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板一臉他都懂的樣子,孫瑜也就沒有開口說話了,反正記者這個身份對于自己來說也有一定的好處。
“那大師我這就去安排他們都先回去!”
說完不等孫瑜反應包工頭就一溜煙的離開了,去安排工地停工的事情。
當然他不敢將工地里面有靈異事件的事情告訴其他人,所以說這段時間大家太辛苦,給他們放幾天的假讓他們能夠回到家里面,陪陪自己的家人。
工人們聽到了這個消息,都十分的高興,最近常年在工地上工作的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能夠回家跟自己的家人團聚,有了這個假期,他們完全可以回到家陪陪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等將工人們安排好了過后,包工頭一臉討好的來到了孫瑜的面前。
“大師,我都將他們安頓好了,還有什么其他的需要我做的嗎!”
本來孫瑜打算自己去準備那些東西的,但是看了看包工頭一臉想要幫助自己的樣子,也就樂得個清閑,將自己所需要的東西開了一張單子交給了包工頭。
包工頭打開一看,發現孫瑜需要的東西是一些朱砂,糯米,還有黑狗血之類的東西。
隨后覺得有一些疑惑,為什么孫瑜沒讓自己去買符紙呢?畢竟符紙不都是“大師”們的標配嗎!
不過雖然他十分的疑惑,但是還是沒有開口詢問孫瑜。
等著包工頭將孫瑜所需要的東西全部給送過來過后,孫瑜就讓他離開了。
“大師我能留下來看看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搗亂的!”
孫瑜瞥了他一眼然后淡淡的說到:“你覺得呢。”
雖然說這是一句疑問句,但是包工頭在其中感受到了深深地威脅,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還是老老實實的離開了。
看著迫不及待離開的包工頭,孫瑜轉身看向了一直跟著自己的徐建國。
“你還留在這里做什么?”
徐建國看著孫瑜憨厚的摸了摸自己的頭。
“我要是也走了就只剩下你一個人了,雖然我可能幫不了你什么忙,但是我還是可以留下給你做個伴。”
孫瑜看向徐建國眼神中有一些詫異,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有這樣的想法。
“難道你就不害怕嗎?”
“這有什么好害怕的,咱們是兩個人能夠相互照應著,你放心吧我不會給你添亂的。”
徐建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給孫瑜保證到。
看著對方這個樣子,孫瑜也就沒有多說些什么點了點頭,此時的天也漸漸的黑了起來。
兩個來到了一個事先就準備好的房間里,等待著女鬼的到來,沒想到整整一個晚上工地上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看來今天晚上她是不會來了,走吧。”孫瑜站了起來看著蒙蒙亮的天開口說道。
此時的徐建國已經昏昏欲睡了,聽到孫瑜說可以回家休息了也就站了起來。
兩人剛剛走出門口,就發現在不遠處有一個身穿白衣的長頭發的女孩。
孫瑜一看到對方就知道,他就是那個女鬼,正打算讓徐建國躲開的時候,就看到他直接走上前去。
“小姑娘你怎么這么早就來這里了,你是來找你爸爸的嗎?”
徐建國看著這么一大早竟然有一個女孩子出現在工地,就十分的擔心對方。
還以為對方是工地上工友的孩子,他趕緊走上前去。
他本來想著拉住徐建國的,沒想到他的速度竟然這么的快,已經吸引了女鬼的注意力了。
正當孫瑜戒備著女鬼在下一秒就動手,傷害徐建國的時候,猛然間發現轉過頭來的女鬼,看到徐建國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攻擊他,反而是飛快地將頭轉了過去。
而就在那一瞬間徐建國發現對方挺著個大肚子,這一下就讓他十分的擔心了,這么早來到工地里這小姑娘不會是想不開吧!
“小姑娘,你別害怕,我是個好人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是在這個工地里面上班的,你不用害怕!”
看著女人飛快的轉過頭去,徐建國還以為是自己嚇到了對方,趕緊緩和自己的語調。
孫瑜看到這一幕猜到了女鬼跟徐建國有一定的淵源,所以才不打算傷害徐建國。
而女人在看到徐建國身后的孫瑜的時候,整個人的臉色就變了,準備動手的時候,孫瑜示意她安靜,然后上前一步直接一手刀將徐建國給弄暈了。
“我知道你不打算想傷害他,我們換個地方。”孫瑜將徐建國給扶到了墻角,直接將自己的后背露在女鬼的面前,其實這一行為是十分的危險的。
而孫瑜之所以這么做,就是為了看看女鬼是不是真的十惡不赦。
不過在孫瑜進行這一系列的動作的過程當中,女鬼并沒有對孫瑜發起攻擊,這也讓孫瑜放下了心來,她并沒有喪失自己的意識。
如果孫瑜沒有猜錯的話,女鬼之所以不攻擊徐建國,是因為徐建國幫她將眉心的釘子給取了下來,這讓女鬼減輕了很多的痛苦。
隨后兩人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
“既然你已經恢復自由了,為什么還要來這個工地做惡!”
孫瑜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白衣挺著個大肚子的女鬼厲聲質問道。
“為什么,你問我為什么!我本來可以投胎了,就是因為王老板,全是因為他!找了一個人來鎮壓我,讓我沒辦法離開這里!
你是一個風水師你應該知道眉心釘釘子對于鬼魂來說是什么樣的折磨!
我一直都在這無窮無盡的折磨當中“活著”,現在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由我憑什么不為自己報仇!”
女鬼的神色突然間癲狂了起來,孫瑜聽到她的話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但是一時之間又沒有反應過來。
“你一定是他請來的人,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我要讓他為我遭受這么長時間的痛苦而付出代價!我殺了他,殺了他!”
孫瑜看著對方這么癲狂的樣子,搖了搖頭看來自己只能先想辦法將她控制住過后,才能問清楚整件事情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