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燈光是如此的慘白,把大廳里的所有東西都照得格外清楚。
男人拿著斧頭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相當輕松。
車站領導站在原地應了一口唾沫,忍不住開口:“姐……姐夫,有什么事情我們可以好好說,你可千萬不要因為一時情緒波動而做出了不該做的事情啊。”
在這種情況下面不知道能不能夠打得過男人,所以他準備先打一下親情牌,降低對方的警惕。
男人挑了下眉毛:“本來想著你是我的小舅子,有些事情也不愿意跟你過多計較。那問題就在于你這個人實在是太多管閑事了。”
張超站在原地左右看了好幾眼,沖進廚房拿出一把菜刀放在面前比劃好幾下:“你可不要當我是吃素的,要是真拼過了,你還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他說完這句話,更是擺弄了一下身上的肌肉,想要凸顯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
只不過男人并沒有將他看在眼中,卻將目光落在孫瑜的身上,像是想到了什么開口:“知道我最喜歡看的電影是什么嗎?我最喜歡看的電影就是《沉默的羔羊》。”
孫瑜聞言挑眉,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轉而開口:“但你不知道今天到底誰是羔羊,誰是屠夫啊?”
他的手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武器,表情也是非常的平靜就好像是在說做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這樣的孫瑜對于氣勢洶洶的男人來說實在是沒有什么太多的威懾力。
男人跟像是聽了一個好笑的笑話,站在原地笑了許久,隨后二話不說拿著斧頭走上前準備一刀劈下去。
張超和車站領導都準備上去阻止,被男人一腳一個直接踢飛到旁邊。
男人下手極其狠,是專門挑選了張超和車站領導身上的脆弱部分下手的。
難道他們兩個人趴在地上好半天都沒辦法緩過勁兒來,自然也不能趕緊走上去阻止男人。
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男人提著斧頭從他們面前過去,而那斧頭上面還有著暗紅色的痕跡。
孫瑜因為被老頭子偷襲,現在也沒辦法睜開眼睛,自然也看不出男人的動作。
張超看著閉著眼睛站在原地的孫瑜從嘴里發出一陣嘶吼:“孫瑜,你小子還能在原地干什么?趕緊給我滾一邊去!”
孫瑜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他好像沒有察覺到即將面臨的危險。
男人嘴角的笑意越發加深,走路的步伐也好像是在遵從著某種規律。
只不過是眨眼工夫就來到了孫瑜的面前,高高舉起斧頭一刀劈下。
但他的斧頭還沒有落下,就感覺碰到了一個極其堅硬的東西。
閉著眼睛的孫瑜極其準確的抓住了斧頭的把柄,手如同鋼鐵一樣。
男人用了好幾分力氣也沒辦法將斧頭從孫瑜的手中抽去,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準備刺上去。
孫瑜的右腳往前一移,身子一旋轉來到了男人的背后,對著他的脖頸就是一刀劈下。
颯颯的破空聲響起。
男人趕緊放下手中斧頭,轉身用手繼續回避,沒想到孫瑜的手轉而一轉直接打向他的肚子。
這一下,孫瑜可沒有半分留情。
咔嚓——
骨頭破裂的聲音響起。
男人的嘴里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彎得像一個蝦米,根本就說不出任何一句話。
啪——
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孫瑜就猛然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只不過是一掌就讓他半邊臉發腫發紫。
啪——
啪——
啪——
孫瑜這巴掌打的可以說是快準狠,根本就沒有給這個男人任何的思考時間。
原本還氣勢非常囂張的男人被這幾巴掌打得暈頭轉向,呆立原地許久,壓根就沒有回過神來。
正所謂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孫瑜本身就不是吃素的。
而這幾個巴掌也是又猛又很,傷害性極大,侮辱性也極強。
男人最開始還能勉強反抗一下,面對他的卻是孫瑜越發猛烈的巴掌。
又是好幾個巴掌接連下去,男人那一張還算得上比較英俊的臉已經被打得腫如豬頭,鼻血和口水混在一起看起來格外的邋遢又狼狽。
除此之外,他也只剩下喘氣的勁兒了,再也沒有任何的力氣進行掙扎。
隨后孫瑜在一腳踩上他的胸膛,蹲下身用男人身上的衣服擦干凈手上的血漬:“看你這個人也真是的,怎么把鼻血到處亂飆?”
張超這個時候也已經逼上來,將手中的菜刀比在男人的脖子上:“你小子要是再敢亂動一下,我就直接把你給弄死在這里!”
男人現在只剩下抬起眼皮的力氣,看了一眼在面前的孫瑜隨后低下頭。
實在是沒有想到一個瞎子竟然也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武力值,還真的是顛覆了他的想象。
車站領導在這個時候直接一下子撲在男人的面前,并且狠狠的揪住他的脖子,臉上表情異常憤怒:“你跟我說清楚我的姐姐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死的,是不是你把我的姐姐殺了?”
男人被搖得暈頭轉向,張超趕緊上來把車站領導給拉開。
車站領導站在一邊十分憤怒的盯著男人,恨不得直接上去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
男人倒是跌坐原地笑起來:“你這個家伙也實在是……我根本就沒有殺你姐姐,你姐姐是因為一次偶然的疾病而死去的。當時我也用了不少的東西去給你姐姐治病,但是因為你姐姐的病實在是過于危險,根本就沒有辦法治好。”
他說完這句話之后,有些無所謂的聳了下肩膀。
車站領導聽到這句話更是十分憤怒:“怎么可能會沒有辦法治好,而且明明姐姐的病都已經一點一點好了,怎么可能會突然一下子死去!”
他實在是不敢相信姐姐怎么會突然死去,而且所有的問題肯定是這個男人所做的。
男人再次露出一絲笑意:“你還記得在你姐姐生病的那一年,你也得了一個病嗎?當時我把整個縣城都翻了個底朝天,最后也只能找到一份藥劑。你覺得那一份藥劑用在了誰的身上?”