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瑜走過去,徐建國趕緊把手中的鐵鍬一丟,隨后開口:“記者,你來看看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孫瑜蹲下身子往坑里一看,正準備看出到底是什么東西。
怎么說他也是見識不少,想著坑里就算再怎么恐怖也不會難看到什么地方去。
但是等他看清楚坑里到底是什么東西后,卻有了些許震驚的神情。
原因無非是因為坑中的東西竟然是一副被剝去皮肉的貓咪尸體。
貓咪的尸體?
徐建國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找到了兩根樹枝,將貓咪的尸體從里面挑出來,然后又在坑里翻了好一會兒,后退幾步不可置信:“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明明把女人埋在這里了,怎么會突然變成一只貓?”
孫瑜比他還是淡定很多,看了幾眼周圍比較新的墳包,伸手指了下一邊的鐵鍬:“你把這周圍的墳包全部挖出來看看。”
徐建國點頭,趕緊拿起一邊的鐵鍬開始動手:“記者,你說這不是一場大報告,我會不會出現在報紙上面?嘿嘿,我要是出現在了報紙的上面,肯定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了!”
孫瑜沒有說什么,而是背著手左右打量這周圍的墳包。
如果沒有猜測錯誤,這個山是很難得一見得聚陰之地,有這么多的墳包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可就算是這個樣子,整個墳包還是有著些許讓人說不通出的詭異。
但是如今的孫瑜卻不是知道自己應該在這件事情上面說些什么才行。
現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在于必須弄清楚周圍的墳包里面到底埋著什么東西,這樣才能徹徹底底搞清楚女人的事情,也能隨便幫助王老板解決麻煩。
而且孫瑜察覺出周圍的一切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簡單,背后肯定是有人指點的。
大概過了幾個小時,徐建國才總算是把周圍的墳包給弄干凈了。
他累得在一邊氣喘吁吁,嘴里還在念念有詞:“記者,你說這件事情什么時候會出現在電視上面,我在其中會扮演一個什么樣的身份,時不時一個英俊帥氣的存在?”
孫瑜直接忽視了徐建國的話,而蹲下身子認認真真看向坑中的東西。
如果沒有弄錯的話,坑里面的東西應該都是貓。
卻因為時間的不同,那些埋起來的貓自然也有各種各樣的樣子。
除了貓,他們也根本就沒有看到女人的任何身影。
徐建國還是在一邊信誓旦旦拍著自己的胸口說真的在這里埋下了女人。
孫瑜直起腰,隱隱約約能夠猜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但是因為他自己實在有點......
想清楚這件事情后,孫瑜也就不再繼續逗留,準備轉身離開。
既然那個女人不在這里,也許去找了王老板,也有可能回到了工地。
總是,時間緊迫。
徐建國也跟在孫瑜的身后,口中依舊在詢問到底什么時候可以上電視。
他這個人讀書不多,高中畢業就出來找工作了,對著記者這樣的存在一直都有不少的敬畏。
孫瑜還想從徐建國的身上詢問一些有用的消息,自然也是對他有點敷衍的態度。
二人加快了腳步往山下走去,但是還沒有走到山腰,就聽到一陣凄慘的貓叫。
貓叫?
孫瑜和徐建國瞬間停下了腳步。
看了一眼身邊,孫瑜直接走到一塊大石頭的后面遮擋住自己,徐建國也趕緊跟在孫瑜的身后一起躲起來了。
沒過多久,他們就看到一個人晃晃蕩蕩得走過來,手中提著一個籠子,里面的貓再不停得掙扎,叫聲在這樣的地方還是很嚇人的。
孫瑜看著對方消失在眼前,從石頭背后出現直接跟上去。徐建國也跟在孫瑜的身后一起過去。
兩個人一直跟著對方,只見對方來到了那騙滿是墳包的空地上,把籠子放在一邊就開始挖坑。
孫瑜瞄準一個機會直接沖上去,將對方恨恨壓在身下。
對方顯然沒有想到會遇到偷襲,不停掙扎嘴里還在罵罵咧咧,孫瑜自然是不會給對方任何防抗的機會,直接一巴掌上去!
啪——
極其清脆的聲音響起,男人一愣。
孫瑜就繼續幾巴掌下去,把對方打得如同一個豬頭。
對方也意識到自己跟著孫瑜之間的差距,伸手捂著臉不停開口:“別別別!有什么事情我們可以好好說,可千萬不要在動手打我了,我還靠著這張臉吃飯呢!”
孫瑜見對方已經冷靜下來了,也就不再繼續動手松開了男人。
徐建國這個時候也拿著鐵鍬走上前,兇神惡煞站在孫瑜的身邊:“你最好給我老實點,面對記者的詢問必須坦白從寬!”
躺在地上的男人一愣,隨后試探性詢問:“徐建國,原來是你這個龜孫子!你竟然想著找人報復我,早知道我就不應該把你從村子里帶出來。”
徐建國的聲音也多了幾絲顫抖:“老.....老大,你怎么會在這里?”
孫瑜眼見他們二人要在自己的面前上演一場相識,趕緊開口打算了他們:“想要敘舊就再從新找個時間,我現在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他蹲下身子,看著已經被打成豬頭的包工頭:“你拿著貓來到這想要什么?你把那個東西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包工頭不想說話,但在看到高高舉起的巴掌,趕緊求饒:“我.....我只是......這只貓一直在我們工地偷東西吃,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就想著他給弄死。”
他說到這里,以為孫瑜是因為他殺貓才把他揍成豬頭的,趕緊開口:“我.....我這絕對是第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殺貓了,我看到貓就是我的祖宗!”
其實這件事也不能全部怪在包工頭的身上,主要還是因為孫瑜下手太狠了,幾巴掌下去就打掉了他的全部反抗。
孫瑜并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再次詢問:“那么誰讓你把貓埋在這里的?”
這個地方本來就是陰氣集中之地,貓本來又是一個介質,兩者結合在一起自然會引起一些難以掌控的東西。
“是......是一個老頭子,他讓我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