽大,竟然敢出現在他的面前,難道就不擔心會發生什么事情嗎?
還是說他們覺得自己的膽子足夠大,覺得孫瑜這個風水師其實不值一提。
孫瑜盯著那個籃球,見籃球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大,余光往周圍看了一眼,微微動動手指,想著如何殺雞儆猴將周圍邪祟全部給鎮住了。
但是旁邊的徐建國倒是一拍腦袋:“這是哪里來的皮球?看起來還不錯,我撿回去玩。”
孫瑜還沒來得及阻止,就看見徐建國直接跑過去把籃球抱在懷中。
“還真是一個……”
孫瑜忽然吐出一口氣,上前一把把籃球拍掉。
徐建國有些不解。
孫瑜擔心他再做出一些事情,只能耐著性子警告:“難道你沒有發現這籃球有些不對勁嗎?”
根本就沒有人拍打,這籃球又是怎么保持上下不停跳動的樣子?
徐建國依舊是一臉茫然,目光中帶了好幾分不舍看著滾在旁邊的籃球:“這城里面的籃球果然質量好。”
孫瑜聽到這里也就將剩下的花全部都咽了回去。
夏蟲不可語冰。
等下還是注意著點,免得這家伙又做出一些不經大腦的事情。
轉身來到別墅門口,孫瑜敲了敲門才走進去。
整個別墅里面一陣陰冷,甚至還有一絲絲的涼氣從地下冒出來。
孫瑜只不過是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手腳底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伏羲八卦圖并且隨著他的動作而進行移動。
因為有了這樣的一個原因,周圍的空氣倒也不像之前那樣顯得有些陰冷。
別墅里面根本就沒有什么人,只不過在車庫地面倒是多了一些搏斗掙扎的痕跡。
孫瑜蹲下來看著地面的痕跡,隨后站起來搖頭:“沒想到竟然還是來晚了一步。”
說完這句,他要再次轉頭看著站在身邊的徐建國:“除了這個別墅,她還對你說過什么其他地方嗎?”
女人和那個老頭子都已經不在這個地方,那么他們二人必須要在鬼胎出世之前找到下一個地方。
否則這件事情可不是那么好處理的。
徐建國在原地想了許久,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開口:“他還跟我說過這輩子做的最大的錯事就是去了王家木材廠!”
王老板是靠著木材廠才積累起的第1筆資金,對于這個產業可以說是看得相當重視。
由此可見,王老板和女人也肯定是在木材廠里面見到的吧。
孫瑜想到這里轉身就走,徐建國趕緊跟在他的身后一起離開。
他在上車之前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旁邊的籃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產生了錯覺,他竟然看到那個籃球往旁邊滾動了一圈。
這個……也許是因為風太大所以籃球被吹動了吧。
王家木材廠。
一滴水從天花板滴落,正好滴在王老板凸出的肚子上。
王老板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水淋濕了大部分,但他依舊處于睡夢中。
從他緊緊皺起的五官可以看出他這次的夢境并不是非常的美好。
又一滴水從天花板上滴落,正好輕飄飄地滴在了王老板的眼睛上面。
眼皮下的眼珠子轉動一圈,王老板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首先被周圍的環境給嚇到了。
“這是……我怎么來到了這個地方?”
王老板很快認出周圍到底是什么環境,一臉驚訝得四處張望。
他就在正對著自己的那把椅子上面,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緊張的心情忽然放松:“大師你怎么突然來了,最近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找你,但怎么都沒辦法找到你。”
他伸手把頭上的水珠抹掉,準備來到那人的面前,忽然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掌心。
如果沒有看錯,他的掌心忽然多了不少紅色的東西。
這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