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叔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獻媚的張超,白了他一眼。
“你這家伙,能拿出什么好東西來。”
說完便轉過身去不打算搭理張超。
“柳叔你可別瞧不起我,我準備了這個東西,你肯定喜歡!”
張超一幅得意洋洋的樣子,將箱子拉了開了,露出了一箱子的老鼠。
剛剛還十分不屑的柳叔鼻子動了動,細長且分叉了的舌頭吐了出來。
“你小子倒是會投其所好呀!不過你想要讓我幫你的事情我幫不了你。”
柳叔雖然對張超拿出來的東西十分的心動,但是還是果斷拒絕了。
“柳叔你都不知道我想要你幫我做什么,就說你幫不了我!你剛剛明明跟他說了你能幫他的呀!”
張超一臉不滿的看著柳叔,無論他怎么說柳叔都不給他任何的回應。
而孫瑜這邊在離開了柳叔的攤位后,就按照自己的記憶朝著巷子的深處走去。
在那里有一個特殊的圖書館,里面會有自己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一路上有不少的鬼怪在孫瑜的面前飄來飄去,發現孫瑜一直閉著眼睛。
他們聚在一起對著孫瑜竊竊私語。
“這風水師是不是瞎了?”一個身穿血衣的女鬼開口說道。
“我看是,長的挺俊的一小伙,怎么就瞎了呢!我記得上次他來鬼市的時候都還好好的呀!”一個大媽看著孫瑜走著惋惜的開口說到。
“難不成是做了什么缺德事?所以眼鏡瞎了!”其中一個對紅衣女鬼一直有好感的青面鬼不懷好意的開口說道。
孫瑜此時也停了下來轉身“看”向了青面鬼的方向,明明對方的眼睛是閉起來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青面鬼還是能感受到其中的冷意。
總感覺或許他再多說一句下一秒就有可能灰飛煙面,嚇得他直接躲得遠遠的。
大媽也似乎察覺到了不太對領,也漸漸的隱去了自己的身形,消失在了孫瑜的面前。
只留下了一個紅衣女鬼,她小心翼翼的跟著孫瑜。
孫瑜一直知道自己身后跟著一個女鬼,不過他并沒有在意,畢竟區區一個女鬼還是沒有辦法給孫瑜帶來威脅的。
大概過了十分鐘后,女鬼感覺孫瑜似乎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偷偷的釋放了一道陰氣想要攻擊孫瑜。
就在她等著看孫瑜受傷的時候,孫瑜手一甩那道陰氣就直接被孫瑜化解了。
“滾!”孫瑜并不想在鬼市惹事,留下這句話過后就繼續向前走去。
在一間古老的房間的門口停了下來,微弱的燈光下,可以看到墻壁已經有一些脫落了。
在彩色的玻璃當中似有若無的透著一點光芒,整個屋子看起來應該已經有了不少的年頭了。
就在孫瑜推門打算進去的時候,里面穿了一道陰森的聲音。
“今日本館不開門,請回吧……”
孫瑜聽到這話過后默默的轉身,看來今天沒辦法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他轉身他踏上了回柳叔攤子的路,可是半路上孫瑜察覺到了空間似乎出現了不太對勁的地方。
“大師,你一個人走路難道就不寂寞嗎,要不奴家來陪陪你……”
紅衣女鬼又一次出現在了孫瑜的附近,不過這次她并不是一個人來的。
孫瑜察覺到了在自己的周圍還有其他很多厲鬼的氣息。
“滾。”孫瑜依舊是留下了這么一句話,繼續向前走去。
紅衣女鬼此時也不打算偽裝了,孫瑜一個瞎了的風水師能做什么?還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兄弟們跟我一起上!”說著紅衣女鬼的首當其沖了沖了上去,可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一個胖子看著孫瑜有些膽怯的開口說道。
“大姐他可是,可是風水師咱們真的要上嗎?”
要知道風水師對于他們這個鬼魂來說,天生就有壓制性的,讓他們對一個風水師動手,還是會不由自主的膽顫。
“你個沒用的東西,他就是一個瞎子,還能干什么!”
女鬼沖著胖子的屁股狠狠地踹了一腳,直接將他踹到了孫瑜的面前。
胖子看著眼前的孫瑜又轉頭看了看紅衣女鬼,最后還是硬著頭皮沖孫瑜攻擊了過去。
孫瑜直接一腳就將胖鬼給踹飛了出去,這一動靜讓周圍的其他鬼怪直接給震懾住了。
孫瑜明明是雙眼緊閉的,可是周圍的那些鬼魂總感覺孫瑜是能看到他們的。
每當孫瑜轉向一個地方,他們就會飛快的跑來,不一會兒剛剛還一大群鬼的巷子里,突然間就空蕩蕩了起來。
只留下了紅衣女鬼一只鬼站在原地,不是她不想跑,而是她不敢跑,她總感覺自己孫瑜一直是鎖定著自己的,只要自己有任何的動靜就有可能直接灰飛煙滅。
孫瑜閉著眼睛一步又一步的走向紅衣女鬼,她架不住壓力的直接閉上了雙眼,等待著孫瑜給自己最后一擊。
不過她沒有想到孫瑜竟然直接越過了她,向著巷子的另一頭走去。
女鬼感覺到孫瑜的氣息越來越遠,她這才松了一口氣,她發誓再也不要招惹風水師了。
如果不是孫瑜不愿意惹事的話,紅衣女鬼又怎么可能有活下來的機會。
而在柳叔攤子里的張超看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有一些著急了起來。
他記得孫瑜說過的,不能錯過回去的最后一輛大巴車,如果錯過了就會變得十分的危險。
可是眼下時間就快到了,孫瑜竟然還沒有回來。
“都怪我!當時怎么不跟他一起呀,明知道他現在眼睛不好,看不了時間讓他一個人在外面!”
張超在心里默默的埋怨著自己,就在這個時候孫瑜出現在了柳叔攤子的門口。
“你終于回來了!咱們趕緊走吧,時間快來不及了!”
張超趕緊拉著孫瑜就打算沖著車站的方向跑去。
孫瑜站在原地并沒有動淡淡的開口說了一句。
“已經來不及了。”說完就走進柳叔的攤子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叫了兩碗餛飩。
張超看著孫瑜如此淡定的樣子,也破罐子破摔拿起勺子吃起了餛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